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狗(第2页)
纪裴青背对着两人,抽了湿纸巾,沈默又细致地帮温书尧擦鞋,陆蔚然则被这副场景惊得说不出话。
温书尧则饶有兴致地看纪裴青的背影,心想,这应该算是有戏吧。
纪裴青给他擦好鞋出来时,见两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看,觉得很不自在,其实刚上山他便意识到,自己似乎头脑过热了。
他生怕两人说什么让人下不来臺的话,于是主动问:“聊什么呢?”
“在聊感情问题,”温书尧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撑着扶手拖住下巴,慢吞吞道:“师哥是单身主义者,大概不感兴趣参与。”
纪裴青顿了下。
虽然上学这几年追陆蔚然的人数不胜数,但陆蔚然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没谈过恋爱,能有什么感情问题。
不是陆蔚然,那就是温书尧了。
纪裴青及其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问温书尧,“你有什么感情问题。”
“没有呢,”温书尧道:“我没谈过恋爱。”
“什么?”陆蔚然显然十分震惊于温书尧竟然没谈过恋爱,反覆确认道:“你没谈过恋爱?”
不怪她震惊,毕竟温书尧就长着一张谈过很多次恋爱,并且善于玩弄别人感情的脸。
纪裴青这时松开了微皱的眉头,接上话,像是随口道:“谈恋爱也没什么好的,你现阶段还是学习为主。”
陆蔚然白眼要翻上天,闻言辩驳:“你在高贵什么?单身主义了不起吗?”
纪裴青:“……”
某些时候,纪裴青的嘴笨程度和他的目中无人程度是成正比的,很难说他到底是因为目中无人不屑和尔等凡人交流而导致嘴笨,还是因为嘴笨导致目中无人。
但结果却是一样的,因为他此刻又被陆蔚然说得无从接话,只能以沈默表达自己对陆蔚然说法的嗤之以鼻。
陆蔚然挑眉冷笑:“老裴,你知道吗?你这种经年累月的极端单身主义,自幼缺乏对恋爱的正常认知,在心理学上是一种不健康的状态哦。”
纪裴青的单身主义并不是后天偶成,而是根深蒂固,自幼形成的恋爱观。
他母亲是知名离婚律师,本着子承母业、耳濡目染的教育信念,在他还未形成完整三观时,就带着他旁听开席。
纪裴青家庭幸福,父母恩爱,但奈何纪裴青自小性格冷傲,再加上看多了撕破脸闹上法庭的怨偶,深觉恩爱和谐只是偶然,因此立志绝不与人相与。
裴锦云弄巧成拙,非但没有把儿子培养成离婚律师,反而弄得他对感情更加冷淡,待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纪裴青冷漠道:“我不会谈恋爱,所以也不需要正常的恋爱认知。”
陆蔚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温书尧,几乎是有些突兀地冷笑一声:“我等着看你自食恶果。”
说罢,她像是随口问:“师弟,我听说学校很多人追你啊?有喜欢的吗?”
“很多人追你?”纪裴青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