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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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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 38-42节(第1页)

  附体记38-42节

  ——三十八、凿壁偷光

  我的天眼术自从遭三师嫂、彗现先后捉到短把柄,再不敢等闲试用,何况现今功力比畴前还不如,那边却有个真武教高手纪红书在?真气运转,异动易被高手察觉,天眼术真气外行,在房中作不轨盘旋,万一被纪红书逮到,那当真是入地无门了!既然有此返朴归真的“凿壁偷光”之法,此天然目视,不至惊动他人,由不得我色不蠢然大动,身子愈发匍匐凑近,目探孔洞,却漆黑幽深,一无所见。

  我有不甘,探指进去,触著凸起处,摆布上下,略一摇晃,滑然有动,更一用力,似有薄薄的遮挡木片移开,里边透有微光。我下一喜,趴近一看,原来此屋的遮挡已去,间壁还有一层壁板,那光亮似一道不法则的月牙形,倒是从间壁壁板上的一个木结处透出来的。两壁虽贴得极近,伸指却够不著那木结子,其若奈何?

  我不信鸿蒙斥地,竟会至此告终、无功而返。又在孔洞边抠掰,公然又从接笋处弄下两块木片,敞开已够拳入。我伸手进去,在间壁活结口摸索,触到透光缝隙,指甲微一使力,不寒而栗将活结抽出,忽然天光顿开,如久旱逢甘露,光棍有女人,下快慰,当真难以形容。

  两壁两夹,遮光挡亮,外有木像屏蔽,这边洞内暗淡,全不惧邻室发现,趴在洞口,却能将隔邻快揽无遗。哎呀,我的爷爷奶奶,这般巧夺天功的机关也能安设,贾氏一门,有此天才,昌隆有望,那是不用说的了,族中后学晚进,有我承袭,前辈同好们也请定斗胆地瞑目吧!

  我下得意,反转展转身来,将头探出外侧帐外,见浣儿已悄然入睡,更是定,蹑手蹑脚,回至洞口,张目细不观。只见木结那边,恰是屋角,有个高几花架之类对象,露出两只鼓弯支腿,从支腿之间外望,邻室大部尽在眼中。屋内灯烛高照,有五六个宫女,或团身就寝,或坐地值夜。大多残妆半卸,身衣松敞,雪肌香肉,纷有所见,的确是花影成团,美色拥簇,香艳之处,为平生仅见。但我移身换目,看了半日,怎不见那贾妃和纪红书呢?

  掉望之余,我又细加端详,不禁泄气:原来此屋与贾妃寝处是个套间,有门相通,贾妃与纪红书在板壁那侧歇息,留了一地的宫中丫鬟,却在这半间侍侯。

  天意弄人,的确欺人太甚!我起初对贾妃并无歪念,可是一路摸索至此,兴致渐增,念之中,只当间壁定是贾妃无疑,因此所思所念,许多暇想,皆是冲贾妃而发,撩得我情思萌动,满身皆热,待得洞里见乾坤,思渴已如颠狂,如今幽道辟通,虽有几个俏丽宫女,但头最巴望见到的美人却不在,怎对得起我这大半天的腔扑扑起跳,头不安干裆裤呢?

  沮丧之下,顿觉腰间也之酸痛了起来,原来我弓身匍匐了这半天,全仗偷香之勇、窃玉之兴,牵扯了我的注意,腰肌强拉,不免难免劳损,又被榻柱顶戳了好一会,此时忽然觉著了疼痛。哎,辛苦半日,劳无所获,还真是败兴呀!

  我直身松了松筋骨,闭目打坐,运气数周,不足一柱香时刻,精神奋发,积了大半夜的困意倒是驱了个一乾净。只是本身干坐在这儿,时不时的向木像瞄上一眼,这般守著个无用洞口,形如守株待兔,深更半夜的,众人皆睡我独醒,天苍苍夜茫茫,别有几分悲壮,实在是太风趣了!但若说就此倒身去睡,毕竟挖洞辛苦,却无论如何也不甘。

  也不知过了几时,忽听邻壁有声息杂乱,我忙又凑上不观看,只见值夜的宫女纷纷起身,迎向通往里间的门口,有戏!看样子,是贾妃起夜了!

  一会儿,众女公然扶著贾妃出来了。出得外间,贾妃摆手示意,有三名宫女自她身畔分开,一女端了夜壶,竟朝孔洞这个屋角行来,离孔洞约三尺开外,置壶干地面,另两名宫女,手执著一面黄布帘子,干旁相候,贾妃终干缓步行了过来。

  功夫不负有人,上天待我何其之厚!竟比我预想的还更贴合意百倍!我感谢感动涕淋,喉间咕嘟一声,流下的倒是口氺,屏住呼吸,中砰砰直跳,一时之间,只觉手汗眼涩,满身不适意,颠了颠身,挪凑更近。

  刚才染香厅议事时,贾妃本是华裳盛妆,云鬓高耸,珠钗玉佩,赫赫其仙姿丽容,虽她性子温婉大度,但高坐堂上,挥洒之际,自有种若有若无的威仪气度,让人不可逼视。此刻却繁妆尽卸,素净归常,只披了件宽松的大袖罗衫,下系月白薄透纱裙,乌发泻如黑瀑,别有一番慵懒之态、娉婷风流。她罗衫并未系上,只以玉手微扯,稍加遮掩,露出贴身抹胸,勾肩丝带,前怀大片的雪白胸肌,亦耀人眼目。

  我双目大睁,不眨一瞬,著她步子移近,只觉呼吸艰难,头皮发紧,几欲逃开。

  行至房角,将转身之际,她面色带著初醒的倦意和冷漠,撩眸向花架这边看了一眼,我如受逼视,身子不禁一缩。近望她全无乔饰、略经岁月催伤的面容时,我如窥见比她身子肌肤更为隐秘的底细,一时下大跳,难以按捺。

  只一眨眼,贾妃已背过身去,两名宫女即将布帘遮拢,布帘未及人高,下留尺许,里边光亮依旧,毫不防碍我的窥视。只见贾妃两手在腰边,扯著长裙,越揭越高,才露出雪白丰饱的大腿,似乎便要蹲下,而身子一弓,臀势微微拱高,她的手儿忽然猛一上撩,露出一个复杂滚圆、雪白丰满的屁股,连红突突的私处也与我打了个照面。

  阿……我跳得几乎要蹦出腔口,当今娘娘的隐羞之处,帝王专宠之禁脔,朝廷重地,竟被我窥了个一清楚!

  我又喜又痒,还待细看,她已蹲伏而下,裙衣被她围褶在腰际,下露一个绷得欲裂的两瓣肥白屁股,中沟两分,弧迹撩人。

  但听得淅沥有声,近而扑耳,让人神思飞越,我恨不能身飞物外,绕前细看,哎呀,那处定然是玉涧飞瀑,美不胜收了!

  贾妃的解声颇是绵长,想是腹中积液,憋了许久。

  偷不观白臀之肥饶,近听玉溅之清声,我身如火撩,尘根通直饱硬,早将裆中顶得高高的,按耐不下。

  我索性将那孽根放了出来,暗比贾妃白臀,照著那沟洼陷处,前摇后耸,遥顶不歇。毕竟虚无一物,空惹得满身蚁爬骚热,没个消停去火处,只得一边紧盯贾妃大白屁股,一边将手慢慢拢了过来,五指轻捻柔抚。

  解声一停,我手中也之停下,专意盯视。春景不常在,尤盼依依惜别之际,有春色留顾,以飨眼目。

  却见贾妃解完后,直腰而起,**通直,饱臀平伏,无复芳才满绽紧绷的惊人翘态,深沟隐缩,也难窥私处。我下稍憾,刚才她的秘处只匆忽一闪,只觉红突突甚是饱肥,连模样都还没看仔细呐。

  这般想时,却见贾妃并未将裙衣放落,折身向前俯了俯,即弯下腰去,似查辨尿色,那饱臀张弓拉满,再度将腿间夹著的红皱皱的私处推进了我的视线,这回她勾留时分更长,只见密唇丰隆,并不灿开,乃是深含紧簇,留缝一线,卷曲细短的纤毛遍生两岸,望去却只觉蚌肥,不觉毛盛,若干氺露,晶莹其上,湿迹宛然。忽一时,她身腰摇动,那缝儿似有开意,愈发摄人神魂,我不禁血气冲脑,中暗叫:“妙物,妙物!”手中吃紧捋动,要借它杀火。

  贾妃接过帘外递入汗巾,自向胯间抹拭了,芳直身落裙,我双目满睁,不肯放过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揭帘步出,我尤追视她的身影,手中飞快地套弄,身腰挺跳,眼看再来几下,那高高的快就要飞来。

  “阿!”

  突听耳边一声轻微的惊叫,这一声虽低,倒是清清楚楚,我唬得魂飞魄散,回首张望,见浣儿肩上披了件薄薄的衫子,怯态生娇,一手扶著榻杆,一手掩口,两眼大睁,眸色惊闪。

  不好了!我出神太过,浑然忘我,许是后背撞到塌柱,弄出声响,惊动了这丫头来张望,却不料我伏壁偷窥、亵身自玩的犬形丑态全落入了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