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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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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 96-105(第7页)

  璐瑶又换了份资料给我介绍说,“这是李铭的远房亲戚——李晓虹,原来是包装车间的头一朵花儿,身材是厂子里最棒的,脸蛋俊俏耐看,刚满岁。她的身材特丰满,走路两个**颤巍巍地很是诱人,脸蛋也挺标致的,即耐摸又耐看。老职工都说比原来爷选走的沈桂华还要超卓呢,只是晚来了一个月,要不在爷床上的必定是她了。她是李厂长的远房亲戚,比来被选进厂部打扫卫生了。”

  后来璐瑶还给我看了几份其他的资料,却都引不起我的兴趣,还是这李铭想捂著盖著的两女让我动阿,越吃不著越想吃的感受。我直接叫来了李铭,挑明了问他什么意思,李铭踌躇了半天,最后讲了实话,“白老板,你也注意一下身体嘛,大师都挺替你担忧的,万一你倒下我们这革命工作还怎么进行呢?”听他这么话里带酸、软中透硬的一席话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飞龙就这几朵花了,你好歹剩剩,何必都弄给你一个人荒废了,雯丽什么的就不说了,阿谁引起颤动的大美女潘莉,再加上月琴、春花,还有你比来在厂子里安插的汪璐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李铭说到这里,我半天没开腔,等了半晌,我嘴里冷冷冒了句出来,“李铭,我待你不薄,给你买了套房子、专车接送、年薪30万,还送你女儿去美国书,封你当厂长、工会主席,你以为你是什么?”

  听到我这句话,李铭脸颊发红,额头上汗都下来了,我趁热打铁,“我能给你这一切,也能收回来。如果你想和我作对,你能去尝尝。我白秋归正是没几天好活的人了,临死拉个垫背的也痛快些!”

  我掏出那把锋利的苏军特种作战匕首——师父伊尔汗给的纪念品,慢慢在脸上刮著胡子,雪白的利刃划出一道口子,血丝一下渗了出来。看我这样,李铭扑通一下跪倒在我的面前,磕头如捣蒜。

  “李铭你记住,你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我能送你上天堂,也能逼你下地狱,你的存亡,不过在我一念之间!”这话其实不是吓人的,我这人不打无筹备之仗,几乎是一刹那,我就考虑出至少三种芳法置李铭干死地,只不过他不值得我这样做而已!

  李铭直接当我面给璐瑶去了电话,让她敞开选,看上谁选谁,话音带著哆嗦和恭顺。我想,还不是给老子选丫头,整个厂子都是我的,连赵志现在都要看我脸色,璐瑶看中谁那可不就是谁了!

  最后璐瑶亲自在花丛中左挑右选了最标致的八名美女出来,都是长相出众、眼大、身材好、年轻标致的大姑娘媳妇儿,能歌善舞、姿色出众,多少有些艺天赋和根柢,组建了飞龙职工艺术组。尤其是那两个被钦点的尤物也被编了进来,一个纯情若氺,娇滴滴的脸蛋叫人看了就想亲一口;一个身材绝好,又大又挺的一对**看得我直想摸上几把!

  趁著家里管事的走了,我迟早要和这对尤物好好翻云覆雨一番……。

  第九十九章兼收并蓄璐瑶又选了两三个唱歌的,几个说相声品的,没两下就把飞龙职工艺术团的框架给搭了起来,当然还是舞蹈组人最多。在这里我们大搞物质刺激,选进艺术团的每人每月补助100元,如果参加排练,每次给30元排练费,这对干一个加班10元的她们来说很有诱惑力。我同时公布发表,如果在今明两年的市职工艺汇演勾当中得奖的话,还要提干并大大奖励,这样一来大师热情高涨,积极性被充实激发了出来,都以参加艺术团为荣。

  璐瑶不愧是璐瑶,不仅有必然的带领才能,而且摸透了我的思,出格是舞蹈组里凤毛麟角选出来的八朵鲜花都符合我的审美和口胃。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去看她们排练,看著标致的大姑娘媳妇扭著屁股跳新疆舞的时候,真叫阿谁动阿,这玩意儿,的确就是中国的“肚皮舞”嘛!

  不过,我现在和以前比起来毕竟要成熟稳重多了,眼光也高了许多,潘莉、璐瑶、月琴这样的货色都美美弄过后,再也不是当初阿谁饥不择食的家伙了。

  我慢慢品味著赏鉴著,但不管怎么看,这八名舞蹈组美女里面还是号称“厂花”的苏香萍最娇嫩俊俏,此外阿谁别称“李大波”的李晓虹身材丰满傲人,脸蛋也有些精致,看著这一对美女环肥燕瘦,早起了将她们兼收并蓄为一对贴身艳婢的思。

  4月8日是周六,我让璐瑶带著职工艺术团的舞蹈组到卧龙山庄集中排练,这里靠飞龙近,来去都芳便,加上原来的OK厅装了强化木地板后搬开桌椅就是一个现成的演艺厅,里面音响和舞美设备都斗劲完善。

  舞蹈组的女孩子们几乎都是头次来卧龙,大师里里外外参不观著,显得兴趣盎然出格高兴。但是,现在最高兴的不是她们,而是持久据守此地的华英。华英显得很感动,脸上笑开了花儿,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实在太寂寞了,我对她是宠爱日衰,在妻妾之中也是众叛亲离,唯独对我实在很忠才让她留了下来。现在只有瑛侠每个周末时不时来陪陪她,幸亏这半年迷上了络戏,在这里的日子才过得快一些。这次我们一来,她可算迎来了解放似的。

  亚丽虽然对华英有些定见,但现在她听璐瑶的,璐瑶让她来她就老诚恳实地跟过来伺候我们。

  上午舞蹈组在演艺厅里排练了好几遍“河淌氺”,璐瑶当老师,大师都学得很当真,这些女孩子总的来说都有必然的天赋,只有“李大波”被攻讦了好几次,似乎印证了“波大无脑”那句话,不过她温顺的微笑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加上她大**肥屁股在紧绷绷的衣裤里面摇来晃去的,的确让我看呆了,馋得直流口氺。

  吃了午饭,女孩子们在宾馆的客房里按两人一间好好休息了一下,下午三点,我正在书房给雯丽她们写电子邮件的时候,璐瑶请我去看她们的初度陈述请示表演。

  天气是晴朗多云,略有几丝凉风,这次表演特意放置在演艺厅外的露台长进行,只在我坐的藤椅沙发旁撑了把大阳伞。等我舒好爽服一落坐,璐瑶站在前台担任女报幕员,后面舞蹈构成员鱼贯而出站在她身后的舞台上筹备表演舞蹈。一个个身著白色雪纺短袖大翻领薄衬衣,淡紫色的短裙,丝袜是很浅很光的玻璃丝,穿了也不感受的样子,再穿上白色尖头袢带高跟鞋,稍施脂粉,个个显得娇美迷人、婀娜多姿。

  衬衣出格薄,才看还不感受,但穿在身上风起舞,已经是若隐若现。忽然间变了天,风起雨细雨,女孩子们身上薄薄的衣服慢慢被雨淋湿了,裹在身上已经形同虚设,胸罩与内裤都清晰可见。璐瑶看我面不改色,指使著大师继续跳下去,女孩子们在我的眼面前无处可逃,显得狼狈万分,一时手足无措。

  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对璐瑶挥手示意这次就算了,大师才有些难堪地全身而退。不过,说真的八名薄衫丽人那种欲隐还露、半遮半掩、优美动听、风情万千的一瞬真让我回味无穷。

  璐瑶放置女孩子们洗澡更衣的时候,我兴奋难遏,拉著亚丽和华英来到卧室,躺在沙发上一边和华英亲嘴摸乳调弄著,一边叉开双腿让亚丽跪在胯下品咂撩拨。

  我慢慢回味刚才那一幕,嘴里发著狠说,“还是苏妹和李大波最动听,老子恨不得把这两个俏货剥皮抽筋!”“剥皮人家知道,爷这淫棍的想法谁不知道阿,必定是剥光衣服,连内裤一起给扒了;不过这抽筋是什么意思呢?”华英搭讪著对我说句,“华英你错了,剥皮抽筋指的是剥掉她们身上矜持这张皮,抽了傲气这根筋,换句话说,就是让她们老诚恳实趴在老子身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穿什么就穿什么,让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我在华英面前根柢不想掩饰内的真实想法。

  “这个还不容易吗?太简单了,女孩子怕什么就给她上什么吧。这样一弄,别说一个苏香萍苏妹了,就是十个十个,只要爷的**往她面前一伸,还不都得乖乖跪下张嘴含著,李晓虹这样的**,爷想摸她的**就得奉上**,想玩她的屁股就得献上屁股,还不都是爷嘴边的肉,如果敢有话让我帮你摆平了就是。”说著华英为了争宠不惜献出了跪碗、吊打,上狗打单等好几条自鸣得意的妙计,说这样一来再烈的女孩子也会垂头屈服的。

  我听后却摇了摇头,“先不能著急,急喝不得热粥。这样吧,今天阿谁李大波暂时放一放,先拿厂花苏妹开刀,都说偷不如奸,这么嫩的丫头老子要强奸了她才够味儿阿!”说完我冷笑了一声,吓得胯下用伺候著的亚丽一哆嗦。

  下午五点过的时候,女孩子们沐浴更衣后都休息好了,华英开了“长安之”过来送大师归去,这些女孩子有住飞龙的,也有住在外面的,我最关的香萍和晓虹都是住在厂里的。

  车子本能坐八人,但加上华英就多了个人,本来大师想挤一挤,璐瑶却把厂花苏香萍叫了下来对她说,“香萍,你别挤这趟车了,先帮亚丽一起把各个房间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坐老板的车归去。”香萍不知是计,高高兴兴地跟著亚丽走了。我站在一旁看著这出活剧上演,中暗自得意。

  其实香萍只要落了单,就如同大鱼进了肥肉上了案板,立马就成了我的俘虏。她跟著亚丽很用地将各个房间收拾完已经是六点过了,被璐瑶强拉著和我一起开车去吃了顿这辈子从没享用过的海鲜大餐,不过这是她掉贞前的最后一顿晚餐了。我介绍说吃海鲜必需喝红酒,璐瑶、亚丽和华英一阵猛劝,丫头哪里招架得住,顿时被灌得粉脸通红、醉眼迷离。

  看看喝得差不离了,大师将她扶回卧龙,给她换上一条性感紧身的红色缎子短旗袍,旗袍两侧开叉直到腰部,肉色的长筒丝袜一直裹到大腿根上,脚上给套了双红色细高跟袢带皮鞋,晕晕糊糊、不即不离被我搂著跳了一会儿贴面舞。见其他女人都知情识趣地闪了,我便直接将略有些无奈推挡抵挡的香萍搂进了卧室。

  说真的,我第一眼见到这厂花苏香萍,就有一种把她扒光的**,那种感受,比第一回见到阿谁“李大波”李晓虹还要强烈。在我看来,晓虹好象一个熟透的桃子,能够挑起每一个男人的**﹔与她对比,香萍则好象一个青红相间的苹果,充满著芳华的气息和生命的活力,使我迸发出最野蛮的占有欲。

  现在,见到香萍一个人孤立无援被我推进卧室,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样子,使我横生一种满足感。女人阿,当年我才进飞龙的时候,本身拼命恭维、凑趣她们,可是那时候谁把我放在眼里阿,只是一个瘪三而已。如今飞龙厂最粉嫩标致的一个,略施计便娇羞无奈地落入本身手里,惶恐地等待著我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