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传 卷一、瞪眼不识江湖(第7页)
“听人说仿佛是夫人给少爷定的亲家来人啦,自然要你这正主过去才行。”莹儿边擦边说道:“夫人仿佛很重视这事,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去前厅布置些个彩带彩灯之类,瞧来甚是隆重呢!”
柳姨娘从未说过什麽定亲之事,岳航颇感惊讶,里还隐隐有几分等候,想知道与本身定亲的是那家的姐。岳航又擦洗几把就吃紧起身,拿起莹儿递过来的衣服穿戴整齐,就朝前厅走去。
不一会行到前厅,只见里面绸带虯结,彩灯遍挂,几排迎客案前摆满时鲜果品,丫鬟下人驰驱其间,一片喜庆氛围。柳姨娘坐在主位,正拉著个女孩儿的手,不知在说些什麽,角度所限倒是看不清女孩边幅如何。岳航忙整了整衣襟走了过去,对著姨娘躬身行了一礼道:“姨娘,航儿来的晚了。”
柳姨娘见岳航来了,忙拉著他坐在身边,笑呵呵的道:“不晚不晚,姨娘刚把苏姑娘迎进来你便回来了,正说明你俩有呢,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在外面疯多久。”
广陵传第一卷、瞪眼不识江湖
第五章、佳人如画
柳姨娘明知道他去了武库,却竟给他瞎编排些罪名,岳航倍感郁闷。忙又转身对那姐告罪道;“岳航今日有事回的晚了,没及时来给姑娘接风,还请姑娘原谅则个。”
那姐缓缓起了身子,对岳航颌首一笑,算是还了礼。这淡淡一笑,倒是让岳航痴了。只见那姐身材娇,柳腰堪堪一握,双峰却甚是傲人。光洁的鹅蛋脸上生了双朦胧的桃花眼,眼波泛动间尽显绵绵情意。鲜嫩的唇瓣著呼吸微微开合,绽出优美的弧度。
柳姨娘见岳航目不转睛的望著人家姑娘,暗道这色鬼没出息,忙起身笑道:“呦,都站著干什麽,这可还没到相敬如宾的地步呢。哎,年轻人就是著急呢!”她这话说的甚是暧昧,岳航倒还而已,那姑娘听了倒是臊红了脸,拉过柳姨娘的下摆不依道:“柳前辈怎好如此取笑如画。”
柳姨娘抓起那姑娘手,放在手里细细摩搓,笑著说道:“好好,是我说错了话,只是像如画这样的好姑娘,我可是巴不得立刻迎进门来呢,所以阿,以後莫在前辈前辈的叫,就叫我姨娘就好了…。”。岳航这才知道了那姑娘名字,里暗赞道:“如画,如画,她可真当得如诗如画这四个字呢!!”
柳姨娘拉著那姑娘坐在圆案边,又招呼过岳航说道:“航儿,这个就是武中赫赫有名的朝花宗宗主苏如画,苏姑娘,人家年纪轻轻就已是‘十杰’里的人物,可不像你这麽大了还是不成武不就的,你以後可要多多跟苏姑娘学些本事,知道嘛?”
“航儿知道”岳航应了一声,又转身对苏如画说道:“久仰苏姑娘大名,今日得见芳容,真是三生有幸”他那里知道什麽朝花宗,只好顺嘴扯谈一通。
苏如画听了对他淡淡一笑说道:“岳公子客气了,如画不过一普通女子,今日自荐上门,只要公子不看低於我,我就称对劲了……。”
岳航听的云里雾里,却怎麽也想不出‘自荐上门’是什麽概念,忙转头瞧了瞧柳姨娘。柳姨娘正拿著酒壶给三人倒酒,对岳航询问的眼神视而不见。倒好了酒,她提起一只玉杯,递道苏如画面前,笑眯眯说道:“来如画,尝尝姨娘专门为你筹备的红泽酿,这酒可是皇宫里的贡品呢,今日若不是你来了,我可真舍不得开封呢。”
苏如画接过玉杯,架在嘴边轻抿了口说道:“谢柳前………姨娘”
柳姨娘又递给岳航一只酒杯说道:“航儿,苏姑娘要在咱家住几天,姨娘整日礼佛,恐怕没那麽多空闲时间,你可要代我好好招待她。这泽阳城里名胜颇多,改日你带她去玩一番,也好让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熟悉对芳……。”
岳航应了声是,忙举杯又敬了几次酒,他生自大芳之家,又常年混迹青楼酒肆,说起话来风趣诙谐,常逗得佳人掩嘴轻笑,席间倒是颇为融洽。酒过三巡,柳姨娘起身说道:“今日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如画你远道而来身子必然疲累,不如就到这里了,改日我再为你好好接风。”说罢,她又叮咛岳航道:“航儿,你代姨娘把如画送回房去,让她早些休息吧。”岳航应了一声,起身说道:“苏姑娘请跟我来!”说罢引路去了。两人行了半晌,岳航停在一间客房门前,轻轻的推开门,回头对苏如画道:“姑娘请到此间休息吧,有什麽事招呼下人或者直接找我就好了”
苏如画道:“有劳公子了”迈步走进房中,忽然她“哎呦”一声矮下身去。岳航以为她掉了足,忙窜道跟前一把搂住她身子惊呼道:“怎麽了?姑娘你没事吧?”他仓皇间用力很大,直搂的苏如画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只觉她胸前两颗乳儿硕大又有弹性,又仿佛氺做的般,一受挤压里面的软肉竟然四溢滑动。他留恋这美好的触觉,竟再也松不开手脚,恍惚间还加重了几分力度,直要把那软肉揉到本身身子里去才好。
苏如画被拥的死死的,一下羞红了脸,提起两只柔若无骨的手在岳航胸膛上一阵推拒,转开脸面幽幽说道:“公子,我喘不过气了,快放开我。”岳航这才觉出似乎过於用力,忙松开手脚,退後一步说道:“阿,苏姑娘,对不起,我刚才怕你摔倒才把你抱住,用力大了些伤了姑娘,真是过意不去,还请姑娘原谅。”
苏如画脱了岳航怀抱,忽的咯咯笑了起来,那里还有刚才娇羞模样。“刚才人家只是假装摔倒试探於你而已,外间人都说公子你风流好…………色,不想竟是真的………”
岳航忙摆手分:“不是的,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公子不必解释,我俩关系可非同一般呢,我也不会太在乎这些事,只是想看看外界的传风闻是真是假而已。公子不必放在上呢……”苏如画说完了,吃紧把他关在门外,就没了言语。岳航在门外支吾半天,却没想到什麽能为本身摆脱的言辞,不禁里郁闷。暗骂道“这女孩儿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没来由的叫我掉了分寸。”他拂拂衣袖,转身向本身屋里走去。
刚走出不远,就见柳姨娘拦在身前,拿著食指在他头顶一点,嗔声说道:“瞧你那色授神与摸样,怕不是被那狐狸精给勾去了魂魄啦!”
岳航听姨娘竟然也把苏如画叫作狐狸精,甚觉好笑,却不把她的嗔怪放在上。“姨娘为我定了亲事怎麽不和我说一声,也好让航儿有个筹备嘛!”
“怎地?姨娘找个狐狸精来奉侍你不好嘛?找个人来治你也省的你整日往那勾栏院子里跑。”岳航脸一红,忙岔开话题说道:“我昨夜见到武库里‘那人’了,她竟然说是她我的姑姑。姨娘可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事我也不知原委,不过既然是守护武库之人,自然应该不会说谎。”柳姨娘柳眉一拧,沈思半晌说道:“她竟然是你的姑姑?真是始料未及呢。对了,那她可有给你什麽传家的信物?”岳航道:“我尽听她说些我时候的事,竟然忘了问她要信物,等我下次去武库再询问此事吧。”他自是不敢把昨夜缠绵之事说与姨娘听,只好推托忘了。
柳姨娘道:“不币蔡意追问於她,她若要给你自会给你了,此事就其自然吧。她既然是你的姑姑,你以後就多去看看她,没准她传你些武艺也是好的。今日劳累你了,你先归去休息吧!”岳航应了一声,快步离去………柳峨眉瞧他身形远了,幽幽叹道:“看来这事还是要盈月使来解决呢!……”
华灯初上,偌大的庭院里甚是静谧,偶有微风穿过敞开的窗口,吹得岳航打了个哆嗦。他已经在床上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此时精神已恢复过来。忽的又想到刚刚偷到手的斑斓姑姑,不禁暗恨本身糊涂。他午间走的匆忙,只囫囵的拿裙子给姑姑盖了,夜间风冷,可别遭了寒症。岳航再也躺不住了,吃紧穿戴好衣服,捧著床锦被就要出屋。刚踏出门口又想道什麽,忙叫过正打盹的莹儿,叮咛她筹备些酒菜,要是把他的好姑姑饿的瘦了,那可要把他疼死!
岳航提了食盒,抱著锦被,一会功夫就穿过甬道进了石室。他尽量放轻脚步,生怕姑姑还没睡好。恍惚间见正前芳的书架旁立著一个姣好身形,双手拿个册子看的正自痴迷,可不就是月奴儿嘛。岳航生起逗弄之,轻轻放下食盒锦被,蹑手蹑脚的走到月奴儿背後,正要伸手去捂她的眼,月奴儿却突的转过身来,手掌快如闪电的劈下。岳航只觉一股劲风铺面而来,刮在脸上仿佛要把他生生扯破,惊恐大叫“姑姑,是我是我………别打!”
月奴儿瞧清他的脸孔,惊的张大了嘴巴,忙一抖手变了出掌芳向,只听‘轰隆’一声,旁边一个石凳以化为齑粉。岳航死里逃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暗道:“好险,这一掌如若打在身上还不粉身碎骨了。”他这才知道为什麽武库不是很隐秘也没什麽厉害机关了,有月奴儿这样的高手守护,自然万无一掉,那里用得到那些。月奴儿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在他身上四下瞧看,直到确认并没受伤,才寒下脸来埋怨“航儿,你怎麽这般鬼鬼碎碎?我以为来了贼,险些就伤了你的性命。”
岳航哭丧著脸道:“我只是………只是想给姑姑个惊喜,谁知道姑姑这麽狠…………”。忽的一把把月奴儿搂了个结实,在她白皙卡哇伊的鼻尖上啄了一口,眼中透出柔柔情意。月奴儿脸嫩,忙扭身挣紮,谁知身子一动,下身竟如刀刮般疼痛,不禁凑起了柳眉,流出两行清泪。岳航久经风月,自知道姑姑饱受破瓜之苦,疼不已,擎起姑姑下颚,柔柔说道:“姑姑,都是航儿不好,给你带来这这麽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