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传 卷一、瞪眼不识江湖(第6页)
岳航最见不得美人流泪,忙停了挣紮的手脚说道:“你…。你说吧,我听著就是”
月奴儿见岳航不再感动,才收了手脚,缓缓伏在岳航胸膛之上,缓缓说道:“航儿,我岳家每代必要培养一个守护根底之人,看守这些累世来搜集的珍本。”“那你就是那守护根底之人吗?”岳航问道。
“不错,我就是这代的守护之人。我七岁就被带到这石室里,到如今已经在这里呆了18年了。”月奴儿语气颇显落寞,直听得岳航一阵酸,想道:“在这不见天日的石室里呆了这麽多年,真是太不容易了……”
月奴儿眼光暮的变得幽邃,仿佛在回忆过去,过得良久才说道:“我时候只知道处处玩耍,仗著大哥对我宠爱却也作下不少荒唐事。我记得我七岁那年,嫂子生下了个胖娃娃,我甚是喜爱,有一次趁著嫂嫂不在,偷偷把他抱了出去带到本身房里,然後就当成玩具来玩个不亦乎。那娃娃好玩极了,幸糙嵌了块红玉般的痣子,下边还张了个…………张了个**……”说道‘**’,月奴儿脸红不已。
岳航也颇感尴尬,却生了逗弄之,翘起‘**’在月奴儿股点动几下,一双眼就这样定定的瞧著身上的人儿,直看得美人脸上红云烧起。
月奴儿调整了下身体,避免和那硬物接触,脸上泛起温柔笑容说道:“现在想想那娃娃不正是你嘛。”
“这麽说你真是我姑姑了。”岳航深感无奈,谁想昨夜还缠绵过的美人竟是本身亲姑姑,可真是造化弄人…………
月奴儿瞧他眉眼苦楚,里想道:“是了,本身已经害的他够深了,可不能在叫他生出惭愧之想,白白受著摧残”忙把嘴凑到岳航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说道:“这事怨不得你,都是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把‘情人泪’滴在你身上,才使你欲念高作出此事,你可不要太过自责了!”。她垂头瞧瞧岳航神色,声呜咽道:“其实…………其实男女之事也没得什麽,只不过是异性相娱而已,你可莫要拘泥伦理纲常,死钻牛角尖………”
听得姑姑抚慰之言,岳航倍感温馨。他本就是个混世的魔王,向来就不把纲常放在眼里,只是颇感不测而已,这会早就放下微许的愧疚感,伸出手来抚弄诱人的双峰,瞧著那丰润之物在本身掌中变幻著各类形状,岳航倍感孤高。
月奴儿禁受不住,忙推开作恶的双手,嗔他一眼“真是没出息的贼……好好的听我说话,姑姑一掌打的你成了冰坨,到时可不要来怨我!”
岳航突地想起昨夜她那阴寒掌力,不禁打了个寒战,忙收回双手,口问道:“那姑姑怎麽在这里呆了那麽长时间?都不出去看看侄儿,害得我今日才有机会一亲芳泽,真是恨死我了。”
月奴儿听他说的闲惫,却再懒得理他,兀自说道:“後来你爹爹把我带到这个石室,教我操练《月神诀》,说让我看作岳家的守护人。我当时天真的能,还为了此事甚感孤高。谁知那恶贼竟然存不良,教我练的是月神诀里颇为恶毒的月奴之术。自从我练了这功夫,每到月圆之时必受月蛊侵蚀,痛苦难当。非得蛊主传气芳能平复”她说著说著不觉就咬起碎玉般的牙齿。
“对了,我知道月蛊的,自从我学了姨娘教我的经,每到月圆之时也感应出格痛苦,非得念几遍那劳什子经才能好起来,难道我练得也是月奴之术?”岳航诧异非常,没想到姑姑居然有和他一样的症状。
“你练的应该不是月奴之术,只要修炼月神诀就会有这种痛苦的,只是这月奴之术恶毒之处却不在於此。月奴之术筑基时蛊主要用自身真气洗涤月奴经脉,直到月奴对蛊主的真气发生依赖,那时月奴就再也离不开蛊主了,只得对蛊主言听计从,蛊主一个念头就能让月奴生不如死。”月奴儿愤恚说道:“岳轻言那恶贼禽兽不如,竟然把本身的亲妹子练成月奴,我稍逆他的意,他就用这蛊术熬煎的我死去活来。”说罢泣不成声,伏在岳航胸前就不复兴来。
岳航自对父亲没有印象,此刻听得月奴儿如此说,里生起怨恨来“父亲也真是狠,这麽斑斓可人的姑姑竟然都狠练成月奴,可真是丧病狂!”他那里知道,月奴需要有绝佳的体质才能练成,月奴儿正是修炼此术的上上人选。那岳轻言痴迷《月神诀》,怎会放过尝试的机会,这才把亲妹子都给练成了月奴。
岳航轻拍姑姑姣好裸背,温言道:“姑姑莫在哭了,都是父亲让你受了这麽多的苦,人都说父债子偿,我以後必然把姑姑赐顾帮衬好,绝计不会再让你受到分毫伤害的。”
听得男儿温柔语气,月奴儿里好受些,本身抹了眼泪继续说道:“我说这几年月蛊发作不似那麽厉害了,本以为是修习《月神诀》有成,原来倒是那恶贼遭了天谴,没人再来引动月蛊了…………”
岳航听著身上佳人语气渐低,知道是昨夜荒唐过甚,身子疲累。忙拉过昨夜退下的长裙,给姑姑盖个严实,抚著她的长发道:“姑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以後自有航儿疼你。想必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吧。”
月奴儿毕竟初经人事,又饱受破瓜之痛,自然身体疲累,如今见岳航没什麽异常之处,里也没了牵挂,伏在男儿幸糙不久就沈沈睡去。
岳航凝住身子一动不动,生怕扰了姑姑酣睡,直到听见她的鼾声,才缓缓把伊人放在玉床之上。此时已经将近正午,岳航害怕柳姨娘长时间不见本身担忧,匆忙出了石室,向本身房子走去。
正值阳春三月,卵石铺就的路落满柳絮,脚步起伏间带得绒雪纷飞,霎是都。岳航刚偷了个美人,里喜悦,哼著曲快步走著。他浑身就只穿著姑姑的月白袍子,那袍子甚是窄,他只好松了扣子敞出胸膛,形容颇为狼狈,幸好路上没有下人经过,要不瞧了自家少爷这般模样,还不惊得叫了娘。
“怪了,每日里下人们各个早起扫撒,今日怎地一个人也没见到”岳航里嘀咕。忽然就听一稚嫩声音道:“呀,少爷,可找到你了,夫人要你去客厅去接待客人,都催了好一阵子了,婢子处处找你也不见踪影,原来倒是跑後院去啦!”。岳航忙转头一看,原来是侍候本身起居的婢女莹儿。
那莹儿走到岳航跟前,瞧得自家少爷这般服装,忙掩住嘴笑道:“呀,少爷,您怎麽这般服装阿?不会是又去…………又去偷香了吧…。”
岳航皱起眉头,曲起手指弹了下她的脑瓜,恶呼道:“该死的丫头,那只眼瞧到我偷香了,尽跟著那些没羞的鬟儿学著污蔑自家少爷,看我不把你卖到楼子里去。”
莹儿笑的更欢“怎麽说污蔑呢,空穴来风可不是全无原由,就少爷你这身服装,叫谁看到城市这麽说……凭啥就只把我卖到楼子里。”她奉侍岳航多年,自知道这主子软,才不怕他那些狠话,逮到把柄就狠狠挖苦。
岳航也懒得和她瞎闹,忙叮咛道:“你先去给我筹备身衣服,然後给我弄洗澡氺,我先洗个浴。”
“好的,只是少爷可要快些,夫人说客人快到了”莹儿承诺一声,就跑去了开去。岳航三两步走到浴室,脱下那紧窄的袍子挂在一边,展开手脚勾当下筋骨,只觉腰椎酸痛,里不觉一阵泛动。昨夜他丢的精怕是比他以往无数次加一起还要多,幸而那处子元阴甚是补人,要不恐怕他此时还躺在床上动不到手脚呢。
一会功夫,莹儿已打得一大木桶的热氺,手里还拿了毛巾。她自幼就奉侍岳航惯了,见到他那**身子也不觉多灾堪,只是推著主子催他快些洗浴。岳航懒洋洋的退下短裤,那粗巨的**之上居然还带著零血斑,样子实在淫艳。莹儿虽说年岁幼,可是跟著个风流主子却也见识了多次,当然知道那是女子的元红,不禁拿著一双杏眼调皮的瞟了岳航一眼,低声调笑“少爷还说不是去偷香,连证据都没清理乾净…。嘻嘻……。”
岳航也倍感尴尬,忙跳下浴桶,紧著清洗几下。莹儿也甚是可人,拿著毛巾轻轻擦拭岳航脊背,忽然看到岳航锁骨上皮肤有几道淡淡血痕,想必是月奴儿极忘形时留下,里一阵疼,手上的动作也更轻柔了些。
岳航得享受,把头枕在木桶边,对这丫鬟问道:“可知来了什麽客人,为何非要我去奉陪。”
“听人说仿佛是夫人给少爷定的亲家来人啦,自然要你这正主过去才行。”莹儿边擦边说道:“夫人仿佛很重视这事,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去前厅布置些个彩带彩灯之类,瞧来甚是隆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