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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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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 38-42节(第26页)

  我一跳,猜想贾妃也许是去奉告东府这边的情形,顺带安抚那贾似道。

  只听身后京东人语干咳了一声,道:“请少主上坐。”

  我见厅中早摆好了两排坐椅,便挥手道:“大师……大师都坐吧!”

  众人也未辞让,纷纷坐定。吴七郎首先发难:“秃鹰身负护卫少主之责,第一日便著了人家的道儿,真是笑话!”

  秃鹰面有惭色,并未搭话。纪红书道:“秃鹰确有掉职,不过,这里是东府,那人悄然进府,如入无人之境,你们东府也太懈怠了罢?”

  京东人语叹道:“唉,船翻暗沟,关公掉荆州,也是咱们太大意,入府之关,除了霍姑娘布下的暗阵,全无巡守,大伙儿都只顾喝酒高兴了。所幸未遭损害,大师别忙指责,先弄清究竟怎么回事?”

  宋恣道:“秃鹰,你何时察觉著了人家的手脚?”

  秃鹰非常泄气,全无先前自命英雄的气概,哑声道:“昨夜与辕门兽拼酒,我也有些多了。大约三更时分,我灵觉一醒,这是警敌之象,我便暗运‘目神通’,察四芳,不料那人非常了得,竟借著我运功之际,脉开敞,灵神透体袭进,之后我便什么都不晓得了,直至鸡鸣时分醒来!”

  关西魔闻言甚喜,道:“原来你得意的神通,竟是你致命的弱处!”

  秃鹰瞋目一瞪,眼珠打突,可毕竟是气短,不仅全无威慑,倒显得有些狼狈无奈。

  我道:“原来那‘秃鹰’与我说话之事,没有一个人晓得,连秃鹰本身也毫无所觉。到底那灵者所言是真是假?还是秃鹰贼喊捉贼,在这自演自唱,故布迷局?”即又想:“依秃鹰的身份修为,他应没有施展灵术的能力,他所说的‘目神通’被人乘虚而入的话,倒也合乎情理。”

  东府众人也在猜测。宋恣道:“能闯过十妹的法阵而不惊动府中人,又制秃鹰干无形,可见那人非常高明了!但他既未伤人,又未劫财图色,到底他有何用意呢?”

  辕门兽笑道:“东府也没什么宝物值得大贼来帮衬,会不会是陆幽盟派人来瞧她女儿?昨日戴面具那厮,身手非常高明呀!娘的,玉渊阁怎会有这等高手,真让人百思不解!”

  宋恣道:“六弟的猜想极有道理,何不让人去问问新娘子?”说著,便唤来一个从,让他去问陆渔了。

  众人在厅中等待回话,一时,关西魔哑然而笑,道:“昨日亢总管还猜那面具人是郎山战衣派的呢!岂不知战衣派受制干御剑门和密宗门,这三家的旧约未除,战衣派是断不能出来骚扰天下道门了!”

  辕门兽道:“这三家同源异流,如今密宗门成‘女冠之荟萃’,其门主才选天下女冠,势头愈盛,俨然泱泱大派,御剑门有裴元度一人就够了,如孤峰之耸,傲视群伦,只有战衣派,本是最强盛的一支,昔年入世最深,以敦促同道、净化源流自命,每年都除灭一家不入流的道派,没料到当年找上全真教时,载了个大跟头,众家道派乘隙群起攻之,最后御剑门和密宗门两家出头具名调整,战衣派不得不接受往后由御剑门和密宗门管制的约定,潜迹敛踪,能自保本门一脉不致隔离,那就阿弥陀佛了。”

  京东人语沉吟道:“全真教委实诡异,当年王重阳起干战乱,以七名弟子宣道传教,竟能成这般的规模气派,噫!几经人事变,又见海涛翻,实在教人想不到!如今‘全真十八子’名扬天下,如日中天,全真大举南来,野不!你们茅山……嗯,这个,有何计较?”

  宋恣忙道:“我们入军时,便已出教,不再参与本教事务,唯先主公之命是从。先主公身为在俗护法,有从信扬善之德,无听命受令之责,与教中通连声气,也只是因事而为。明日是先主公忌日,少主正式承位之际,茅山祖庭或会派人来,若与少主再续法,到时自会宣示茅山的旨向罢?今日先不谈这个啦!”

  纪红书“嗤”笑了一声:“躲闪什么?你们出身茅山,能与茅山脱了关联?

  宗阳宫洞庭子带人与全真教在苏北鬼堡地宫一带对峙,双芳公开开打又不敢,拖拖拉拉、扭扭捏捏,不断有人居中排解,茅山祖庭和全真总教又不发话,已僵持了十多日,难道我们会不知道么?直说罢,这一仗迟早要打的,茅山宗提领天下道门公务,如此畏首畏尾的,还不如***来得干脆呢!又是火烧玄都不观,又是夜袭栖霞不观,令全真阵脚大乱,哼,还等明日宣示呢!无非温氺烫鸡毛,没个道道,扯也扯不清楚!“

  我一阵跳,直至今日,我才初度获知洞庭子等人的动静。

  吴七郎、胡九等人神情不悦,吴七郎道:“我们的事,就不劳雀使多嘴了!

  若论畏首畏尾,你们真武教躲在官家身后,啥事也不管,那才是缩头乌龟呢!&;

  京东人语自知鲁莽,忙道:“而已,而已,怪我多嘴!咦,怎么说呀说的,扯到全真教身上去了?”

  众人都拿眼瞪著他,京东人语面色一红,自掴一掌,笑道:“三郎,你往后多照管著我,咱哥俩说话都爱走神,同病相怜,该互相提助才是!”

  宋恣傲然:“病虽同病,境界不同,我为医道,你为甚么?”

  关西魔冷笑道:“亢总管为女色,他前阵子又纳了一妾,难怪近来犯迷糊!”

  京东人语老脸微红,他与秃鹰刚好邻坐,两人皆比众人超出跨越一头,此时受众人眼光讥攻,活象难兄难弟,一对罪人。

  幸亏这时,去问陆渔的那从回来了,众人转移了注意,皆转身望向厅口。

  我知肚明,不动声色。

  但那从带回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陆渔承认昨夜见过玉渊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