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墮落(第7页)
听见玲姊的声音说∶「他呀┅┅算是不错的。」又听杨美惠说∶「护士长最好了,让他前後通。」萍妹说∶「护士长,後面是什麽感受?」玲姊说∶「你本身买根黄瓜通一通就知道了。」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护士长说∶「好了,说正经的,这次的尝试品算是很好的,之前的两个尝试品,一个不能使我们**,一个只能草草了事。所以,我筹算对他进行第波尝试。」俄然,一个声音插嘴说∶「护士长,可不能加?」我听那声音竟是送饭阿姨,没想到她也在内。
护士长还没答话,玲姊却说∶「阿姨在第一回中没有尝到滋味,所以┅┅」
护士长说∶「定好了,在场的都要参加。」玲姊说∶「哇,学妹们,便宜你们了。」只听一个像铜铃的声音说∶「学妹门都已经筹备好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全身发麻,慢慢走回房间里,躺在床上棉被和头盖上,里有一种被耍的感受┅┅
(一)第一回的感受
来到台北也已经一个多了,虽然有姊姊与她的同事同住,还是无法摆脱乡愁的郁闷。打开落地窗分开暗中的房间走到阳台,双手抓著墙边向长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著对面暗淡的窗口若有所思。
夜晚清凉的风微微吹过,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或者几声狗叫声,还有┅┅「咦,这是什麽声音呀。」中对耳边隐隐传来的异声感应怪,想要仔细听,却更不清楚,不想听嘛却偏偏传来。
人的好,在这时候发挥到淋漓尽致,想∶「我必然要知道这是什麽声音。」这麽一想,那声音也垂垂清楚,仿佛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呀┅┅好┅┅好爽┅┅」
里怪∶「那女人明明很痛苦的呻吟,为什麽又说很好爽呢?」只听呻吟声垂垂高亢,俄然一片沉寂。
正想回房时,却见对面楼下的窗户开启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妖艳女子靠在窗边,只见她裸露著胸前的肉球,缓缓的点了一根烟。我两眼盯著那不是很丰满的**,这是我生平第一灰泊见女人的**,只感受胯下之物缓缓涨大,只盼她能移动身体,让我见到更多。
此时的我脸红跳,因为**涨的难受,双手紧紧抓住,却见那女人昂首望向我,我吓了一跳,仓猝蹲低身体,仓皇进到房里坐在床边,跳加速,原本涨大的**也软软垂下。回想刚才的情景,那女人见到我时,为什麽露出微笑?
只但愿她不要跟姊姊说。
第天早上,姊姊叫醒我,对我说∶「姊姊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喔。」说完就和陈姊姊出门了。
我起身洗把脸,吃了早餐,又想到昨天阿谁**,我用力的摇摇头,不去想它,却挥不去,只有到街上逛逛,或许能忘掉。
到了街上,也不知道去哪里,看见不远前有一家书店,快步走了进去。
里面琳琅满目什麽都有,虽然坪数不大,倒是样样具备。
顾店的是一位八佳人,直直的头发垂肩,戴了一副椭圆框的黑边眼镜,白色衬衣微透出白色胸罩,我多看了一眼,却得到她对我白了一眼,我不敢多看,快步转到书架後芳,手在架上取了一本书翻阅,中还「噗、噗」跳个不停。
等我回过神时,仔细看了书的内容,倒是四幅**男女的图案,我迅速合上书本,将书放回架上才看见书名《**指南》,我不禁向那女店员看了一眼,却见到她也正看著我,嘴角露出微笑,看到我在看她,也只若无其事的垂头看书,嘴角还保持微笑。
我走向另一个书柜,看准了书名《碧血剑》才拿起来看,看没多久侧头向那女店员看去,只见她依旧垂头看书,又看了看四周环境,只有我一个客人,我想了想∶「还是归去好了,刚才真是太丢脸了。」
正要将书放归去时,又回头看了女店员一眼,想∶「她长得满卡哇伊的。」
俄然,我的眼光定在女店员的桌子下,只见白色短裙下两双修长斑斓的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彼此交叠,白色的短绵袜下一双白色萤光黄边的球鞋,此时的我脑中为之一眩,我不之不感受拿著书蹲了下来,眼光只是停在那双美腿与白裙交接的深处,倒是光线黯淡,无法清楚见到,但我的**已涨到顶点。
我看了一会儿,却见到另一名客人走进店内,我才起身将手上的书拿去柜台付账,却见那女店员看了我一眼,又开始「嗤、嗤」的笑,一直到我分开书店都没有停过。
我回抵家中,对刚刚的情景一直无法忘怀,躺在床上,想∶「原来女人的双腿那麽有魅力,尤其是套上了丝袜後┅┅我竟然那麽兴奋。」回想到以前的情景才发现,原来从以前就很注意姊姊的身材了,尤其是双腿,到了台北又开始注意陈姊姊的双腿。又想∶「姊姊来到台北後,越来越会服装,穿著也越来越斗胆了。」
虽然是本身的姊姊,却对她的身体感应有无比的好和兴趣,却不知直到今天才把我中想很久却不敢想的念头逼出,何况姊姊又是一位美女,我开始打算了一些事,想∶「归正暑假还长。」
可是,说要打算却又不知如何打算,不管如何想都怕被发现,就这样一直想到中午,肚中「咕、咕」叫,才去吃饭,所想的事倒是一无所获。
吃完饭回来,筹算先到姊姊和陈姊姊的房中去「探险」,走到了房门外却又不敢进去,终於在好的差遣之下,我步入了她们房间。
她们的房间相当整齐,虽然很多布玩偶,却也不会乱,两张单人床、一张服装台和一个衣柜,床的对面还有一台电视和录放影机。我选择了衣柜走去,缓缓打开柜子的门,里面挂满了她们的衣服,但是陈姊姊的占了三分之的位置,想∶「听姊姊说,陈姊姊是个富家女,陈老爸是做建筑的。看了陈姊姊的衣服比姊姊的要富丽,就可想而知了。」
衣柜下芳有两排抽屉,我打开了左边第一个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内衣内裤,有红的、黑的、黄的、蓝的各色各样的,想∶「哇,原来女人的内在美有那麽多种颜色样式。」再打开右边的抽屉,一样是内衣裤却没有很多,颜色也只有黑白红三色,想必是姊姊的。我不敢翻动,将抽屉推合。
因为中担忧,不敢勾留太久,向门外走去,经过电视机时,脚不被电线拌了一下,只听到「啪搭」,一个黑色的盒子从录影机上掉下来,我检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卷录影带,看了一下标题《垦丁三日》,中颇高兴,这样就能看到它们的身材了,或许有更裸露的镜头。
欢天喜地的将录影带拿到客厅的录影机里倒带,等到动作完毕後,按下拨放键,开始不观看。
萤幕一开始是一台自用房车,陈姊姊开著车,拍摄的人坐在前座,只见萤幕慢慢转向窗外,车子慢慢停下来,中讶异∶「咦?这不是台南家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