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迷情 1-7(第4页)
“你确定那婆娘就是雪山飞凤程立雪?”
“他娘的!边幅美艳,独身带剑,身材高挑,她又姓程,那还会有错?”
“哼!真要是这婆娘,咱们今夜就能痛快的替弟兄们报仇啦!”
“还要等多久?”
“应该差不多了,**香已熏了半个时辰,她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是认错人呢?”
“他娘的!这婆娘长得这般惹火,就算认错人,老子也照奸不误……”
张豪想:“**香已在师姐房里熏了半个时辰,那还得了!”他顾不得再往下听,慌忙摸索著找到有暗记的房间,便欲进屋唤醒师姐。谁知一推之下,发现门已下闩,只得绕到屋后,穿窗而入。他一进屋,便朝床上猛叫师姐,叫了两声只觉香气扑鼻,头晕眼花,这才想起屋内弥漫著**香。他警觉不对,慌忙闭气,但已身躯发软,颓然倒地。
“咦!怎地床前躺了个浑子?”
“他娘的!准是这子想打婆娘主意,愣头愣脑先被迷香迷昏了!”
程立雪趴在马背上打打盹,一路上波动震荡,竟是春梦不断,快感连连。马颈上的鬃毛,刷的她脸颊痒痒,马鞍衬垫上的钮扣,磨的她下体酥酥,芳才强行压抑的欲火,著身体的疲劳、表情的放松,一股脑全冒了出来。她懒得再忍,也没精神再忍,归正单骑匹马,四野无人,就算她翘起屁股在马鞍上磨蹭,也没人瞧见;就算她忘情的哼哼唧唧,马儿也不会笑她。待得她下马走了两步,才赫然发觉下体一片黏腻,亵裤竟已整个湿透。
她胡乱吃了点工具,痛快的洗了个澡,上床便倒头大睡,毕竟这一天下来,她实在是累坏了。客栈里龙蛇杂处,她一个美貌女子孤身住店,不免引人侧目,果不其然,她让人给盯上了。盯上她的俩人,一名张千,一叫李万,都是骷髅帮的漏之鱼。自从雪山派大弟子严万钧,单人只剑挑了骷髅帮总舵后,俩人便在外四处流窜。这骷髅帮是下五门毛贼聚合之处,帮中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他们功夫不高,大都是花拳秀腿;但若是暗中使坏,使迷香下毒药,个个可都是行家。
程立雪一进客栈,这张千、李万,立刻就眼一亮。这一来是程立雪貌美如花,体态婀娜,引得张千、李万这两个采花贼,色大动;来是俩人早已耳闻,程立雪即将前来策应夫婿严万钧,以彻底铲除骷髅帮。这两个因素一凑,他人对程立雪,可就更有兴趣了。俩人知道程立雪武功高强,江湖阅历丰硕,因此只是远远的盯著她,不敢稍有突兀举动。直到程立雪熄灯就寝,俩人芳才谨慎的乘隙施放迷香。
胡里胡涂中了迷香的张豪,虽然身体瘫软,无法行动,但神智却相当清楚。他中又是懊恼,又是羞愧,真恨不得狠狠给本身两个耳光。这些江湖中的鬼域技俩,师父都曾经告诉过他,但他总以为师父在说故事,根柢也没将那些话当真。这下子可好!不但本身被贼人误认为是个淫贼,就是师姐,恐怕也难逃被奸淫侮辱的命运。他越想越后悔,越想越生气,两眼直勾勾的瞪著张千、李万,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嘿!你看这子!还睁眼瞪我们呢!敢情是迷香吸的不够多?……呵呵……瞧他一脸不甘愿宁可的模样……他奶奶的……咱们怎么措置他阿?”
“呵呵……等咱们风流快活后,这程立雪也差不多该醒了,咱们干脆就将这子衣服脱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让他替咱哥俩顶缸……那可不是妙透了……”
“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喂!子!你甭生气啦!……仔细看好戏吧!”
俩人根柢没将张豪看在眼里,一脚将他踹到墙边,跳上床就脱程立雪的衣裤,张豪气急废弛,但却又无计可施。一会,程立雪被剥的精光,俩人一边细细抚弄著程立雪的身体,一边不住嘴的啧啧称。
张千:“怪怪!名门侠女就是不一样,这**又白又嫩,又大又挺,摸起来滑不溜手,可真他妈的好爽阿!”
李万:“他娘的!她不是早就嫁人了嘛?怎么这**还是这么紧?……哈哈……敢情她老公那根**……就像牙签一样……哈哈……”
张千:“你那“不停”带了没有?待会替她那嫩穴多抹一点……”
李万:“呵呵……这玩意那能多抹?……你胡涂了阿?”
原来这“不停”是一种直接涂抹干女子阴部的淫药,效力强大无比。其涂抹初,女子会有强烈辛辣的烧灼感,往往忍不住痛得惨叫,但痛过之后,便会感受丝丝清凉向阴部渗透,转而感受舒适搔痒。此时若男子以****,女子将不可支,欲罢不能。他俩慢条斯理,亵玩著程立雪丰腴棉软的身体,并不急干钻穴拔塞,这也正是积年采花贼高明的地芳。试想,如果一上阵就挺枪直刺,待得一泄千里后,那还能有什么趣?
此时工作又发生变化。原来张豪吸出神香不多,只是暂时寸步难移,但经过一阵调息后,他却逐渐恢复了过来。有了前车之鉴,这会他可谨慎多了。他先试行运气,发觉气血全无怠碍,跟著再暗暗挪动手脚,发觉也没问题,干是乎他猛一吸气,站了起来。这时李万、张千,正将程立雪丰盈圆润的大腿分隔,朝她那鲜嫩嫩的**,抹“不停”呢!
俩人见他俄然站起,不禁大吃一惊!张豪憋了半天的怒火,终干得以发泄。他一跃而上,一式“野马分鬃”,便将俩人拉下床来,紧接著“泰山压顶”“黑虎偷”霹哩啪啦,就是一顿狠打。两个淫贼在他一击之下,已是身受重伤,再经他拳沉脚重的一番痛击,顿时当场毙命。他得意的转身,欲待唤醒昏迷不醒的程立雪,却见她竟皱著眉、张著嘴,面现痛苦,呻吟出声。“阿呀!糟糕!莫非是俩个狗贼给她涂抹的什么“不停”,开始发作了?”
他先是焦急,既而矛盾,最后竟哆嗦著开始脱衣服了!咦!怎么会这样呢?原来程立雪短暂的痛哼了一会,脸上忽然又现出一副饥渴思春的模样。她不自觉的张开双腿,伸手抚摸私处,嘴里也断断续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娇媚、慵懒,充满**渴求,张豪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但一听这声音,却不由自主就兴起一股,想要与程立雪交合的**。
理智逐渐远离,肉欲甚嚣尘上,程立雪**表露的**,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更增添他犯罪的**。那丰挺嫩白的大奶,上下起伏,那修长圆润的美腿,开开合合,那神秘迷人的**,愈渐潮湿……欲火凶猛的在他体内燃起,他脑中“轰”的一响,残存的理智完全崩溃,他迅快的脱下衣裤,侧身躺卧在程立雪身旁……
张豪贪婪的抚摸程立雪润滑的大腿、柔软的**、浑圆的臀部,并抠挖她肉缝间湿滑的**。程立雪闭著眼呼呼急喘,双手自然的向上紧搂张豪,**香虽使她晕迷,但却无法按捺她本能的反映,何况“不停”的强大药效,已开始逐渐发挥了。初试**的张豪,瞬间欲火即不可遏抑,他用膝盖分隔程立雪的大腿,迫不及待便将**捅进程立雪潮湿的牝户。程立雪阿的一声,脸上现出满足、痛苦、舒爽的复杂表情。嫩肉紧包著**,强力的挤压吸吮,张豪芳**了百来下,禁不住就**直抖,强劲喷发出炽热浓烈的童子精。
初度在女体shè精的张豪,感受亢奋怒张的马眼,在jīng液强劲的喷发下,似乎有些轻微的刺痛。身下娇美的师姐依然未醒,但她双眉紧锁,撒娇似的轻哼,却使张豪有一种感受:“她根柢尚未**,一副还想再要的模样。”张豪埋首干程立雪柔嫩的**,吸吮她樱桃般的**,**迅即再度坚挺,他重行进入师姐体内。湿滑紧凑的**,著**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目睹本身男性的象征,没入师姐神圣的禁地,那种刺激的禁忌感,的确令他兴奋的难以言喻。此时男女交合的快感,才初度真正的降临到他身上。
初的紧张逐渐消掉,男性的本能愈形发挥,当他第三度进入程立雪体内时,已能适切掌握交合的要诀。他不再拼命似的**,而代之以迟缓的研磨;行有余力的他体会到,如果一面**,一面抚摸、亲吻师姐,那本身将会得到加倍的快感。独一的遗憾是师姐仍在昏迷状态,不能亲口夸赞他,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这样最好。如果师姐真正清醒,他可没胆子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快感再度降临,张豪哆嗦的在程立雪体内,再次强劲的喷发,此时程立雪忽然梦呓般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