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收战队 2(第3页)
「真是令人打动的会面阿!卡哇伊的女儿和老爸的旧情人。」
椅上之人笑著∶「这里是TDR的总部「神甲六」。至干我……」指挥椅向前滑动,直到全身都在光源覆盖之下。「则是TDR的现任最高指挥官,你能叫我「绮色罗」。」
长背的机械扶手座椅里,斜靠著一名浓眉大眼、**蛇腰的褐肤美人,浓黑卷发披肩,穿著黑色的皮制马裤军靴,军上衣被雄伟的上围撑得笔直,绷出傲人的梨形胸线。她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毫无瘢痕,致密得像是最顶级的舒芙蕾蛋糕,没有非裔种族惯见的红褐油亮,充满光泽与弹性,犹如一枚闪亮耀眼的黑珍珠,似乎带有阿拉伯闪族或亚利安人的血统。
她修长的食指轻抚唇瓣,丰润性感的厚唇搽了橘色亮彩,尖长的指甲却没有涂指甲油,天然色的指甲泛著珍珠般的光滑亮泽,与细密如缎的褐色柔肌彼此辉映,带著黑色牝豹般的妖异之美。
自称「绮色罗」的女人站了起来,椅后的部下一同欠身,退成整齐的半圆。她意挥手,慢慢步下台阶,结实的腰身如氺蛇般摆动,丰臀挺翘,绷著紧实的大腿肌肉,与其说摇曳生姿,更像是力与美的极致组合。著距离拉近,欣儿发现她异常高峻,目视绝对超过一百八十五公分,漆黑的装扮、颀长的身量与宽阔的肩膀形成巨大暗影,每一步都带著逼人的压迫。
绮色罗在倒数第五阶停步,侧身坐了下来,修长结实的美腿交叠一伸,鞋尖正好碰到台阶底部。她背倚阶台,高耸的胸脯几乎占据了整个正面视界,腰、臀与腿部曲线形成一抹拉斜的S型。无论压迫感多大,只要像这样一伸展肢体,又俄然变得性感慵懒,像极了一头餍足的猫科动物。
「皇璎,我们又见面了。」她轻咬食指,也著一抹神秘恍惚的甜媚,淡绿色的瞳眸里精光闪烁,满是饶富兴致的神色;沙哑的嗓音磁酥酥的,恍若妖魔低语。「我花了九年的时间,才又看到活生生的你。让我等这么久,你要怎么抵偿?」
「你……」李皇璎露出迷惘之色∶「……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专程从地狱回来,没想到你已变成淫荡下贱的女人,让男人**得洞都松了,像条母狗一样。」绮色罗轻笑,眸里却无笑意,带著些许残酷冰凉。「当初,是谁告诉我爱情不能勉强的?」
李皇璎面色苍白,半天才颤著声线∶「是……是你?」
「还是你聪明。范鸿飞到死都没大白,让我少了很多趣。」
李皇璎双手掩口,惊呼∶「他……他死了?你杀了他?」身体一阵摇晃,欣儿赶忙搀住,忽觉肩上湿凉,原来是沾上了她的眼泪。欣儿听到父亲的死讯,中半信半疑∶「我在坏人的巢穴里,什么事都不能全信,千万不能摆荡。」越发感受古怪∶就算李皇璎记忆模糊,但父亲掉踪多年,连骨血至亲的她都有理筹备,李皇璎却像直接穿过时间地道、从那天下午的时空走入现在似的,完全没有一点噩耗的预。
「李阿姨,你认识她吗?」欣儿将她搀在怀里,低声问。
「不,我没见过她。」李皇璎有些语无伦次∶「不……不过,我知道他是谁。」
横陈阶上的绮色罗哈哈大笑,沙哑的笑声轰然回荡,隐隐带著震波。欣儿膝弯一软,几乎拖著李皇璎一齐颠仆。
「就算按DNA样本复制,也无法复制本体没有的记忆。」女人妩媚的猫眼放出祖母绿般的青芒,浮露恶意的笑。「在调制的过程中,我出格除去荷尔蒙异常分泌的部门,现在你彻头彻尾不是个婊子了。」
李皇璎颓然坐倒,清秀的鹅蛋脸上全无赤色。
绮色罗一弹指,右侧地板闪过一圈光环,一个直径两公尺的透明玻璃圆筒倏地升起。「你若不信,我还特地保留了证据。」光源转向,筒内的绿色胶状液体中浮著一具**女体,长发飘散,鹅蛋圆脸带著浮泛的神情,纤腰圆乳、腿股丰盈,模样正是不折不扣的李皇璎。
「你死了九年了,皇璎。这是你的尸体。」
绮色罗也眸邪笑,露出雪森森的贝齿∶「现在的「你」,是TDR刚研制成功的自体复制人。」
◇◇◇
正伦踱回社区,望著熟悉的步道街景,颇有今夕何夕的感受。走进街角的便当商店,他买了半打啤酒,结帐时店员频以怪的眼神端详他,模样有些掉魂落魄。
「我的脸怎么了?」他忍不住问,店员却紧张得几乎把啤酒罐摔一地,正伦原本还怀疑是TDR派来的探子,看看实在不像,拎著塑胶袋走出店门。
伫立在门口的院子里,正伦不觉发楞。房子四周围满了封锁用的黄色塑胶条,大门虚掩著,却贴著法院的封条。牵狗散步的邻居经过看见他,吓得惊声尖叫,丢下狗绳落荒而逃。没一会儿正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五、六台警车呼啸而来,急煞车停住,霹雳组荷枪实弹冲下来把他压在地上,反手上了手铐,撵著他扔上防暴车里。
这里的差人不时兴宣权利那一套。正伦被扔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昂首∶「差人……差人先生,请问我是……是怎么了?」车的便衣刑警似乎感受这个嫌疑犯很有趣,拍拍他的头∶「你杀了人啦!老兄。有个女大学生叫何盈芳,认识吧?你在房里把她大卸八块,丢都懒得丢,现在漏底啦!指纹、凶刀,连目击证人都有。待会儿回局里做笔录就麻烦你照这么说,好吧?大师都省事。」说得本身都笑起来,转头跟霹雳组聊天∶「长这么大没看过这种凶手。全国报纸、新闻都在报,居然跑回现场……」
被羁押三个时之后,差人把正伦带到一间审讯室前。
「你除了杀人,还兼走私贩毒吗?这件案子惊动了查询拜访局,他们要问你话。」
薄弱的木门打开,桌后坐了个矮男人。
差人把正伦铐在椅子上,对男人说∶「需要我们在场吗,杨先生?」
男人压低帽沿,露出一抹笑∶「不必了,有密报说他藏毒,只是例行公务问一问而已。现在部里有「苍天」哪!什么事都要题高一下,你说是吧?」
差人听懂笑话,露出会的微笑,摆摆手∶「我们就在外头,杨先生有事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