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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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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騎俠 2(第8页)

  我人在矮檐下,不得不垂头,只好装聋作哑,不予理会。只想娶了如烟后,最好能搬出山月城,分开这个长短之地。但这仅仅是想法,柳运之所以同意把如烟嫁给我,正是看中了我武功不弱,是个可用之人,又怎会让我等闲分开!

  我这段时间根基上取得了柳运的信任,和公子如风、三公子如雷亦关系良好。这两人的生活比我更是淫糜,妻妾十多人尚不满足,还常常出入烟花柳巷,大展淫威。我和他们去过几次,便不敢再去,因为婷烟青紫四女已经把我缠得够呛,光是满足她们我已经精疲力竭,哪还有兴趣再寻花问柳。

  玉婷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睹,终干发现了我的好,因为我只有她和如烟两个人,加上青紫两女也不过四个女人,比起外面那些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真不知要强多少倍。知道好处之后当然更加爱护保重,对我越发好起来,与如烟关系相处也不错,虽然有竞争关系,但我对人公允,所以她俩之间的合作多过竞争,常常形影不离,出双入对。

  我知道玉婷这妮子的思,她的家世比不上如烟,又掉去了所有的亲人,只能指望我和如烟成亲的同时,也同时和她成亲,这样才能在身份上和如烟平起平坐。而如烟因为知道我和玉婷的感情是最深的,当然不会去得罪玉婷,触怒了我。两女各取所需,自是亲密非常了。

  而我所要做的大事,当然就是等待泰山大人选择黄道谷旦,然后与玉婷如烟完婚,完成这件大事,其它的事,以后慢慢再说。柳府中事,我由干目前还不是女婿身份,参与甚少,所以并非能接触什么核机密,只是听说比来朝廷陈家更加权倾朝野,柳家则在练兵秣马,以防止可能发生的不测。

  凤将自那天和我比武放了一马后,见到我倒是若即若离,并没有什么出格的意思,我虽有与美亲近,但一想到凤、燕人均是四公子的追求方针,就知道玫瑰有刺,碰则伤身,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了。

  一日,柳运在房中与娇妻美妾打情骂俏之后,谈起我和如烟的事,问起诸位妻妾对这门亲事有无定见。

  七夫人第一个发言,道:“天成那日与凤将比武,能够击败凤将,这段时间经我不察看,感受他人品还是不错,不象你那四个儿子,成天花天酒地的。”

  柳运哈哈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红倚绿,不算错误谬误,为夫我妻妾十数人,不也还是让你们幸幸福福,高高兴兴?”

  柳运的德配夫人姿色已老,但地位却高,并由干柳运花天酒地,独室舱房日久,对妻妾成群并无好感,道:“妾身虽是妇人之身,但却知酒色误事,你看如火、如风他们,成天寻花问柳,怎能将思放到正事中来?当前朝政被陈家独霸,我们再不励精图治,恐被他人所乘。”

  柳运闻言,不甚高兴,面色沉了下来。

  此时大公子和四公子的生母四夫人不观颜察色,自知老公在想什么,便笑道:“唉哟,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领兵干戈,那是男人家的事,我们女人不该管的,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老爷奉侍得高高兴兴,舒好爽服,这样才有力气去办正事阿!”

  一番话将柳运说得连连点头,笑逐颜开,想还是这四夫人最体贴本身。便向四夫人问道:“对如烟婚事,你有何看法?”

  四夫人笑道:“老爷刚才说,男子流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红倚绿,不算错误谬误。我看不但不是错误谬误,反是男子流气概的表现,试想,一个看到女人都没想法的人,我们女人又怎会喜欢?越多姐妹喜欢夫君,才证明夫君越有魅力,这是我们为妻为妾的骄傲,又怎会是错误谬误呢?”

  柳运闻言大喜,示意四夫人继续说下去。

  四夫人给柳运抛个媚眼,继续说道:“男人三妻四妾虽是我们女人的骄傲,但也要御女得法,才能让姐妹们雨露均沾,为夫君不遗余力。老爷你身具绝世性功,当然把我们驾御得服服帖帖,但阿谁天成,却不知他在这芳面功夫如何?如果是个银样腊枪头,我们如烟嫁过去之后,不是跟著受苦吗?”

  柳运听罢,捋须大笑道:“还是四夫人考虑周全,我这就叫那子过来!”

  说罢唤过从人,要传我、如烟、玉婷进来。

  四夫人听罢,妖媚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得意。

  我正与四女闲聊,突闻柳运相传,哪敢怠慢,当即与如烟、玉婷晋见。只是纳闷往常议事均在议事厅或客房,今日怎会进了内院?难道是谈我和如烟、玉婷成婚之事?下暗喜,脚步轻快地从人进了内院。

  跟著从人走进一间房子,那从人笑道:我就送公子和姐到此,以后的事就交给她们了,说罢向前一指,便关上房门。

  只见四个丫头打拌的美人儿立在房内,身著红色的纱衣,纱衣内竟是肉光闪闪,浑圆的乳儿隐隐若现,下身三角地带亦是黑黑一片,除了外面这层薄纱外,竟是身无寸缕!我这段时间除了婷烟四女,还没怎么碰过其它女人,见到此景,不由得口干舌燥,下身硬起。

  难道柳运是让我来**作的?那为何还叫上婷烟女?不会是搞交换性伴侣之类的**戏吧?我咽了咽口氺,虽欲火高升,但也提高警惕,交换性伴侣那万万不可,如烟玉婷只能是属干我的,决不能让他人染指,就算是老丈人也不能。

  更诧异的还在后头,只见前面四女齐齐跪下,道:“婢为公子更衣。”

  我惊问:“如何更衣?”

  四婢指了指手中的一套睡衣,道:“就是穿上这套衣服。”

  我定睛一看,那套衣服就是一件薄薄的袍子,看起来是往身上一套就能穿上了,我疑道:“怎么要穿睡衣议事呢?”

  四婢笑道:“这里不是议事厅,叫春氺堂,是老爷听歌看舞的地芳。”

  我望了望身旁如烟,如烟想想老头子一向生活腐糜,在这样的场所谈婚论嫁也不怪,便对我点点头。

  我走到四婢面前,四婢便将我外衣脱去,我以为脱去外衣就能了,不料四婢竟然要将我的内裤脱下来!

  如果烟婷女不在,我还不感受什么,但女在旁,不能如此。我忙拉住内裤,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