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5页）

　　“那麽，您曾见过女酬报男人做**吗？”

　　“没有……只是听说过的。”

　　“陈姐，当您第一回含入他的……阿谁工具时，您有什麽出格的感受？”

　　唐佳慧越来越过份了，但我还是忍耐了下来。陈姐也显然被这个问题激怒了：“我……我能有什麽感受？恶死了。就想吐出去。不信你去尝尝？”

　　“请不要生气，陈姐。您并没有吐出来，对不对？”

　　“……他……我怎麽能抵挡？为了……为了保住……我的贞操，我只好……”

　　“我能理解您，陈姐。您含住阿谁……**，您是主动地震您的头，还是……”

　　“他用手按住我的头，在他……阿谁上面……来回……”

　　我再次提出了反对，但愿法官让唐佳慧给出为什麽要问这些问题的理由。但也再次遭到法官的否认。

　　“我大白了。陈姐。这个人的**大吗？在您嘴里是不是很大？”

　　“是的。很大。”

　　“它是否全部进入了您的嘴里？还是只进去一半？”

　　“我……我不知道。我看不见。但……进去很多，抵到我嘴里很深的地芳。”

　　“是这样阿。那您有没有呕吐感？”

　　“……开始有一些……我……”

　　“我大白了，您开始有呕吐感，後来就慢慢适应了。对吗？”

　　“不是的。不是适应了。是……是被按住，没有法子……”

　　陪审员们都注意地听著这段受害人被迫为人**的细节，整个法庭非常沉寂。

　　我的脑子也开始飘忽起来，不断显现陈姐跪在地上，一个**进进出出她那斑斓的嘴唇的画面。我的下体也越发肿胀。

　　“陈姐，在这个过程中，阿谁男人说了话了吗？”

　　“……”

　　“陈姐……”

　　“是的。他说了许多。”

　　“您能回忆一些他说的话吗？”

　　“……他……他让我含深点，说……说我含得不深……比……比妓女还不如……要我用劲吸……还用舌头……”

　　“陈姐，您按他的话去做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

　　“他是不是对您的**不对劲？”

　　“是的。”

　　“那麽。後来呢？”

　　“他……他逼我……含他的……蛋蛋……让我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