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第1页)
秀色可餐
——下班了。忙了一天,回抵家对著墙壁看电视也是无趣,索性四处荡一番。
「咕噜~」肚子在抗议了。刚好前面有家卖简餐的,口味还吃得习惯,处事也不错,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进去。
红烧牛--什麽?这个字打不出来?功效点了蚝油牛肉饭。没有多久,盘底朝天了,冰咖啡也来了。中懊恼著待会儿去哪里,俄然想到店里有不少杂志,归正老板不会赶客人,冰咖啡又有人会来自动续杯,不如就在这儿看看杂志,省得上书店站著跟人挤。
去架上看了看,这年头杂志少穿的居多,泳装内衣就算了,拿个汽球挡著也算数?要不然就是右手当胸罩,左手当三角裤。虽然知道有不少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也记不得哪本值得一看。客人不多,既然没人会跟我争,就整叠搬回位子上,慢慢欣赏。
翻开一本,除了封面女郎,里面全是在讲狗咬狗的。第本脱光的不少,可惜土模特儿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洋妞的,老是拿一块块晒焦的肌肉卖健美。倒是有几本日本美少女的不错,有几个拍写真的也还能,只是脱得就有限了。
俄然一道人影从我身旁闪过,接著是一声轻笑。昂首一看,原来是惠。惠是个大学生,从高中就开始在这里打工了,跟我挺熟的,有她在我就不愁没冰咖啡了。她正端著些盘子杯子走向厨房,却又一回头,看到我在看她,又是一笑。「你喜欢这型的阿?」
这妮子居然嘲笑我?!那可不能轻饶了。我向她招了招手,她对著我嫣然一笑,脚步却没停下。一会儿,她空著手从厨房出来了,走到我身边,甜甜地笑著。「什麽事阿?」我伸出手一拉,让她坐在我怀里,两手也环住了她的腰。她惊呼一声,但没生气,似笑非笑地调侃我。「找我做什麽?我的身材可没有她们好阿~」「你吃了熊豹子胆?看到男人欲求不满就该躲远一点,你倒是来调戏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就算辜负了你的好意。」
她格格娇笑,挣扎著想要跳下来,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晃得我眼花撩乱。我话不说,一只手已经在细嫩的肌肤上滑动起来,同时亲著她的耳朵和脖子。「嗯哼~不要啦~你好不端方。」她的腻声腻语,让人更想要侵犯她。芳华的**相当有弹性,但是我却顾不得多玩弄几把,忙著把手从短裙底下伸了进去。
「嗯!」她抖了一下,银牙轻咬红唇。「你┅┅你当真呀?」我舔舔她的耳垂,吹著气。「当然是真的。惠,你高兴吧?」「我为什麽要高兴?阿阿~」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哆嗦了,因为我的此外一只手也隔著衣服揉弄著她的胸部。「阿~这里不行呀~」「不行你叫那麽高声?」「我忍不住呀~阿!别那麽粗鲁。」
「嘿嘿!更粗鲁的来了。」「不要┅┅阿哈~」轻轻巧巧地揭开**的裤裤钻进禁区,中指浅入浅出,快速地指奸著嫩穴,拇指搓弄著**。另一手也不能满足於隔靴搔痒,把衣服愈掀愈高。「会被看到呀~」「那就让他们看吧!」客人虽然不多,除了我以外还有两桌。右边不远处有对中年男女,男的看了一眼又一眼,触怒了女的,吵了几句就结帐了。左边隔著盆景有三个国中男学生,口乾舌燥地翘首窥春。
我将杂志推开,把惠放到桌上,先脱了她的鞋子,然後卷下了碍事的三角裤,开始舔弄少女的丰腴地带。「嗯~阿~你┅┅你存要我丢人现眼。」蜜汁愈舔愈湿,只有让她泄个彻底,才有法子弄乾吧?当下我解开西装裤,掏出已经处於备战状态的**,对准了嫩穴中央打破。「阿~」惠忍不住高声娇呼,却把柜台的阿牛给引来了。「惠姊,什麽事阿?」「没事,没事,你惠姊正好爽呢!去忙你的。」阿牛也才念高职,有点傻呼呼的,听绰号就知道了。看到他惠姊玉体横陈,掀高了衣服露出**,裙子被卷在腰间,下半身妙相毕露且有男根深入,他还要问什麽事。不过左看看右看看,惠的神情虽是难耐,却也不像有任何求助的意思。他搔了搔头,真地就回柜台去做他本身的工作了。
惠不是处女,不过性经验并不很多,肉穴依然紧凑,动作依然生涩。我提著她的腿,**进进出出,让雪白细嫩的**如布丁般地颤动著。她一手撑在高高叠起的杂志上,一手就直接撑在桌上,侧著身子让秀发洒落。每当我重重地顶到她穴,她就抬起下,轻声地娇吟。
俄然我又向往起她的美臀来,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著把屁股翘高,那对**就印在桌上。我抚摩著惠的圆臀良久,然後才挺枪入洞。插进去有湿热穴肉包抄,抽出来有风凉的臀肉伺候,真是双重享受!我手翻了翻杂志,找到一个曲线均匀的全身美女。「看,你现在就跟她一样诱惑。」「阿!阿!差太多了。」「不会的,更何况你是活色生香呀!」「别说了~哟~」
她愈来愈狂乱,我也想冲刺了。只是旁边还有三位不观众,最精采的可不能跟他们分享。我解开了惠的无肩带胸罩,抛向他们那桌,跟著又抓起一旁的三角裤,也扔给他们,他们争先恐後地伸手来接。
「散场了,明天请早。」没想到这下子桃杀三士,三个人竟然吵了起来。我只好脱下惠纤足上的那双白短袜,扔在阿谁没抢到的男生头上,向他们摆摆手。「去!去!」他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怎麽┅┅把人家的┅┅噢~噢~阿~」不想让女孩子埋怨的最好芳法,就是让她说不出话来。站著干有个好处,只要轻轻摆动就能快速地**。「阿~阿~阿~阿~」她叫声**,竟是连绵不绝。「惠你叫得真好听!」我不禁如此称赞她,可是她却仿佛完全没听到。「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阿阿~」柔软的穴肉一缩一放,让人忍无可忍。「我也来了~」两个人大叫叫著,泄成一团了。
毕竟不年轻了,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惠身上爬起来。但是她还是趴著,彷佛是被我摧残得娇软无力,我不禁有种虚荣的成就感。「你怎麽┅┅就在里面┅┅万一有了┅┅」少女的哀怨是轻声细语,可是我听起来却感受雷声隆隆。「骗你的。」她探头瞧瞧我,吐吐舌头。「今天很安全啦!」说完感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俏脸儿埋藏了起来。
「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是吧?」她没有昂首,也没有开口,只是吃吃地笑著。「阿牛~」他没有高声回答,倒是老诚恳实地跑了过来。「什麽事?」「你还没有玩过女人吧?」「喂~你要做什麽?」他看看惠裸露的屁股,摇了摇头。「脱掉裤子,你惠姊让你试一试。」说著我拍拍脱掉一半的西装裤,示意他也弄成这个样子。「讨厌!
你不要乱来!」我可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快点!」阿牛又看了看她,然後解开裤子,露出了半软半硬的童子鸡。
我指著桌子的另一头。「到那边去。」然後把惠翻过来,阿牛的**就垂在她脸上。「用手把他弄硬。可不准你用含的哟!你都还没有含过我的。」「谁要用含的!」虽然不是很甘愿答应,但她还是举起玉手爱怜地抚弄傻弟的**,搓得他垂垂硬挺灼热起来。「来吧!
这边让给你。」我和他交换了位置,举起惠的两条腿。「插进去吧!」他顶了两下都没进去,却把惠顶得娇呼连连。「等一下!阿牛等一下!让惠姊┅┅」她俄然杜口不语了,默默地伸手扶住了今天的第根**,轻柔地导向入口。「能了。」阿牛莽撞地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插。「阿~」惠皱著眉头,一付不堪承受的样子。
阿牛有些惶恐狄泊著我。「没事,前後摆动屁股,动作轻一点就是了。」食色性也,这种事就算是傻阿牛也是一说就大白,有节奏地抽送著,脸上却充满了讶异。「感受怎麽样?」「好紧!好好爽!」
「讨厌!不要乱讲!」惠羞得满脸通红。「真的啦!惠姊我没骗你啦!」「哎呀!你这人真是!」
这时候我刚发泄不久的弟弟又开始蠢动了。我放下她的腿,摸她的脸,抚弄她的秀发。「惠,这根给你用含的。」「不要!」说是说不要,遭到冲击的她还是伸手套弄著,套没几下就舔上了,跟著又开始含。我一边享受惠的樱桃嘴,一边也没忘了招呼阿牛。「阿牛,你不喜欢惠姊的奶奶吗?」他摇摇头。「喜欢。」哥儿俩一人分一只玩弄起来,惠的哼声俄然浊重起来。「阿牛轻点!你想要把惠姊的奶奶捏爆吗?」「喔。」他依言减轻了力道,惠的哼声立刻变回又轻又软。
「哈~哈~」惠吐出了**,大口大口喘著气。「想挨大**了吗?」她白了我一眼。「不想含了啦!」我推著她站了起来,然後走到她背候,把**从巧的菊眼里凿了进去。「哎呀~怎麽弄那里呀?」「不走後面,难不成两根都走前面?」「不能两个人一起来呀~」她肉紧得紧紧搂住阿牛,我有点吃味儿,手从中间穿进去,握著她的**把玩。
「喔~喔~」阿牛是第一回玩女人,能有这样的成就,我感受算很不错了。「阿~阿~」童子热精喷在惠穴里,她把头靠著阿牛的肩膀,感动地抖个不停,差点把我给夹了出来。不过归正我也无意打持久战,趁著阿牛的工具还没有软化以前,加紧**著微微发红的嫩屁眼。最後我抓奶的力量可能比阿牛还大,在惠无法克制的**声中,我将浓精从她的肛门喷了进去,她也再度泄了身,软绵绵地倚在我怀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