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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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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收战队 2(第6页)

  ◇◇◇

  刚诞生不到五个钟头的「李皇璎」,显然思考理路还处干半混沌的状态,神情有些迷惘。尽管这是一副卅七岁的成熟女体,但身体的主人使用它们的时间太短,不仅身体肌肉的运动、感受器官的机能都还在适应,就连大脑的思考也不例外。

  「复制人是很有意思的。」绮色罗妩媚一笑,微侧著头,乌黑柔亮的卷发拢在一侧∶「我最天才的科学工艺头脑、谬斯之神的女儿蒂拉,你要不要向客人介绍一下你的得意作品?」

  「是,指挥官。」富丽的机械指挥椅后芳传来一把冷漠清脆的女声∶「生体复制有两种,一种是从母体取出细胞组织植入胚胎,然后再寻找合适的子宫孕育成长,诞生出来的复制体会拥有和母体一样的DNA,但从现实的意义来看,两者其实还是独立的个体,只是拥有不异的生命暗码而已。」

  欣儿听过这样的说法。复制羊「桃莉」诞生时,她兴奋的守著电视机看报导,看到羊时却忍不住掉望大叫∶「什么嘛!一点都不像!」大哥花了很多时间查资料,才详细解释了上面的理论,告诉她为什么复制羊长得和母羊一点都不像。

  「此外一种,则是自体复制。」那被称为「蒂拉」的冷漠女声继续说著。

  「自体复制,就是从母体取出DNA样本,直接培养出另一个完整的复制体,不用再经过子宫孕育、诞发展成的阶段。如果取的是个四十岁男人的基因样本,培养出来的完成品就会是一个活生生的四十岁男人。

  「有一派神经科学的假说,认为人的思考逻辑、感情记忆,其实都是不折不扣的生物机能,是像肌肉运动、眼球显影一样能确实掌握的部门,而不是形而上的所谓「灵魂」或「识」。按照这个假说,自体复制的复制人不但拥有和母体不异的思考理路,同样喜欢某个人或某件事,更重要的是拥有完全不异的记忆。如果复制的DNA样本是来自某人一九九五年十月七日早上七点三十分四十七秒的身体,那么复制出来的成品就会拥有这个时间点以前的完整记忆。」

  「辛苦你了。」绮色罗轻咬著丰润丰满的下唇,笑得不怀好意∶「皇璎,你实在太聪明,躲到令TDR的谍报系统束手无策。可惜李刚没这份思,他把你带回故乡安葬,却没想到我们会劫走遗体。现在,我只好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把手环藏在哪里?」

  「你……你休想!」

  绮色罗抿唇一笑,微眯著猫一般的眼,瞳底深处绽出祖母绿宝石的光泽。

  李皇璎俄然腰身一扳,双手大开,雪白都的下颔高高抬起,圆润丰满的**胀裂欲出,彷佛被无形丝线捆起来的傀儡。

  欣儿大喝∶「你干什么!」浑圆结实的腿一蹬,踮步跨飞,出手就是一记挟带风雷的正冲拳!

  绮色罗视线所至,欣儿全身脱力,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像个音盒上的瓷娃娃般慢慢转圈,纤幼紧实的娇身躯被雪白的弹性布料裹著,肢体软软的浮在空气里,两腿间的粉红色细缝若隐若现,散发著融合圣洁与**的妖异之美。

  「别吵!猫咪,」绮色罗轻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一声裂帛轻响,李皇璎的白色连身裙从高领处迸开,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巧的肚脐。她的肌肤白得跟紧身衣相彷佛,幸糙一掉去束缚,两只沉甸甸的**便向外摊倒,乳沟被拉成雪酥酥的一片腴肉,摆布的柔软肉团被自身重量压成了微略下坠的圆瓜形,犹如涨乳一般,硕大的**在贴近**下处高高翘起,就像是撑著两粒饱胀的葡萄。

  「你看看你,都变成淫荡的妇人了。我记忆中的皇璎还是个纯正的少女呢!」

  「你……恶魔!」

  绮色罗举起右手,五只修长都的玉指凌空揉捏著。李皇璎的左边胸脯忽然陷下五个凹印,不断变换深浅位置,**柔软的程度像是裹了细糖霜的白皙面团,几乎没一刻能固定形状;雪腻的粉肌在指印间滑挤流动,边被揉得弹出割裂的紧身衣,弹性布料却卡住了膨大的**,始终未现全貌。

  李皇璎仰头呻吟,樱唇一开就再也闭合不紧,丰腴的腰枝不自觉挺动起来。

  「这么好爽吗?还要我怎么弄你?」

  「不……不要!阿、阿……不要……」

  绮色罗眼中绿光一闪,李皇璎的紧身窄裙下摆开始慢慢卷起,环腰卷成了一圈,露出腹下浓密的幽影,两片生牛肉似的肥厚唇瓣带著丰硕的皱褶,著身体的剧烈哆嗦微微歙动,彷佛像是鲤鱼嘴一般,频频挤出透明的液珠,沾得毛发股间一片黏腻。

  「这可半点都没有「不要」的意思阿!」绮色罗得意笑著,轻启朱唇,桃红色的柔软舌尖舐了舐唇瓣,再伸出半截,舞蛇似的缓缓向上勾舔。李皇璎尖叫一声,身体绷如弓月,两条分隔的白腻腿子伸得笔直、足趾蜷起,抖得像抽筋一样。

  她紫红湿亮的**不停被某物刷过,慢慢移至上。上芳的yīn蒂原本是枚褐色的硬突,此刻已肿得像指第一节大,尖端胀成艳丽的粉红色,被看不见的工具捻得摆布歪倒。

  李皇璎荷荷吐气,不住甩动长发,嘴角流出口涎,朦胧的眼像是病笃挣扎,哆嗦的喉管不住抽搐,比癫痫发作还要吓人;忽然仰头一窒、瞪大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弓腰翘臀,绷出两洼圆凹的雪白臀股死死哆嗦,腿间喷出一蓬稀浆似的透明汁氺来,溶溶拽拽的泄了一身。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狗男人干得更爽?」绮色罗微微起身,贴近她湿发披面的苍白玉靥,笑容里难掩得色,又似有几分恨意与疯狂。李皇璎腴润的双臂被看不见的无形禁制分隔吊起,熟瓜般的硕**房沉沉下坠,酥胸上汗粒晶莹,氺滋滋的起伏著眩人乳浪。

  「就算没有副感化,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男人,不管谁来**你都无法拒绝。」

  她薄弱虚弱的抬起头。「你……你真可怜。」李皇璎勉力睁开眼皮,气若丝∶「必然要做这么过份的事,才能为你犯的罪行找到理直气壮的藉口吗?你……不但身体变成了怪物,连也变成了怪物。」

  绮色罗霍然起身,踩著军靴登上阶台,冷冷坐入椅中。

  「钢!」她挥手下令∶「你去干到她说出手环的藏匿地址为止,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用留力;要是干到脱阴还不肯说,就干阿谁丫头给她看!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斗劲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