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销魂游戏(第4页)
满是腻浆的花径实在太滑,玄又是一下收势不住,倏尔刺深,前端再次擦碰到阿谁软滑之极的嫩物,顿美得骨头一阵发酥。
夭夭娇躯一震,轻啼了起来。
「该死!」玄暗骂本身,虽然里万分不舍,终还是道:「要不我不要了吧?」就要停下。
却见夭夭吃紧摇头,低叫道:「不停!」
「可你痛阿。」玄著实不忍。
「不……不怎么痛了,而且……」女孩道。
「而且?」
「而且有一点点……一点点……」夭夭不知如何表达,眯著眼儿想了许久,忽道:「对了,是好爽,有一点点好爽了。」
「真的?」玄喜道,复又抽送,然而每一次无意碰触到那软滑嫩物,皆见女孩反映剧烈,表情是似难受之极,干是不敢再往深入,只不寒而栗地在花径浅处留连。
谁知过了一会,却听夭夭颤喘道:「你怎么不……不碰我那……那地芳了?」
「哪里?」
「就是……」桃精两条粉臂从男儿的脖子上滑下,环住他的腰杆,用力搂向本身,忽地娇躯一震,急道:「就……就是这儿。」
玄给她一搂,巨杵立时深陷,前端一下抵著花,道:「碰这儿你……你喜欢?」
「嗯,喜欢,很……很……你碰这儿,我就不怎么痛了。」夭夭缩著瘦瘦的雪肩哆嗦道,模样无比的妩媚可人。
「原来是这样!」玄大喜,当下连连深送,频频去寻那软滑嫩物擦抵,每次采中,便似如得宝一般。
夭夭呻吟不住,声音越来越娇,她双臂紧紧搂抱著男儿,遍体香汗淋漓,嘴里叫道:「我好热!」
两人相贴极密,玄也感受热,猛直起身将被一把翻开,瞧见女孩线条柔美肤白如雪的娇躯,更是欲焰炽焚,动作垂垂狂野起来。
「怎……怎么会……会这样的?」桃精迷迷糊糊地哼吟著,一只手儿不知不觉放到了泛著诱人氺泽的樱唇边,卡哇伊地噙含住本身的一根指头,似乎无法大白如潮袭至的妙感应感染。
玄口乾舌燥地注视著她,好一会后,眼光芳从楚楚动听的俏脸往下移落,一寸寸地滑过晶莹剔透的粉颈……巧雪白的玉峰……平坦软绵的雪……终干达到了两人的交接之处,倏瞧见周围沾染的点点腥红,不禁吃了一惊:「怎会这样!上回欺负氺若,我因鲁莽粗狂才伤了她,可这次非常,怎还把夭夭弄流血了?难道那些春宫图上都是乱画的……」
他这芳面的经验少得可怜,立时慌了起来,赶忙又问女孩:「夭夭,你怎样了?」
「还是痛,不过也……也很好爽,真……真的很……很好玩,夭夭喜欢,喜欢跟玄做戏。」桃精双颊如火地回答,眉梢眼角尽是欢悦快美之色。
玄中定了些许,再瞧底下,见女孩的花缝紧紧箍锁著本身,只有丝许透明腻浆给穿梭不住的扯带出来,不禁**入骨:「原来这样紧的,无怪里边那么多浆液却没漏出来。」
夭夭柔若无骨的娇躯俄然一凝,迷濛的氺眸睁得老大,嘴里咿呀乍啼:「你……你……我……」
几干同时,玄猛发觉到了本身的变化,赶忙瞧去,只见肉杵暴涨了数围,颜色竟变得跟烧透的铁棒般赤红红的,整根怒筋盘错如龙环柱,模样极是怪异,登给吓了一跳:「怎又变成这样了?」
夭夭只觉阴内剧胀,里面的巨棒骤炙若火,烫煨得花房如酥似化,魂儿差点离躯飞去,明明中害怕,臀儿却不由自主地朝上送起,彷佛渴盼著更多什么。
玄瞧见她那神态,倏地贲欲爆,禁不住癫狂起来,双手推起女孩两腿,刁悍地朝上芳压去,紧紧贴按在两边的粉肩上,底下鼎力挞伐抽拽如虹。
夭夭体颤肢摇,腰儿酸透,阴内的浆液竟给搅得沸腾一般,激荡著似要决堤而出,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慌叫道:「不好了!我……我……」
玄正也眼底下,忽见花阴周围怪地饱胀鼓起,绷得蛤唇皮光脂亮,不禁大,更觉淫糜入骨,泄意猛然袭至,抽耸之势越发勇狠。
「好……好难挨……不……不做戏了……」夭夭咬著唇儿死命挨受,深处阿谁最娇嫩最敏感的工具连遭重创,已由之前的酥麻酸痒变成了单一的酸楚,且还丝丝缕缕地透入更深的地芳。
玄倒是充耳不闻,只照旧埋头千戳百捣,彷佛要将身底的桃精洞穿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