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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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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無罪I欲火 (上)(第7页)

  余光中我注意到那些曾向妈咪大献殷勤的男人向我投来充满了仇视的眼光,不知道秦峰那子此刻在不在此中?想到这里一丝胜利的喜悦使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伴著慢四的曲调,我轻轻地搂著妈咪的纤腰,两人只有脸颊轻轻贴著,身体却始终保持著必然的距离。其实并非是我不想借机将妈咪揽在怀里,之所以选择了这种19世纪末开始流行的正统贴面舞姿,皆因我实在怕零距离接触下会让妈咪发现我下身早已雄起的兄弟,所以必需保持著这种安全距离。那一夜我和妈咪都非常沉醉,飘飘然地在音声中不知跳了多少个曲子,直到妈咪开始感受双脚有些肿胀这才分开。

  一到车上妈咪就将那对玉足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曲起双腿秀眉微蹙的揉了起来。妈咪的美足足踝纤秀,柔软的脚掌盈盈一握,她很不喜欢穿高跟鞋,按她的话说鞋这工具是对脚的一种熬煎,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也都是光著脚的,可是这样一来每到夏天我都不得不天人交战一番,不停以理智控制**。

  然而此刻比双脚诱惑更大的一双雪白大腿却因为妈咪撩起了长裙展现在我的眼前,那看似纤瘦实则丰腴的双腿,丰润结实充满弹性,不知不觉中我的注意力已经畴前芳时走时停的路况转移到了这双美腿上。

  忽然妈咪的纤纤玉手挡在了我的脸上道:「非礼勿视,专开车。」我仓猝有些尴尬将注意力从头转回前芳。

  一路上我与妈咪妈咪轻松地聊著天,今天的她似乎非分格外高兴总是笑个不停,她甚至还一脸天真地将本身比作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我想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她的王子吗?见妈咪如此快,我决定不让她的这个美梦过早结束,干是进入区之后我没有直接将车停到车库去,反而停在了区内的一片健身设施附近。

  「怎么不回家?」妈咪好地道。

  我笑道:「我带你去放松一下脚掌。」

  已经入夜的区沉寂而安逸,区内的圆形路灯发出柔和的光泽,我与妈咪手挽著手一路走来仿佛真的置身童话世界一般。

  用鹅卵石砌成的路面被晨练的人们踩得光滑如玉,在黯淡的路灯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我指著鹅卵石道说:「在这里走一走能按摩足底的穴位,你尝尝吧。」

  妈咪有些紧张地望了望摆传教:「会不会被人看到?」

  我掉笑道:「怕什么又不是裸泳,很多人早上都来这里的,再说这个时间也没有人来的。」

  在我的鼓励下,妈咪也童大起,左手掀起拖地的长裙,右手提著高跟鞋,赤著脚步态优地踩在鹅卵石上,在晚礼服紧紧的素裹下,更将她丰满坚挺的胸部凸显出来,一阵温柔的晚风自远处袭来撩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在这夜色中尽显成熟风味,我看著眼前美艳动听的妈咪不由得身俱醉。

  妈咪的脚掌太过娇嫩还无法适应全身重量压在鹅卵石上,没走两步身子就微微一晃,我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使她不致颠仆,柔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妈咪借著我的手臂扶持,又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感受怎么样?」我柔声问道。

  妈咪低著头专狄泊著路面答道:「开始有些疼,不过习惯了就好爽了。」

  「那以后我经常带你来这里。」这一刻我真的但愿时间能遏制,恨不得就这样一直牵著妈咪的手走下去。

  妈咪嫣然一笑正要说话,忽然被脚下一块异常锋利的石头硌得「阿」的一声娇呼,整个身子向我倾倒,我仓猝左臂用力环抱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抱离路面。

  妈咪的赤著脚踩在我的皮鞋上,玲珑浮凸的身体紧紧与我帖在一起,鼻尖几乎碰上,润红的香唇离我不到一寸,一股淡淡的芬芳著妈咪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们四目凝望呼吸可闻,都感应感染到彼此的跳正在加剧,我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试探性地探了一下头,妈咪也微微仰起俏脸似乎是对我做出回应,就在我想要斗胆地一亲芳泽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俄然响起。

  「永伦!」

  妈咪仓猝推开我,娇羞地将手中的鞋穿在脚上。

  张杰、企划部的付伟还有打著电话的老周急仓皇地来到我的面前。

  一见我付伟就抱怨道:「我的徐大才子可算找到你了,公司召开告急筹谋会我打了一天电话你……恩,这位姐是……」即便是在夜幕中我也能看到三人因见到妈咪而瞪大的眼珠。

  「我女伴侣芳芷琪。」我似乎出格沉沦这种在外人面前称妈咪为女伴侣的感受,当下自然地回答道。

  妈咪害羞地址了下头算是与三人打了招呼,丢下一句「早点回来」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天鹅般仓皇向家中跑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掉在夜色中,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本身的妈咪,这种包含亲情、爱情与**的爱恐怕是我此生都难以摆脱的魔障,至干老周三人不合时宜的到访我真不知该感谢感动他们还是抱怨,毕竟是他们将我从悬崖上拉了回来,使我不至干因一时感动做下错事。

  所谓告急筹谋会原来是要让我在两个月之内为公司旗下的两位艺人各自打造一张专辑,以赶上两个月后的亚洲音节。近来公司的业绩很不好,去年除了那张让我一夜成名的专辑之外,几乎所有产物都是惨败收场,这样一来也使我成了本年业绩的救世主,老板眼中的最后筹码。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都在灌音棚里工作,其实工作繁忙只是我给本身找的借口,我是有些怕回抵家里再也无法克制本身的**。

  为了发泄滚滚而来的欲火我几乎成了一个工作狂,把所有精力用到音创作上,当时我可没想到我这一番发泄,居然会带来如此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