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收战队 2（第18页）

　　「也对。」亚拜罗微笑∶「交出这个，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既然如此，在交出手环之前，我可不能先见两个人？」

　　亚拜罗笑容倏隐。

　　「你想反悔？」

　　「承诺你的是我大哥，不是我。」欣儿笑著说∶「再说我也不是不交，只是在交出之前，请你先让我见两个人。」

　　「说。」他微微冷笑，视线冰寒。

　　「第一个，我要见李皇璎李阿姨。」

　　「这不难。第个呢？」

　　「我要见绮色罗。」

　　「喔？」亚拜罗一挑眉∶「你还想去一次「虚无之间」么？」

　　「不，阿谁地芳我不想去了，你请她来一趟。」欣儿眼光一凛∶「就在这里。只有我，还有她！」

　　第五话∶最深的虚无

　　亚拜罗左手环胸，右手轻抚眉毛，锐利的眼光盯紧欣儿，若有所思。

　　（镇定！你要镇定，绝不能输给他，欣儿！）

　　欣儿捏紧拳头，毫不畏惧的迎视归去，浑圆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我做不到。」半晌，亚拜罗一耸肩∶「我不可能让指挥官到这里来。要见她，只能到「虚无之间」，而且不保证能带你回来。掉去你，我无法跟你大哥交代，我不会承诺这种无聊的要求。」

　　「大哥」两字就像一道挟火带电的咒语，瞬间几乎令她中的碉堡崩溃，欣儿紧咬银牙，深呼吸几口，轻声说∶「我妈咪去世前告诉我一个奥秘，开头第一句是「还有其他打开门的法子」，我当时听不懂，只好把内容硬背起来。你感受，如果用这个交换我和李阿姨平安分开「虚无之间」，绮色罗有没有兴趣？」

　　亚拜罗挑起眉毛。

　　「你这个谎说得很烂。」

　　「信不信由你。我能把手环交给你，然后分开；即使你食言把我抓起来，我都不会再吐露半点奥秘。对我而言，这个奥秘毫无价值，只是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经得起这样的损掉？」

　　「你很会说话。」亚拜罗不觉一笑∶「但你无法说服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见绮色罗？」

　　「我要得到绮色罗的亲口保证，TDR永远不会再来骚扰我们。」

　　亚拜罗摇摇头。「这不需要她来保证。你把手环留下，告诉我阿谁奥秘，我让李皇璎和你一起分开，从此TDR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我保证……」

　　「你什么都不能保证。」欣儿打断了他的话。「绮色罗恨你。难道你不大白吗？她恨你，就像我们班上的坏男生恨训导主任一样，就算没有深仇大恨，总有一天她会受不了，动手把你除掉，就像打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到那时，她会第一个回头找我们，找那些因为你而暂时得到安全的人，她会像恨你一样的恨著我们。」

　　亚拜罗不动声色，却听得中一凛。是因为女孩子天生就斗劲敏感，还是眼前这个少女担任了范鸿飞的过人天赋，具备洞穿世情的眼力？诧异之余，不禁有些服气起来，她对绮色罗的描述是如此鲜活，彷佛认识多年，竟连本身也无从辩驳。但这个理由仍不够充实。

　　「还有……她杀死了我老爸，她欠我一个理由。」欣儿抬起头来，杏眼中凝光如剑∶「是仇杀也好，是不得已也罢，同样是恨，我必需知道我此生是为了什么理由恨著她。」

　　亚拜罗有些错愕，似被她沉定的气势所慑，半晌才点点头。

　　「走吧！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他转身迈步，沉静的海面上忽起大浪，巨大的狰狞龙首破浪而出，龙龟号的额顶船面伸出一条长长的搭载梯，末端嵌入礁岸。

　　欣儿深吸了口气，轻轻念著∶「大哥……」忽觉鼻尖微酸，一股泪意涌入眼眶，赶忙伸手一拭，咬牙跟上亚拜罗的脚步。

　　◇◇◇

　　正伦撇下计程车，独自冲上礁岩错落的海岸。夕阳余晖下，乌岩角潮涌粼粼，将岩隙间破碎的浪花都染成了金黄色。沙滩上只有一排细足迹，他认出是欣儿的运动鞋，在礁岩前与另一双皮鞋的鞋印交叠，就这么消掉在海岸线上，彷佛沈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