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04(第10页)
居然有人来探视我。我一看来人,竟然是袁涛!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钱,什么事办不成?
看到我的样子,袁涛长长叹了口气,&;石头,我不知道你跟唐勇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你居然把我的车间主任给杀了!&;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那你就为你的车间主任报仇吧,把我杀了,省得我去坐牢!
&;袁涛豁然转身,盯著我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算帐的?&;我摇头说道:&;你不是那种人。否则就不会跟我在这废话了,直接找个律师就把我搞定了!&;袁涛笑了,看著我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欣赏的意味,&;石头,我公然没看错你!你还是那么真诚,我就喜欢你这点。&;&;你为什么来看我?&;我问袁涛。我猜想可能是猫猫,或是其他的工友,甚至是以前的老板,但是从来没想过是他。袁涛斜眼看我:&;我们不是伴侣吗?&;我说是,但是这个理由很牵强。袁涛终干说道:&;我是来感谢感动你的!以为你除掉了我的头大患,虽然不是为了我,却间接让我受益!
&;通过袁涛的叙述,我大白了这个老板对本身部属的那份恐惧。唐勇借著本身是车间主管的位置,短短三年时间,让A厂几乎是60%的员工变成了本身的老乡!
我是行政工作者,我知道一个公司如果大部门员工是同一个地芳的人所带来的是什么后果。我能体会袁涛的为难,牵一发而动全身,行一步似履薄冰,袁涛长年在外地,公司却托人不慎,等他发现时,唐勇已经控制了整个公司的存活命脉!
如果狠拔出这个大萝卜,可能带来的是让整个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不管它,却最终让他发展成一个大大的毒瘤,而且很快就会谋权篡位,概况上袁涛还是公司的老总,但是实际上他已变成了傀儡,本身的辛苦创业已经被唐勇蚕食了!
这种情况绝非骇人听闻,打工这些年中,我看到过很多这样的例子。即便你去打官司,最后还是弄的元气大伤,无力翻身。所以,我的一次复仇,无意中竟帮了袁涛一个大忙。没有了带头的,那些员工还不是乖乖听命,都是出来打工的,谁会跟钱过不去?谁发不是发?
&;石头,我不会让你坐太久的牢的,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要把你尽快弄出来!&;袁涛盯著我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我有些打动,对他说:&;袁哥,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动唐勇的,我跟他是私仇。
——&;袁涛挥手打断我的话,&;既然叫我哥,我就认你这个兄弟!我也不是为了这个才说刚才的话的。石头,我一直看好你,我不相信这世上好人没有好报,人间自有正气在!而且,我欣赏你的能力,出来后我要你在我身边帮我!&;我感动的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想握住他,却因为力气不够颓然落在床上,袁涛走过来,拿过我的右手,紧紧握住我。
我托袁涛帮我去打听动静。两天后,袁涛告诉我:果只是被差人带走关了不到十四时就出来了,因为没有身份证,被遣送回家。我放下来,他归去了我也就定了。&;那猫猫呢?&;我盯著袁涛问。
袁涛看了看我的脸色,支吾了半天,在我的追问下才道:&;她已经在几个月前打点了出院手续,跟父母回老家了。&;我听了一阵酸,却也有些抚慰,猫猫,祝你一生平安、幸福!
袁涛说,听人民病院阿谁赐顾帮衬猫猫的护士讲,猫猫走的时候一直在哭,眼老是望著病房外面那一幢废弃的烂尾楼,她的父母以为她要想不开,一直都不敢分开她身边两步。而且还晕倒过一次。
我眼潮湿起来。猫猫走的时候,正是我在巷搏杀的时刻。猫猫,你感应到我的危险了吗?是否也如往常一样为我担忧?
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表情却越来越繁重。我不知道本身还有没有未来,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一条路,但我知道,那里必定不会通往天堂!
袁涛最后一次来看我,是在警局的羁押室。过几天,我就要上法庭了。抽著他递过来的烟,我闷头不语。表情很复杂,有些担忧,又有些盼。
&;石头,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吗?&;袁涛好的问我。这个问题他不只一次的问过我,我没有告诉他。现在,我却有一种倾诉的**。许是想到以后没有了能自由说话的机会了吧?
我把月、猫猫、唐进等等所有和我和唐勇有关的工作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袁涛一边听著,一边抽烟,时而愤慨,时而点头。讲完了,我如释大任,里一阵轻松。
袁涛瞪著眼问我:&;为了一个掉去的女友,一句过的誓言,你放弃了一段原本美好甜蜜的感情,一份前途无限的工作,值得吗?&;我笑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值得!&;&;值得?&;袁涛一楞,即而问道:&;为什么?
&;我淡淡说道:&;因为我是男人!&;三天后,法庭宣判:我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徒刑八年!
(正完)
本部正已经结束。主人公都有了一个结局。感谢各位兄弟的撑持!但是还没有封,因为最后的时刻还没有到来,石头和各位女主角的最后结局并没有呈现,所以,后面的工作,将在续集中表现,但愿撑持老衲的兄弟继续存眷!
八十五1904。你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什么吗?它代表了我在这个高高的院墙里面所待过的日子!五年零四个月,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要不是袁涛的鼎峙相助,要不是那张内存卡帮差人除掉一个贩毒团伙,估量在里面的时间还要更长!望著身后已经合拢的铁门,想著刚才管教老吴的话:石头,出去了就好好的干,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通往城市的道路有两条,我该往哪个芳向走?
不远的路口站著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五年前的那一场搏杀,头顶上的伤口虽然没有要的了我的命,却触及到我的视觉神经,我现在双眼的视力加在一起还没有。0。那人向我走来,从他走路的姿势上我已经知道是谁了,里一暖,伸出手去。
“来了?”
“来了!”
果还是那么魁梧,跟他站在一起,我总是得仰著头跟他说话。路口有一辆的士停在那里。果打开后门,把我的行李往里面一丢,然后和我坐在一起,对司机说道:“金石苑。”我摆摆手,对果说:“我想先去一趟阳明山。”
阳明山人民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