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三部曲之灰色黎明 上（第25页）

　　“看你的枪法和动作就是知道，你是公司的人吧，你的教官是不是射击教官是不是雷德尔教官，他还在公司吗？别否认，刚次那一枪是他的独门绝技，我要是没见过怎么可能躲得开。”我扯开了她的衣服，她的肩头有眼镜蛇盘著宝剑的刺青，这是公司的独有标识表记标帜。

　　“你……你是什么人？”女人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我在１９９３年底插手的公司，当时我１５岁，后来我在９９年与公司解约。我想你是９１１之后插手的公司吧，没听过我的名字是正常的，我以前在公司的名字叫做人狼！”

　　“你就是幻影部队的人狼？”女人的眼中一瞬间充满了惊恐……

　　＊＊＊＊＊＊＊＊＊＊＊＊别克商务在高速上行驶，由杨芳开车。我和化名王珂的女人在后面，她的腿打著绷带，手被铐在后面。我们的目的地是我家，杨芳已经吓坏了，不敢再一个人待著只想跟著我。我没有考虑报警，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差人和我也是对立面。我一个前国际雇佣兵，然后刚刚又杀了三个人，实在不行思议报警有什么下场。况且我感受我有能力独自解决这件事。

　　“你得真名叫什么？”

　　“……王珂就是我的真名。”女人回答得倒是利索。

　　“你为谁工作？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你和我一样都是前公司雇员吧。公司只会存眷那些热点地域，他们是不敢把部队派到中国大陆来搞风搞雨的。你为谁工作？恐怖组织？还是国际黑社会？某国谍报部门？你的香烟和神经性药物不是普通组织能搞得到的，这是特工人员常用的手段。你的腿已经废了，你对你的雇主已经没用了，说实话我可能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如果是你你会说吗？”

　　“你会开口的……其实你说不说也不差，我预备归去直接去捣毁你们的阿谁香格里拉，把所有的日本都杀光就行了。你是硬骨头，不代表其他人是。”

　　“你……疯了！这里可是中国大陆！”

　　“我知道，但是这就是我的处事芳法，我是个军人，要覆灭仇敌只会用最简单最直接最彻底的芳法。你最好祷告我归去后我妻子还好好在家，否则的话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我说话的口气并不声色俱烈，但是能让人感应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车内的光线不亮，我看不清王珂的表情，但是我相信她能感受到我的杀意，因为我们曾经都是野兽。

　　车顺利开到了Ｓ市，进市区的一路上遇到了好几辆警车，但是都有惊无险的擦身而过。

　　我回抵家里，妻子不在了。电话线被人拔掉了，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此外什么陈迹。我再次打妻子的手机，仿照照旧无法接通。

　　她必定出事了。

　　“怪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妻子上哪里去了呢？”

　　“……”

　　“你既然不说就算了，我说话算数。”我抽出刀子贴在了她脖子上，“我不会在这杀你，我会到外面做了你，出去！”我抓著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杨芳在一旁表情复杂的看著她，说道：“王珂你说实话吧，说实话我会求他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能说……”

　　“你忘了公司里的训练课程了吗，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有供认的时候，即使你能像解放前的**人一样拥有铁打的信念，能够忍受超越极限的痛苦。但是人类科技在发展，刑讯逼供不成还能使用药物。”

　　“你有药物吗？”

　　“我没药物，但是你能忍受极度的痛苦吗？我会用缝衣服针一个个扎进你的手脚指甲里的，这是当年日本鬼子使用的招数。”我用西班牙语说了这样一番话。

　　“……”王珂又不说话了，但是脸色真的变白了，身体不由自主在打哆嗦。

　　经历过掉败的锤炼才能成为真正的坚强兵士，我当年是正儿八经蹲过战俘营的，说这样的话自然带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威胁，而王珂显然是缺乏这样的锻炼。

　　“怕了？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想听听吗？”我便说边做到沙发上。

　　“你有Ｂ国的血统吧？我早看你长得有点中外混血儿，你会说西班牙语，西班牙语不像英语是世界性语言，除非工作需要或者出生在那儿否则一般不会有人去学。Ｂ国就是西班牙语国家。我妻子就是在Ｂ国工作，这能让我发生必然的联想。”

　　“而且我妻子他们单元投资的项目工地建在亚拉省，这个省在Ｂ国是少数民族自治区。该省资源丰硕，据说Ｂ国每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来自该省，后来有些民族主义分子构成了亚拉自由独立运动这个组织，想把亚拉从Ｂ国独立出去，他们以亚拉民族解放军的名义和当局从事武装斗争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当局一直对他们采纳安抚政策，据说上一届的当局承诺给亚拉高度自治的权利，还承诺把每年亚拉部门的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六十返还给自治区当局。

　　但是这个组织依然没有遏制武装斗争，有传言说现在这个组织从事贩毒勾当以获取资金。”

　　“你……”王珂脸色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