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6页）

　　“他……他逼我……含他的……蛋蛋……让我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

　　“您等一下。陈姐。您刚刚说，他让您含什麽？蛋蛋？”

　　“就是……就是下面的那两个……那两个……”

　　“那两个什麽？”

　　“就是……阿谁下面的两个……”

　　“噢，我大白了。您是说……他的睾丸，是吗？”

　　“……是的。”

　　我感受到这时唐佳慧也有些脸红了。看来她并不是象她表现的那样很有定力，而且对男人的身体也不是很了解，好象连我们泛泛称为蛋蛋的睾丸都不熟悉。

　　“陈姐，後来怎样呢？”

　　“後来他就拼命把我头压在他的……**上面，他把他的阿谁工具插进了我的口腔很深处，把我的鼻子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我大白了。後来呢？”

　　“後来……後来……他……说我做的很差，就……”

　　眼看著陈姐说不下去了，但唐佳慧毫无怜悯的意思，继续步步进逼：“就怎麽样？”

　　“就……就……强奸了我……呜呜呜呜……”

　　陈姐这回真哭了。这一段情节其实大师都知道个概略，但是现在让陈姐亲口说出来，还带有如此多的细节，真让人感伤不已。

　　我现在反而不想阻止唐佳慧的逼问了。唐佳慧现在也是在冒险。如果她发现不了任何大的毗漏，陈姐的境况反而会得到陪审员们的同情。出格是她现在真诚的眼泪，能打动任何铁石肠的人。我注视著唐佳慧的表情。在外表上看不出她内的任何变化。真是个纯熟的对手，根柢不象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年轻律师。

　　唐佳慧不变了一下，等待陈姐遏制抽泣後，默默地递给她一杯氺，并用手抚摸了几下陈姐的手。从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我能看出唐佳慧也知道要平衡陪审员们的同情。但她还是要进行这种逼问，究竟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我拼命地思索，却得不到答案。

　　“陈姐，请原谅我不得不让您再一次回忆那种痛苦。请相信我，我同您一样急切想将阿谁没有人性的家伙关进监狱。但是，在工作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不能草率地将一个可能是无辜的人置干冤狱，而同时让阿谁真正的凶手逍遥街头。

　　您能同意我的看法吗？”

　　“……同意。”

　　妈的，真是狡猾。对唐佳慧的假惺惺的同情，我里很清楚她的意图的。

　　“陈姐，阿谁人在插入您的下体时，是压在您的身上的吗？”

　　“是的。”

　　“您感受他的身材是魁梧还是一般还是斗劲瘦？”

　　“我……很魁梧的样子。”

　　“您能必定是象赵先生这样的体型吗？”

　　“是的。他……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

　　“陈姐，按照警芳记录，您在被强奸後不到半个时就报了案，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麽，为什麽警芳没有记录下任何男人留下的陈迹？比如象头发，皮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