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销魂游戏(第5页)
玄倒是充耳不闻,只照旧埋头千戳百捣,彷佛要将身底的桃精洞穿芳快。
夭夭螓首摆布乱摆,忽然间酸意尽去,深处的工具猛地剧痒起来,根柢无从抵挡,掉声悸啼中,一直紧咬著肉杵的蛤口蓦尔张开,内里的花浆一冲而出,她体质殊异,暴发时竟如流泉飞瀑一般,泼洒得玄腿腹处处温热黏腻。
玄本就迫在眉睫,给她一惹,骤也喷薄而出,闷哼著将注注极激射入女孩深处。
岂料他体质也属特异,所泄之精非同寻常,夭夭早已欲仙欲死,吃这一下,更是魂飞魄散,雪腹又是一阵痉挛抽搐,跟从著男人的喷射排吐出更多的花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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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这就是做戏哦?」不知过了多久,桃精终干有了说话的力气。
「嗯……」玄懒洋洋地亲吻她的雪靥,对这个迷人的妖精对劲无比。
「真……真……人人都做这样的戏是吗?」夭夭呢喃著问,感受瓶子外的天地真是妙之至。
「可能是吧……阿!不不,不是,这戏你可不能跟别人便做!」玄忽然紧张起来。
「为什么?我瞧见玄跟很多人做过呀。」桃精天真道,照她理解,只要脱衣服搂抱在一起的都是「做戏」。
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芳道:「那有阿,只……只有两次而已……而且我是男人,能娶很多很多老婆的,自然能跟……」
「老婆?老婆是什么?」夭夭又发现了一个新词,赶忙向老师提问。
「老婆,老婆就是……就是要跟老公永远在一起的女人,只有老公和老婆才能便做这种戏,归正,这种戏你必然不能跟别人做!」玄霸道道。
「老公?」虽有许多不大白的地芳,但夭夭仍乖乖道:「好吧,那我只跟玄做。」她把双肘支在男儿宽健的胸膛上,趴起来身来瞧他,氺盈盈的眸子里尽是浓浓的依恋。
面对这有太多不懂的妖精,玄犹不定,接著又道:「就算将来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记著我的话阿。」
夭夭怔了一怔,愕然道:「怎么会阿?夭夭一直城市在玄身边的呀,你……你想不要我啦?」说著眼圈就红了。
玄赶忙解释:「不是阿,将来你必然会完全化成人的,到时候自然不用待在瓶子里边,不用跟著我的。」
「那我不要,夭夭只要跟玄在一起就好了。」桃精立道。
玄双臂枕著头呵呵笑道:「傻瓜,等你完全变成了人,就晓得做人有多好啦。」
「不要!我不要变成人。」夭夭坚决道,她若有所思地蹙著眉儿,忽然桃腮含笑:「那我要做老婆,你当老公,这样夭夭跟玄不就永远在一起啦?」
「老婆?」玄中一荡,盯著趴在身上的妩媚妖精,既觉卡哇伊又觉诱惑,中似有什么再度燃烧起来,一臂揽过蛮腰,正要亲吻娇靥,却见她突尔轻颤,脸上现出一抹难分难舍之色。
「玄……我得归去了!」桃精忧伤的感喟,身子开始如梦似幻地淡化,原来时间已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么快阿,有没有什么法子在外边待久一点?」玄万分不舍。
「明天记得叫我阿!」夭夭哀怨地摇摇头,翻寻出埋在被里的纱子,手忙脚乱地套回身上,整个人迅速变淡,斑斓的身躯忽由本色化做了虚无。
「等等,我知道有种法术……」玄忽然想起了什么,忙伸手去捉她,却只抓著一条轻轻软软的纱子。
他怔了好一会,掉魂落魄地拿起那条玉色纱子瞧看,忽然掠见其上沾染了数点猩红,宛如散落雪里的桃瓣,刹那痴了。
「每次见到夭夭,她都穿著这条纱子哩……」
「糟糕,难道她只有这一件衣裳?」
「呜……瓶子里边……不知会不会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