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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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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长的女儿(第5页)

  他那时候不懂感情。他一直也不曾懂过。分开了她,他就放弃了最后一点爱情的筹算,**和金钱的交易成了他最喜欢的选择,之后,托人走路子近了差人局,虽然有些工作变得不芳便,但相对有些工作变得芳便了,所以他依然没有为女人的工作费过。

  他现在有两个固定的女人,都挺标致,也都有见不得人的职业,他时去找她们,她们城市供给最能让男人满足的处事,而且不会要他的钱。当然这不会是因为感情,所以他依然偶尔会想起他的初恋情人,就像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经常会梦到本身把阿谁温婉的女人压在身下,用本身勃起的**狠狠地贯穿她,最后用jīng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让她为本身怀上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但那只是梦,比来他才知道了她的动静,她嫁给了一个司机,过著平凡妇人的生活。

  所以他一度以为,阿谁梦将永远是梦。

  他又一次看了一眼手里的复印件,上面阿谁用著非常可笑化名的涂脂抹粉的女人,百分之百就是她。他很不测她竟然也下海做过这种工作,这让他莫名的愤恨。

  幸亏局长的女儿中午打电话让他放一个前阵子为业绩抓的嫩鸡,他又血来潮在那儿翻起了因为整理而放在桌上的参差不齐的资料,才会发现了这个对他来说无比有用的奥秘。

  没有男人愿意接受本身的妻子曾经做过婊子,不管她做了几次。

  那如果他便威胁一下……他摸了摸嘴巴,感受裤裆有些发紧,玩惯了叫声专业动作熟练的婊子,能让一直想碰而没碰成的初恋情人现在的良家妇女躺在床上让本身尽情玩弄一次,光想象就让他「性」奋不已。

  开公车很辛苦,他冒充保险公司职员,打电话得到的讯息是她的丈夫今天也要出车,而且要一直到最后一班。也就是说,他最少也有三四个时来好好的和她「叙旧」。

  他很对劲的提了提裤子,让有些发硬的**找到一个相对好爽的位置,敲了敲门。

  「谁阿?」保险门内传来有些慵懒的声音,竟然仿佛刚刚起身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答了一声:「我。」

  门内迟疑了一下,门上的猫眼被什么盖住了光线,里面的她发出了一声有些疑惑和略带惊喜的声音,打开了门,「怎……怎么是你?快进来。我成婚时候告诉你地芳你都没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呢。」

  他很掉望的愣了一下,因为面前的妇人变化实在是不,曾经的鹅蛋脸现在变得有些圆润,曾经大适中的娇美**,现在变得丰满无比,曾经非常注意仪表的她现在不要说脸上还带著床单的睡纹,身上甚至还穿著宽松陈旧的睡衣,而那宽松的睡衣也掩盖不住她身材的痴肥,四肢丰腴,纤细的柳腰也胀大成了一个球。

  但这并不难理解,因为她是个孕妇。身材走形和不修边幅是孕妇的特权。

  他把手上的复印件背在了背后,跟著她走进了客厅。

  她给他倒了杯氺,端来了廉价的氺果,问著他的近况,也说著本身平凡但幸福的生活。

  他口应著,便听著,没有注意她说了什么,而是开始不著陈迹的端详著她的身体。

  他非常熟悉她年轻时的芳华**,两人除了没有最后一步,几乎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两相对比下来,他怪的发现本身的腹又开始发热。

  即使是孕妇,只要些,还是能处事的吧……他沉吟著摸著下巴,双眼开始滑溜溜的在那对饱胀酥软的丰乳上端详。

  她说了一阵,发现他根柢没有当真听,也就讪讪住了嘴,察觉了他的视线,她显得有些尴尬的侧坐了一下,想找些话题,看见他手上似乎拿著什么,便口问:「你拿的是什么阿?是处事路过我这边么?」

  他舔了舔嘴唇,决定不让那大起来的肚子,影响本身想做的工作,拿起那叠纸,他笑眯眯的递了过去,「我拿到点工具,看和你有关,就给你带来了。你老公……还不知道吧?」

  她疑惑的接了过去,顿时惊讶得捂住了本身的嘴,双眼死死的盯著那张纸和纸里掉出来的照片,「为……为什么你会有这……这些……」

  那种挖破她头伤疤的工作让他莫名的感应愉快,「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也挺不测阿,你那时候甘愿给我**也不愿意岔开腿让我进去,我硬来你就哭得要死要活的,原来分手后筹算卖个好代价阿。」

  她脸色变得青红交错,张了张嘴,嘴唇蠕动著说:「不……不是……我……

  我是被强迫的!」想到了不堪的往事,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求求你……不要告诉我丈夫,我不能再掉去这个家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她捂住脸,痛苦的仰靠在沙发上,幸糙著抽泣起伏著。

  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同情,他的血早就变的比女人戒指上的钻石还冷。

  她哭了一阵,大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试探著问:「你……想要多少钱?我……我有几千块的私房钱,不……不够的话,我还能偷著去取一些。」说话的时候,她的双手抱著本身的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当然不缺这么点钱,本来他对大肚婆也没什么兴趣,但如果是她,他不介意好好的尝尝新鲜。他没有回答,直接起身走到她身边,隔著睡衣一把拧住了她的**,那里大了许多,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比起以前的粉嫩肉蕾,大了不止一圈,**柔软而丰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掐住乳汁来……

  「阿!你、你干什么!」根柢没想到他会打她的主意一样,她疯了似的挣扎开,险些摔倒的跑到沙发后面,惊恐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