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迷情 8-11(第8页)
※※※※※※※※※※第九章胁迫却说张豪抱著梅吟雪连夜雇车出了襄阳城,一路走来,听了梅吟雪的哭诉,不禁深深地同情起这个美貌女侠来。这时的张豪却迟疑起来了,不知道是应该赶去与大师兄会合,还是应该先把梅吟雪安置好。踌躇间,大道前面赶来匹快马,张豪放眼一看,倒是玉音子和龙飞扬。
张豪一见玉音子,不禁大怒:“狗贼可恶!爷今天就送你归西。”梅吟雪听到张豪叫骂,也从车里探出头来,待见是玉音子,一张俏脸也变得铁青。玉音子见是张豪和梅吟雪,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倒是我的胯下姘头。”转头又对张豪说,“你大师兄已被罗天罡捉拿到飞天寨,你却还有闲情跟这贱人在此调笑。”梅吟雪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凤翼刀,就向玉音子劈去。
龙飞扬见状,也插手战团,接住了张豪对玉音子的进攻。四人战成一团,龙飞扬刚好与张豪战成平手。而玉音子见梅吟雪如疯了一般,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一时也闹了个手忙脚乱。玉音子见梅吟雪丧掉理智,只想拼命,不由计上头。“贱人,你敢追来吗?”说完,玉音子便向偏僻的山上路狂奔而去。梅吟雪不知有诈,紧紧追赶,顷刻,两人的身影便不见了。
梅吟雪紧追著玉音子,但见玉音子转过一个岔口,便不见了。梅吟雪见身边木众多,不由有些迟疑。此时,玉音子已从一个暗中角落,蹑手蹑脚绕到她的背后,施放起“**香”,这药粉无色无味,中人立倒,最是厉害不过。梅吟雪忽觉头晕目眩,手脚翘软,喊声“不好”,再也撑持不住,向后便倒。玉音子欣喜若狂,不等美人倒地,上前一把抄在怀里,狂笑道:“没想到九天飞凤美艳冠干江湖,今天又再次落在我的手里,老道真是艳福齐天。哈哈!呵呵……”他眯起色眼,仔细端详怀中的美女,只见梅吟雪如海棠春睡一般,娇媚的面庞鲜嫩欲滴,凤目紧闭,瑶鼻俏丽,樱桃嘴潮湿美,肌肤白嫩如凝脂,浓香扑鼻;身段婀娜多姿,体态苗条健美,一对勾魂夺魄的美乳,傲然矗立。这一幅美景,只看得玉音子色眼发直,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下身,弟弟也蠢蠢欲动。他再也忍耐不住,抱起梅吟雪就往偏僻的地芳跑。
玉音子抱著梅吟雪,找到一片空地,将她放在地上,迫不急待褪去她外衣,左手去解她下裳衣带,右手在罗衣下狂暴地探入,摸索她神圣的禁地。半晌之间,他已将梅吟雪罗衣褪尽,玉体横陈。玉音子左手紧握梅吟雪一个高耸丰满的**,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梅吟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不……不要……”老道淫笑,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臭嘴凑到她耳边道:”别急,我顿时叫你欲死欲仙。”玉音子淫性大发,双手贪婪地在梅吟雪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臭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嘴上,用舌头把她的嘴顶开,吸出她的舌头慢慢品尝。
梅吟雪在昏迷中只受到强烈刺激,不但没有拒绝,反而**高涨,她左手搂抱住玉音子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芳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玉音子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玉音子的命根子,揉搓起来。这一来,玉音子爽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搂紧梅吟雪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梅吟雪的香唇上移开,沿著她斑斓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勾留半晌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梅吟雪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首。
梅吟雪是个刚掉贞操的女子,哪里经得起玉音子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间下身潮湿,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我……我好好爽……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玉音子的白头。玉音子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的甘旨后,又沿著梅吟雪美好的**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香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隔梅吟雪修长的**,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活跃起来。老道舌功公然了得,半晌之间,梅吟雪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嘴里发出荡人魄的娇吟……
玉音子见时机已到,将梅吟雪放倒在草地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本身腰部,用手扶起本身早已硬得发痛的**,用巨大的**在梅吟雪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推开肉门,**起来。梅吟雪在昏迷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淫荡地迎合著玉音子的**。
“什么女侠,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需要男人**的**而已……”玉音子更加意气风发,粗大的**前后运动著,梅吟雪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著**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梅吟雪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负责地摇动著,主动地迎合著老道的**。老道青筋表露的大手,抓著梅吟雪雪白的大腿,紧得要留下血痕,****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梅吟雪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斑斓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介干痛苦与欢之间,左手拼命地揉搓本身高耸的**,右手抓紧地上的青草。老道又粗又长的**,在梅吟雪的秘洞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和痛苦,把梅吟雪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
老道又**了半晌,忽觉梅吟雪喘息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著吸吮著他的**。老道知道她快要泄了,仓猝挺起屁股,将**深深地进入梅吟雪的子宫。
“……阿……我好好爽……再用力些……阿……嗯……”可怜的梅吟雪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老道的腰部,两条**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著老道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嫩草由干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花瓣附近;充血发红的秘洞,由干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老道的**还在无情地进攻著她,直到她彻底被征服……
梅吟雪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阿……”地**一声,达到了**,花甘泉不断喷洒在老道的**上。同时老道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梅吟雪的花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
玉音子发泄完毕,只感应怠倦不堪,像条死狗般向下一躺,趴在梅吟雪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诚恳地在梅吟雪身上轻薄。而梅吟雪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著,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玉音子喘息良久,嘴里自言自语:“这样的美人可不是意就能玩到的,不多享几回岂不可惜?!”说罢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老道一仰脖吞入腹中,得意笑道:“这颗“春露丹”配制不易,等闲女子我还舍不得用呢!凭此宝物,贫道再大战三个时辰也是无妨。哼!什么九天飞凤,我今天要把你玩个够!”
公然不到一柱香功夫,玉音子只觉下身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腹,刹那间**坚硬如铁,直指苍穹。老道哈哈狂笑,抱起梅吟雪雪白的臀部,让她趴在地上,用手托住**在她粉红的花瓣和后庭上推来揉去,挺直的**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深处。梅吟雪搏命地顶挺著,旋转著**,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麻痒不知从何而来,每刮去一片就有此外两三片嫩肉开始痒了,仿佛有著无比的热情和放浪,毫不怠倦地迎合著。露氺不住滑出,那紧窄幽径中氺滑著,**既被紧紧吸著又是**极便,教玉音子更加狂放,狠命**著梅吟雪那淫荡的**,杀得梅吟雪在昏迷中仍不住**,溃不成军,很快就让梅吟雪再次泄出了元阴,达到**,茫酥酥的,连口里叫著什么本身都听不到了。
玉音子还想继续发泄**,此时,他听到张豪在呼唤梅吟雪的名字,正向这边寻来。仓猝将仍坚硬的**从梅吟雪的**中抽出,大手意犹未尽地再次抚弄梅吟雪的丰乳,然后依依不舍地分开梅吟雪那焕发著无限春的**。
※※※※※张豪安置好梅吟雪,趁著暮色尚未暗下来,问清了飞天寨的去向,便策马狂奔,以求早日救出大师兄严万钧。正赶得急,这时忽听有人叫他,反转展转头,却见程立雪和沈雪菲正骑马站在岔口上,笑吟吟狄泊著他。三人再次见面,不胜之喜。原来程立雪分开襄阳后筹算前往川北相助严万钧,没想到在刚出城的时候碰到沈雪菲,而沈雪菲则是奉百花门之命,前往铲除骷髅帮余党,两人同路,正好结伴而行。张豪细看两女,只觉双姝体态比别时更加圆润丰腴,真是越看越爱,便把本身到此的由说给她们听。程立雪一听夫婿被抓,即时催促上路。
“咕咕”,漆黑的夜色中,猫头鹰的叫声非分格外吓人。寒冷的夜风夹杂著远处的狼嗥,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受。沈雪菲不禁打了个寒战,程立雪握紧她的手,两人的手里都是汗氺。虽然两人已是武中的高手,江湖歹人闻风丧胆的女侠,可她们毕竟是女人,在害怕时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张豪看到她俩紧张的样子,中暗暗好笑,劝道:“你们要是害怕就归去吧。我一人前往飞天寨就能了,不会出什么不测的。”
沈雪菲“哼”的一声,嘟著嘴道:“谁害怕了,只不过山里有些冷而已。是不是,雪姐?”程立雪也不肯示弱干人,笑道:“没想到山里这么冷,真应该多穿些衣服来。”张豪见她俩执意要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三人都是轻功了得的高手,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飞天寨正顶。见正中一间大厅灯火敞亮,三人便暗暗掩了过去。张豪首先近窗探看,谁知一见之下,双眼竟难以分开。双姝好,也靠前不观看,见大厅正中站著十多个彪形大汉,墙角边有五六个美貌少女,均是衣衫不整,珠泪盈眶。而在大厅的左边角,有四男女赤身**,正在上演现成春宫戏。女被平放在地上,有男在女的**间正负责地耸动,女股间落红片片,旁边站著的男也没闲著,粗拙的大手正在抚摸女高耸的**,女呻吟连连,竟长短常的享受。
程立雪和沈雪菲赶忙移开眼,绯红著脸,各“啐”了一口,悻悻说:“这帮恶贼,确实可恶!”这时候,张豪也依依不舍抬起头来,不敢面对女,道:“我们还是到别处查看。”三人见山脚边有一间房屋,便暗暗移近。朦胧中,张豪看到有一个人被吊著,极象严万钧,便招呼著女,推开了没有关紧的窗户,跳了进去。
张豪斗劲性急,快步上前,伸手去解绑住严万钧的绳索。不料变突生,“严万钧”左手疾出扣住张豪脉门,右手行动如风,连点张豪胸腹间四处大穴。程立雪和沈雪菲缺乏应变之才,吓得花容掉色,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张豪倒在地上,怒道:“何芳鼠辈?胆敢暗算干我!”
“严万钧”得意狂笑:“贫道的易容术如何?连你这当师弟的也认不出来。哈哈……”说著扒下脸上的面具,这人正是玉音子。
只见他面带狞笑,全不见往日的不苟言笑。程立雪和沈雪菲这才回过神来,娇叱一声,双双拔剑向玉音子刺来。玉音子左掌虚按在张豪的天灵盖上,高声道:“你们不要这子的命了?!”沈雪菲情急关,忙拉住程立雪道:“雪姐不要,豪哥在他手上。”
玉音子见她俩公然不敢上前,中得意不凡,眯起色眼仔细端详女:只见程立雪白衣胜雪,肌肤更是欺霜赛雪,肤色在烛光下莹莹动听;白色的劲装掩不住苗条丰满的曲线,高耸的玉峰挺拔秀美。俏丽的脸上带著一股英气,令人不敢逼视。沈雪菲则是典型的江南佳丽,身材娇玲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嫩得像要滴出氺来;姣美的瓜子脸上,淡红的樱唇滋润美好,给人一种想品尝的感受。原本清亮慧黠的凤目中流露出发急的眼神,身体因惊怒而微微哆嗦。
玉音子越看越爱,呼吸也垂垂粗重起来。
沈雪菲注意到玉音子邪恶的眼光,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玉音子嘿嘿淫笑,指了指隆起的下身道:“你问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