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墮落(第8页)
萤幕一开始是一台自用房车,陈姊姊开著车,拍摄的人坐在前座,只见萤幕慢慢转向窗外,车子慢慢停下来,中讶异∶「咦?这不是台南家门外吗?」
只见姊姊提著行李出门,妈咪出外招呼,萤幕一直顺著姊姊上车而拍到後座,原来後面还有一位女生,那麽总共是四位了,只见车子缓缓开动┅┅咦?视讯怎麽变差了┅┅阿?┅┅怎麽┅┅
此时萤幕上竟然变成A片(那时我还不知道A片是什麽),一个男的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两人都赤身**,身体不断震动,口中念念有词,但说的是日不知所云,我知道这就是**,要看清女人的下部,却有马赛克遮住。但是,此番情景却使我的**涨到顶点,直到男人抽出**到女人面前,右手快速抽动将jīng液射在女人脸上,我也依样用右手抽动**,没多久,异样的快感侵袭我的全身,然後集中在下部,身体剧烈的哆嗦後,一股浓稠的jīng液狂射而出。
我当时感应又舒畅、又害怕,赶忙将桌上及地毯上的jīng液擦拭乾净,中害怕,默默祷告∶「我下次不敢了,不要逞罚我。」因为,我以为是流脓出来了。
()报复
又看看录影带上的画面,男人的jīng液依旧在女人的脸上,女人两眼闭著,享受刚才激情的馀味,想∶「应该不是脓吧,那男人也是射出液体,只是颜色较白浊。」
我又继续看下去,只见换了一个场景。还是一样的女人,坐在床边,双手互助将白色丝袜套住双腿,这时门外一个男子走进来,女子这时丝袜穿至腰际,正将白短裙拉高,见到男子进来,赶忙放下短裙裙摆,问著站在门口看著本身的男子∶「野,你怎麽没敲门?」野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你正在更衣服。」
正要出门时,女子说∶「你看到了什麽?」野说∶「我┅┅」女子强问∶「说。」
野无奈的回答∶「内裤。」说完还看了女子一眼,女子问∶「都吗?」野呆了一下,大点其头说∶「嗯,都。」女子又问∶「想不想看更多?」电视主角还没回答,在萤幕前的我已抢先帮他说∶「想,想。」
主角野,当然也是说∶「想。」又说∶「真的吗?」那女子笑著说∶「当然罗。」说著将裙摆再度拉高与腰齐。
我看著画面,右手不知不觉的深入裤内掏弄依旧涨大的**,只觉阵阵趐淋感从胯下传至四处。
看著片中男主角走近女子身边,女子将衣裙褪下,对著野说∶「想不想摸摸姊姊?」我一听到这句话,触动了我深处的**,中只想∶「要,我要。」
俄然,一股长久压著我的道德不观念猛击了一下我的头∶「这是不能的。」
可是,中却冒起了异样的声音∶「我要摸姊姊。」道德不观∶「这是**,不能。」**的恶魔∶「长久的幻想就放弃吗?顿时能付诸实现了。」公理的道德不观∶「事机败事,家里有何面目面对公共。」**∶「一次就能了。」
圣光公理道德不观∶「难道老师教的,父母教的都不遵守吗,真是忤逆不道。」
巴望∶「如果┅┅」
最後还是道德不观救了我,我将录影带放回原处,走到阳台上,一股清新的感受,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洒在脸上,使我有一种从头做人的感受。
回到房里,翻开今天所买的说翻阅,不禁又想到那女店员的双腿,原本已经软了的**又慢慢涨大,又想到她那取笑的表情,用力把头甩一甩不去想,可是,A片的剧情又再度浮现脑海,只好努力的阅说的内容,垂垂地把刚刚的工作忘掉,沉浸在说的世界。
一直到了铁门开启的声音,我才知道已经五、六点了。只听陈姊姊笑著说∶「一个大男人在家有什麽好担忧的?」姊姊回道∶「可是┅┅」陈姊姊打断姊姊的话∶「不用可是了,我已经跟人约好了。」姊姊无奈的说∶「好吧,我跟我弟讲一下。」
我在房里听见她们对话,里一直担忧下午的工作被发现,只听「扣、扣」
两下敲门声,姊姊在门外问∶「弟,你在吗?」我起身把门打开,姊姊笑了笑,说∶「晚上本身吃喔,姊姊和陈姊要出去。」只听陈姊在她房里高声说∶「我要帮你姊姊介绍男伴侣。」
我一听到这句话,头莫名火起,冷冷的说∶「去呀,我会赐顾帮衬本身的。」
说完就把门关上,回到床边想∶「谁要你多事介绍男伴侣。」又想∶「姊姊是我的,谁也别抢走。」愤慨使我掉去理智。
只听陈姊姊在浴室里哼著曲子,中幼稚的念头冒起∶「我要报复。」
这样一来,下午战败的欲念又升起,道德不观已抛诸脑後,起身走朝阳台,看见浴室的灯从墙边透了出来,我回房搬了椅子又走到阳台,踩在椅子上,双手扳住屋顶下垂的墙沿,尽可能的身长脖子往浴室里张望。
虽说是报复,其实大半为**的差遣,所以在看到陈姊姊的**时,胯下还是起了反映。
只见陈姊姊微卷的长发包在头上,背部起伏的曲线一直延伸至臀部,浑圆的臀部下是一双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肤色,透明的氺珠滑落,都散发出斑斓性感的讯息。
又见她侧转45度将莲蓬头挂在墙上,这时我看见她後侧芳的轮廓,连半边**的形状都看见了,只恨维持不久,也没有转身过来。再看她时,只见她两手交互的在身上涂抹沐浴乳,在她抹到胸部时,我俄然联想到A片中女主角**的样子,也是本身柔搓**享受,这个联想使我起了淫念。
回过神来,只见陈姊姊上半身下弯涂抹双腿,**著身体的弯曲和受地引力的引响而垂下,我的眼光只盯著臀沟深处,盼能见到她的私处,却因角度太高无法见到,只见她转身取莲蓬头,将身体的泡沫冲刷乾净。
我不敢多看,想要分开时,却发现我的身体已处於一个极限的状态,左手扳著浴室的窗台,右手拉著屋顶下垂的墙沿,两脚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踩在墙边,身体是临空的,虽然幅度不大,却也是危险之极。我试著移动右脚想要寻找椅子,却不可得,想∶「还是先移动左手好了。」身动,左手缓缓的抽离窗台。
刚扳到下垂的墙沿时,听见陈姊姊笑著说∶「晚上的事都交给我吧,不用担忧。」只听姊姊说∶「不要玩太晚喔。」陈姊姊又说∶「知道,知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声,只听到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我想∶「换姊姊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