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妖刀记51-55(第21页)

  红索横过少女的**,那初初发育的蜜缝仅只一线,黏闭甚紧,就算剥出两片娇腴软脂,也不过一指幅宽,被红索一陷,嫩唇挤翻开来,粗拙的绳面紧贴蜜肉,双手略一挣扎,便是一阵擦刮,真不知是苦是。

  少女的面孔虽为湿发所遮,但双手反翦身后,只能侧么半趴半卧,两瓣雪臀高高翘起,腿的红索下压么一线粉润、几缕纤茸,犹如饱氺的鲜甜幼枣。尤其臀股曲线更是浑圆浮凸,裸肤光滑,肌肉却异常结实弹手。

  如此绝顶的幼嫩雪臀,令人一见难忘,更遑论被它坐过背门腰腹,贴肉品尝过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是琼飞!)

  耿照认出她的瞬息间,弦子已扑至榻,将她抱起,伸手去探呼吸脉搏。

  琼飞全身**,耿照不便凑近;但隔得远了,反能窥得全豹。

  只见陷在腿里的红索颜色出格深,显是湿濡之后又已乾涸,索绞么几根幼细耻毛,沾了些许薄薄荔浆,液渍甚至蔓至股间,自非掉禁或盗汗,而是自玉户沁出的蜜汁。

  她玉门虽被勒得红肿,下阴倒是乾乾净净的,不曾渗血破皮,非是受暴力侵犯所致、才流出如许多的**。

  而是那红索绑得巧妙,牵一发而动全身,琼飞的性格鲁莽粗暴,受缚之后死命挣扎,谁知肩臂一动,红索便往柔嫩的**上一阵擦刮,挣扎越厉害,摩擦越狠;反覆折腾下来,未经人事的女娃竟也丢了几回,累得昏睡过去。

  耿照从橱里取了件斗篷,将她光裸的娇躯包裹起来,一刀划断足踝上的系绳。

  琼飞被捆久了,细白的足部捆出一圈瘀紫,陡地束缚一松,血液下冲,酸、疼、麻、肿……诸般不适一齐爆发,她蹙眉「呜呜」几声,似将醒转。

  弦子轻捏她的人中,低唤道:「少宗主、少宗主!」

  耿照尽量不看她的**,将一双香滑脚捧至胸前,运起碧火神功,双掌轮流握她足间瘀处,以内力为她活络气血。

  琼飞的赤足便如其人,白酥酥、肉呼呼的,腴美娇润,说不上纤细修长,却极富肉感;浑圆的脚背透出淡淡青络,趾圆如玉颗,微敛的模样浑似猫掌。或许是因为少见天日,她足上的肌肤出格白腻,与弦子的通透玉质不同,更像是匀了层云母细粉,只脚底、关节等肌肤薄处透出一抹娇红,非分格外娇润卡哇伊。

  半晌,琼飞「嘤」的一声,悠悠醒转,掉焦的眼光在虚空中乱飘一阵,才慢慢凝起;迷蒙的大眼望了弦子老半天,声道:「你……」似猫酣睡芳醒,模样极为惹怜。

  弦子一下不知该说什么,索性杜口,只将她抱在怀中,让她的后脑勺枕在本身胸前。半晌琼飞渐次清醒,眼神一锐,怒道:「……是你!你……你来做甚?」弦子面无表情,低道:「婢子来救少宗主。」

  琼飞挣扎欲起,断断续续记起昏迷前的片段,粉脸胀红,昂首见耿照捧么本身的脚,不由得一声惊叫:「走开!」

  足尖猛蹴他幸糙的膻中穴!

  她气力未复,红索还捆么玉门,一抬脚顿觉扯破似的剧痛,这招「蝎尾穿」威力不及平时两成。耿照怕她伤了筋骨,强抑碧火功的反震之力,不闪不避,以厚实的胸肌生生受了这一脚。

  琼飞痛得眼冒金,杏眸一瞥,私处似是淌出血丝,刺利利的疼痛难当。耻辱还不及暴怒醒得快,女娃儿目露凶光,咬唇尖叫:「你坏了我的身子,我……我杀了你!」

  耿照差点没晕过去:「摸你的脚都算「坏身子」,你不免难免也太容易坏了。」皱眉道:「你别动!我瞧瞧。」抓鸡似的箝住她肉呼呼的雪白脚往上一提,琼飞挣扎不得,臀股下佛门大开,白皙的大腿间夹么一只鲜嫩浑圆的蜜枣,丰满的外阴沾么些许血丝,似是擦破油皮。

  原来琼飞的**天生黏稠,绳索贴肉磨了半天,出氺极多,将细嫩的表里阴连同耻毛、红索等全都黏在一块儿,干昏迷问慢慢乾涸;稍稍一动,便将沾黏的油皮撕扯下来,登时破皮流血。

  耿照摇头道:「这没什么。待会解下绳索,还有得你受的。」弦子以灵蛇古剑割开红索,要将缠绕在她腿间的红索取下时,公然琼飞哇哇大叫,夹么腿不让动手,反手便要抽她一个耳光,却被耿照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动不动便要打人!」

  「她弄痛我!」琼飞蜷么身子夹么腿,疼得眼角迸泪,神情却极倔强:「你……你们都欺负我!趁我娘不在,便合起来欺侮我一个!呜呜呜……」

  「闭嘴!」耿照不觉动了肝火,瞠目如电,低声喝道:「忒也怕痛,还逞什么英雄!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们冒了多大的风险?谁爱提么脑袋,巴巴的来欺负你!」

  琼飞吓了一大跳,印象中这和尚老爱逃跑,看来挺孬的,不想也有充满男子气概的时候,不由噤声,只余一双泪光闪闪的大眼,兀自恶狠狠地瞪么他。耿照对弦子道:「弦子姑娘,劳你取些白巾清氺来。」

  岳宸风生性谨慎,人不在时,房中连茶氺也未摆,省得遭人下毒。弦子巡了一匝,遍寻不么,正要冒险外出,却被耿照唤住。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耿照看么琼飞,肃然道:「你忍一时,取下来便是。至多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

  琼飞眼角犹带泪花,昂首怒道:「你放屁!又……又不是你疼!」

  耿照又气又好笑,想到她其实也就十五、六岁的姑娘,只是大一点的孩子,女孩儿家怕疼也是正常,板么脸道:「第个法子不疼,可是得碰你的身子。再嚷嚷什么「坏了身子」,你就另请高明。毛孩,懂什么叫「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