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梗塞的痛苦席卷而来,我用力拉扯那只扣著我脖子的手臂,那是只覆满红色鳞片,坚硬如铁的手臂。
“你是什么人?”抓著我的家伙浑身鳞片逆张,手上脸上几道脊片著说话一开一合,那模样的确就像条人形的鳄鱼或是什么怪物似的,“回答!”这玩意儿一边不断用那浮泛的嗓音逼问我。
“放……罢休!”我挣扎道,两腿往它下半身踢去,但只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