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迷情 8-11(第3页)
齐辉一惊,跃了开去。这时,飞刀之人已冲了进来,正是前来川北辅佐严万钧对付罗天罡的张豪。原来张豪今天碰巧路过,正在屋檐下避雨,就碰到这种不平之事,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要如此香消玉陨,不禁动了恻隐之,便拔刀相助,救了梅吟雪。齐辉做贼虚,加上刚才纵欲过度,有些虚脱,见张豪虎背熊腰,甚是剽悍,不由得有些怯了,虚晃一招,便从窗户跳了出去。张豪也不追赶,抱起梅吟雪,趁著夜色绝尘而去。
※※※※※※※※※※第八章采花花里,邵莺莺忘情地沉浸了,作为江湖四大世家邵家的独生女,她有著令人羡慕的条件,不但家财万贯,父母在江湖上更是声名赫赫,本身也拥有令天下女子嫉妒的美貌,每天都有大把的男人围著她转。前不久,她的父母也给她订了亲,未婚夫张豪是雪山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江湖上也少有对手。自从不久前与张豪见面后,她每天都感受到本身生活在幸福中,殊不知现在正有灾难向她逼近。
就在她花旁边的一排客房屋脊上,正有四只充满了淫邪之光的色迷迷眼在贪婪的盯著她,盯著她那犹如玉盘一样白晰而绝美的脸蛋,隆起的丰胸及下面挺翘的香臀。
伏在屋脊上的是两个面貌英俊、满面红光、眼光湛湛有神,但却满含淫邪之色、年约五十开外的中年男子。人一个穿著黑袍,另一个则穿著绸传教袍。任谁也想不到,这两人正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人物,龙腾云和玉音子。
人看得口氺欲滴,眼珠几乎要夺眶而出了。倏地,只见龙腾云的嘴唇动了动,却末说出声来,玉音子不住地淫笑点点头,嘴唇也动了动神情显得甚是得意、欢喜。
原来,他们在以只能有绝顶内力才能用的“传音人密”功夫对话。龙腾云说的是:“老哥,这妞儿好美哟!想不到我们俩的艳福还真不浅哩!刚才在镇子的西边那家和那美人儿疯玩了一夜,吸了她的大半阴元,想不到一出门又碰到了比她美有十倍的仙女般的美人!嘿……我们过去将她搞到手,就又可玩好几天了,还能乘隙再采阴补阳哩!”
玉音子亦用“传喜入密”之功点头应道:“好哩;老!这妞儿真的太美了!看她那脸蛋好白嫩哟,我们哥俩这大半生来哪天不搞女人,但却从来没有看到有如此貌美和皮肤有如此白嫩的美人儿!看她那痴迷的模样,我的好痒好难受哟、瞧她那完美无瑕的脸蛋和毫不挺凸的腹及合紧而走的姿势,我敢必定:这妞儿还是一个处女之身,若能把她也搞到手饱餐一顿,那真是美极了。”
龙腾云和玉音子人互视一眼,便如一张落叶飘落在尚沉迷在香气中的邵莺莺身后,可她却浑然不觉。
龙腾云淫笑著伸舌舔著嘴唇;猛然扑过去一手接住其纤纤柔腰,一手捂住其微闭的双眼,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大手转瞬移到她那挺耸高隆而软弹无比的成熟乳峰上,疯狂而娴熟地揉抚起来。
邵莺莺起先猛然一惊,但嗅到从身后拥抱本身、捂住眼之人身上所发出的一种男人气息,而且他那坚挺的玩意正顶在她的臀部,干是,中不由一荡,浑身被他缀得酥软无比。谁能有这样的娴熟**招术和这样斗胆?而且还知道她在花?这使她在瞬间便自然地联想到是张豪所为,她中不由一阵惊喜,娇吟著扭动身子边答道:“豪大哥,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呢?原来却来和人家玩捉迷藏,既然你喜欢我……我的身子,那就你所为了……嗅……阿……”
她不禁为“豪大哥”的超绝挑情手段在瞬间的抚揉下,便欲情如火了,身子如蛇般的扭动著,口中亢奋地娇吟不止。
龙腾云将手滑伸到她肚兜内的乳峰肌肤上亢奋不已的揉抚著、搓弹著……
邵莺莺浑身酥软如棉,叫得更欢了,脸颊霞烧的痴迷喜唤道:“豪大哥,你来吧!阿……!”
她的**已腾烧至极,竟禁不住将双手伸到他的熊腰上抚摸起来,身子扭得更剧了……
突地,龙腾云淫笑道:“嘿……老哥,这妞儿的**和身上的细肉还真滑嫩,摸得我都碎了,好好爽呀!”
说著,却更进一步地将手伸到她的下身……
玉音子闻言,喜极的说不出话来,疾上前伸出魔爪来脱她的罗裙……
邵莺莺正在痴迷的娇喘欢吟著,陡觉腹又有两只手摸到及听了那一番话后,她悚然大惊,陡然回过神来满腔的激**火消逝得无影无踪,她这才知道在爱抚本身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张豪,而是另有人在,而且听他们的话音可知,他们必然是歹人。
干是,她拼命地挣扎抵挡抓挠著,并急呼:“救……”
刚吐出“救”字,她的樱口已被人用脏手捂住了,然后,只觉被人拦腰抱起,耳旁便呼呼生风,身子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龙腾云和玉音子挟抱著邵莺莺,如风般运起轻功,趁著暮色扬长而去。
夜色霭霭,山风低回。树木环绕的落凤楼兀立在黑夜中,暗影栋栋,颇为诡异。楼分两排,面对而立,没排均有四间内舍,此刻北面中间那最大的房间里,占了三分之的面积上有一张极是奢华的大床,雕梁画栋的房梁上垂泻而下一袭粉红透明的巨大纱幔,将那张硕大无比的巨床罩在此中,轻薄透明的粉红色纱幔配上极度柔软一片洁白的宽阔床褥,油然而生一种荡人魄的春意。
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邵莺莺已被玉音子的女徒抱去沐浴更衣,身著宽袍的龙腾云正和玉音子筹议著御花大计,以免畅意**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殒。
“我已叮咛在邵姑娘沐浴的香汤里加了些催情香料,能令其体质加倍敏感,老弟定,那不是春药!”玉音子一改先前那付持重的得道形象,看来颇似一个面对猎物伸爪的野兽,碧目中闪射著不可便宜的**眼光,嘿嘿笑道:“由干这采阴补阳之术老弟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学会,所以只有由我为主,老弟负责一旁辅助。”
“原来你也六根不尽,难逃邵姑娘的美色魅力阿!”龙腾云脸色一暗,中暗自冷笑著:“能亲自为邵姑娘开苞当然是人间至了,难怪你如此兴奋,眼前才是这概况庄严的老道的真正面目吧?”
正说到此,“吱呀”一声,房门开处,玉音子的两个女徒扶著一位身披透明薄纱犹如仙子般圣洁高尚、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走了进来。霎时,破败的房间内迷漫著一股动听肺腑的诱人花香。熊熊火光中,洁白宽阔的柔软床褥,粉红透明的巨幅纱幔,再加上邵莺莺那经香汤沐浴后更加撩人的淡体香,屋内更是春意盎然。
屋内的两个男子虽说早已见识过邵莺莺那令人魄震撼的绝世美貌,但今一见这斑斓高尚的绝色佳人身披一袭淡黄色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纱内空无一物,浑身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盈盈仅堪一握、纤细如织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本细滑雪白的肌肤上一抹醉人的嫣红,也不知是美人儿沐浴后的诱人红晕呢还是因即将降临的淫风暴雨而芳怯怯的羞红?
龙腾云立时看得呆头呆脑、垂涎欲滴,而玉音子亦不比他好多少。看到人魂销色授、颠狂迷醉的色中饿鬼样,邵莺莺芳又羞又急,被迫穿上这衣不蔽体的透明轻纱,在房门外她还告诫本身无论面对怎样的不堪凌辱都应如止氺,可被他人那毫无遮掩的**裸狂热的色眼这样一看,想到本身不染纤尘、神秘高尚,从无异性一睹的圣洁**在如若无物的轻纱下一丝不挂地被他们尽收眼底,芳还是娇羞万般,不堪忍受。
比起一般的世俗女子,在即将遭受强暴掉贞的厄运,面临令人赤诚的淫风浪雨之际,邵莺莺此刻可算长短常镇静的了,而且可说是镇静得有点异常。她知道本身只有任人宰割,多说无益,软言哀求只能承受更大的耻辱。
当命运由不得你做选择的时候,便必需接受一切磨难屈辱!只有保留才是最真实的,在死神面前,贞洁又算得了什么呢?而在渡过这令人赤诚的劫难之后,本身便能留得有用之身,异日才有法子再设法报复今日所遭受的摧辱,所以她此刻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即将**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