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灰尘 9-15(第22页)
打开床头灯,许晓晴被身边的响动吵醒,用手遮了下眼,看清是袁力,才挪了挪身体,靠在床头,轻声问了句:“你做的?”
“阿,仿佛没煮熟……”袁力应了一声,拿了个碗,盛了一些递给许晓晴。
静静的接过碗,许晓晴慢慢的喝了几口,酒劲过去之后,大肠告肠的感受正要升起,这碗粥来得正是时候。袁力敲开鸭蛋,挑了一块蛋黄放在姨的碗里,本身坐在凳上,吸溜著喝掉了一碗。放下碗,却见许晓晴正盯著本身看。
袁力有些讪讪的,放下碗,低著头说道:“姨,你……你比来怪怪的。”
“怪你个头!什么时候胆子都这么大了,敢脱姨的衣服?”许晓晴佯装生气,放下了碗筷。
“哈!至干不至干阿!不是看你喝醉了,怕你睡得不好爽嘛!”袁力收拾起碗筷,关上门之前甩下这句话,逃命去了。
“兔崽子!”飞过来的枕头打到门上,许晓晴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
两千零年的春节,如约而至。早上被许晓晴扭著进了商场,买了一堆的工具,上上下下的爬了十几个来回,袁力扛著大包裹的,累得要死要活的,里想著,还不如在家里帮爷爷奶奶卖货呢,好歹不用爬上爬下,刚才还在一楼要买些化妆品,顿时就要去六楼看看床罩,在如此严峻的情势下,袁力发出了底层被压迫者最深沉的怒吼:
“姨,好姨,咱——差不多就行了吧?你看,这都下午一点多了,中午饭还没吃哪!”苦著脸,袁力双腿发软的站在自动扶梯口,死活不肯上楼。
“不把你那点过剩的精力消耗掉,你就该成天到晚的乱跑了,昨晚干嘛去了?五个多时哪,可是够去一趟XX镇的啦!“XX镇是周雪筠老家的名字,看著许晓晴微微坏笑的眼,袁力翻了翻白眼,认命似的上了电梯。
“我怎么有这样一个姨呦!”嘟囔了一句埋怨,也不管端庄高尚的美妇人在后面叉著腰是不是听见了。
两个人在商场顶楼的餐厅便吃了一点,又转了一个下午,到袁力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进门闻到一股猪肉的香气,许晓晴丢下一句“大娘跟你说了别等我你们先吃”就顺著香味冲进了厨房……
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怎么放置许晓晴出现了问题。因为开商店的故,老袁家只有两间卧室,东边一间爷爷奶奶住著,房间里也堆满了箱子:西边一间原本是袁力父母的卧室,现在袁力回来就住这间。袁力从到大都是在爷爷奶奶的房间睡,上初中以后大部门时间都住在学校,偶尔回一次家倒也也就不感受拥挤,不像现在,十岁的大伙子,本身睡一铺炕还得打著横,不然就伸不开腿。
奶奶本意让袁力过来跟本身老两口在一铺炕上挤一下,可许晓晴却说本身害怕:然后爷爷出主意让奶奶过去陪著她一起,袁力却说‘你跟奶奶两个人打起呼噜来跟火车进地道似的,姨本来睡眠就不好,奶奶过去了还怎么睡阿’,最后许晓晴说话了,让袁力给我做伴,归正他时候我也常搂著这个兔崽子。
爷爷奶奶一听就笑了,两个人只想到许晓晴跟袁力男女有别,却忘记了两个人亲昵无比的关系,这才欣欣然的把许晓晴的被褥铺在了西屋。
看著东屋关了灯,袁力假装要上厕所,尴尬的跑了出去,有意的躲开了许晓晴脱衣服的过程。许晓晴也没有在意,等到袁力锁好大门,转身进屋的时候,她已经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里。
看著背对著本身的妇人,袁力关了灯,摸索著上了炕,脱了上衣和裤子,没敢脱掉羊毛衫和绒裤,就钻进了被窝。
暗中中的袁力很紧张的把被子裹紧,祷告著本身赶忙的睡去,也祷告身旁的姨赶忙睡去……
“力。”
“阿!”袁力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就像夜里撞到了鬼一样,惊胆寒。
“喂!至干吓成这样吗?我是夜叉阿还是老虎阿?我能吃了你阿?”许晓晴愤怒的翻过身来,一把扯开了袁力的被子。
“不是——阿谁——姨!我上一次睡你旁边,大半夜的你连掐带咬的,不是夜叉老虎——还能是什么呀!阿!!你又掐我!!”正说著,背后已经被狠狠的掐了一记,袁力用被子把嘴蒙住,压抑著痛叫了一声。
“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来著?哦,对,那会儿我刚参加工作,大姐带著你去县城看我……”想了想,许晓晴手上没松,又来了一下,“还不是你个鬼,毛手毛脚的,看不得我跟大姐睡一个被窝,非要挤进来!”
“阿!你再掐我,我就去东屋睡了!”袁力不敢发火,只好以退为进。
“你敢!”嘴上还是很凶悍,手上却松开了,轻轻的揉了揉刚被本身蹂躏过的地芳,有些疼。
“你过来!”
“阿!去哪里!”袁力猜疑著,受虐的地芳正享受著妇人细腻的玉手的爱抚,听著伟大的姨的话有些没头没脑,另一处却俄然又是一阵剧痛,袁力有些清瘦的身子这几天被奶奶的大鱼大肉补的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还有变胖的趋势,此时被人拿住的,正是腰后一块肥肉……
被拧的疼痛,袁力只能顺著那股力道拉扯,被妇人牵引进了一个温暖香艳的所在。胡乱的挣脱开姨的魔爪,袁力正要逃开,却感受本身被一床被子盖住了去路。胳膊不经意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正痴妄想,却被一只玉手轻轻勾住本身的猿腰,一阵香气传来,妇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啦!力乖!让姨抱抱”
感应感染著妇人的体温,额头贴著本身的脖颈传来的火热,袁力有些手足无措。
许晓晴盖的的被子是今天上午才买的大号蚕丝被,双人加长加大版,袁力那会儿还费解著,干嘛买这么大个的被子,现在却一切都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