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传 卷一、瞪眼不识江湖(第8页)
岳航哭丧著脸道:“我只是………只是想给姑姑个惊喜,谁知道姑姑这麽狠…………”。忽的一把把月奴儿搂了个结实,在她白皙卡哇伊的鼻尖上啄了一口,眼中透出柔柔情意。月奴儿脸嫩,忙扭身挣紮,谁知身子一动,下身竟如刀刮般疼痛,不禁凑起了柳眉,流出两行清泪。岳航久经风月,自知道姑姑饱受破瓜之苦,疼不已,擎起姑姑下颚,柔柔说道:“姑姑,都是航儿不好,给你带来这这麽多痛苦。”
火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闻言软语听在耳里,月奴儿里泛起层层暖意。她独个在这密闭的石室里呆了十几年,那受过这般温柔对待,一时只觉给幸福包裹了全身。月奴儿眼波泛动,伸出双臂环上男儿脖颈,痴痴道:“能得航儿如此对待,姑姑便再受十倍痛苦又算得什麽!”
岳航听她说的深情,没来由欢喜坏了,拉过一个石凳,本身坐了上去,扶著月奴儿坐在腿上又是一阵轻怜蜜爱,说不尽的温馨缠绵。忽的瞧间姑姑手里的书册,一把夺了过来。“看看我的好姑姑在看什麽好书,竟然如此痴迷。”
月奴儿瞬间就红了脸蛋,忙伸手去夺,可身子被人抱著,如何够的著,直急的她差点流下泪来,高声呼道:“不要看………哦………别……看”
岳航那理这些,一下就翻开书流览了几页。看清里面的内容,倒是呆住了,原来这书正是昨晚本身看的那本春宫。岳航暮的哈哈大笑道:“原来姑姑也爱看这个,只是姑姑不知,这画要是两个人一起看会更添情趣呢。”说罢就把这春画放在月奴儿面前,摆出要与她一同鉴赏的架势。
月奴儿羞坏了,她本是去整理散落地上的册本,无意间见了这书里的淫画,一时瞧的呆住了,才没觉出岳航的到来。此时倒是给他误会本身偷看春画,可把她恼坏了,只想夺过那书本来砸在可恶的人身上,倒是怎麽也伸不出手,因为岳航此时递过来给她瞧的这页也太不成样子。只见画里一对男女**相叠,女上男下,女子倒坐身子正吮舔男子肉菇,把本身私处紧贴男子脸上,男子埋首桃源也不知在做些什麽。她那堪如此**画面,忙转过头去闭起眼,两只手不停捶打岳航胸膛,奈何不舍得用力,落在恶人身上不过是给他瘙痒而已。
瞧著姑姑可人模样,岳航中一阵泛动,低下头来轻轻叼住她粉嫩的耳垂,含糊说道:“姑姑,这画里的姿势甚好,呆会我们也试一下吧!”月奴儿听的一惊,直起身躯说道:“航儿你休得胡言,我俩是姑侄呢,以後可不能再做错事了………”岳航听了这话中揪痛,忙伸手避免她的话“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夜夜都要你…………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姑姑”
听他说的如此露骨,月奴儿软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羞羞说道:“好航儿听话,大不了姑姑以後你亲亲抱抱好了,只是你可莫要在做那……。恶事……。”
岳航那里肯听她说完,朝著那嫣红的朱唇就吻了过去。月奴儿猝不及防,只觉一条火热的舌儿瞬间就打破了本身牙关,在本身嘴里乱转著圈子。月奴儿伸出鲜嫩的舌儿想要阻一阻,谁知与之一触浑身如遭电殛,只觉他舌面微糙,时而挑拨本身腔壁,时而卷住本身舌儿,直惹的她忍不住细品匝。
岳航偷袭到手,里快美,手早滑到月奴儿裙下,未觉一丝阻碍就触到一团如膏的嫩肉。月奴儿竟然未著亵裤,就那麽光光的套著幅纱裙。岳航暮的红了眼,伸出食指,探了进去。只觉那腔壁甚是紧凑,层层褶皱缓缓蠕动,仿佛要把闯进来的指头给摩的化了。岳航惊不已,昨夜他被‘情人泪’弄的欲火如狂,只顾发泄肉欲,根柢未细细品味玉蛤妙处。今时略一探看,就觉姑姑的蛤儿大异常人。
那蛤儿呈个梭形,进口处还算宽广,上面的脂肉松软如浆,越往里去越是狭紧,一圈圈的媚肉堆积起来,仿佛万千饥渴嘴。岳航又忆起昨夜那烫的他魂飞魄散的顽皮蕊,里逐渐有了计较。他混迹青楼,常听那些有经验的鸨儿品说‘女珍’,自然认得出姑姑的妙物正是那传说中万里无一的‘赤玉梭蛤’。
岳航不禁高兴的出声来,这才放过姑姑香舌,把嘴探道月奴儿耳边“好姑姑,你可知道嘛?你底下居然生了个天下无双的妙物——赤玉梭蛤呢?”
“什麽?…什麽蛤?…”月奴儿还沉醉在阿谁吻中,迷糊中那听清是什麽工具。岳航把脸贴在她红的快要著火的脸上,底下做坏的指头用力抠挖了下,坏坏说道:“喏,就是这个喽,万里挑一的赤玉梭蛤呢!”
月奴儿只觉那可恶指头尽往本身痒肉上触,直痒的她难以按捺,仰起螓首“阿…”的呻吟出来。若不是亲耳听见,她真不敢相信刚才那麽淫荡的声音竟是出自本身口中。月奴儿感受本身快要死掉了,忙抓住那只可恶的手猛的拉拔出来,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死了,要死了,航儿,别闹了,姑姑受不了了!”
岳航把刚才享受温柔的手指伸到嘴边吮了一口,挪揄道:“姑姑,你的工具可真是香甜可口呢”月奴儿那受得了这麽露骨的话,暮的身子一阵痉挛,泄了几缕密丝下来。
广陵传第一卷、瞪眼不识江湖
第六章、月舞倾城
岳航只觉大腿一凉,知道是美人姑姑泄了一通,里暗道有戏,忙抱起她哆嗦不休的娇躯,放在玉床之上,後本身也上床,一下压在她身上“姑姑,航儿好想仔细瞧瞧那赤玉梭蛤张的到底什麽样子,你可怜可怜航儿,让我遂了这个愿。”说罢也不等她承诺,一把把她的纱裙撩到雪腹之上。
月奴儿只觉腰腹一凉,本身粉嫩臀股已经表露在岳航那火辣辣的眼光之下,羞急之下娇躯一阵扭动,怎奈**余韵犹在哪里有力气闪躲,呜呜咽咽呻吟道:“不要,航儿,不…要,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你的姑姑阿。”
岳航充耳不闻,只见那玉蛤两片肉唇正自蠕动,内里潺潺的流出乳白的液汁,细密的茸毛皆被花露打湿,乖乖的趴伏在蜜桃两边,指尖般大的蒂子一颤一颤的煞是卡哇伊。岳航俯下身去,双手架起姑姑两条美腿,凑到那微肿的耻丘跟前,伸出舌头轻轻点了那蒂子几下,月奴儿就仿佛触电般轻颤,嘴里传出一串腻人的呻吟。
岳航舌尖轻绕已点开花唇,缓缓的钻到红艳的肉缝里,酥软感受再次袭来,只觉越到内里就越难前进,膣腔内缩紧之力揪的舌头打成个卷儿,竟微微感应疼痛。他不敢恋战,只得把舌儿抽出些,在腔壁的褶皱里细细刮舔。月奴儿美的神皆化,瞧那魔头在本身阴部又吸又舔的,想必是爱煞那里,不禁吃起醋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个翻身把岳航压在身下,凑上两片红唇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下,酸酸道:“它有那麽好嘛?你就这般喜欢它?”
岳航嬉戏一笑,在她身下一撩。“它当然好了,据说只有仙人才生受得呢,不想却被我给遇了。姑姑你知道嘛,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如若硬是不让我把玩,那不是要熬死我了!,”
“珍宝麽!”月奴儿里暖暖“给你把玩却也能,只是你以後可莫要烦厌姑姑,要是那样的话我倒甘愿把那什麽‘珍宝’永远封藏起来,也免得将来後悔。”。
“姑姑永远都是我的珍宝,航儿怎会烦厌!”岳航听她应允,欢喜坏了,拥住她吻了吻,两只手灵活走,一会功夫两个人已经一丝不挂了。岳航坐起身来,端住那羊脂般的娇媚身躯,火热的嘴直往那双早挺的如尖笋般奶瓜上招呼。月奴儿余韵犹在,身子出格敏感,只稍微撩拨已不成样子,臻首微仰,呜咽呻吟“阿!……航儿………你快…些…。快给…姑姑。…姑姑…难受死了……。”
岳航听得呼唤,暮的全身都烧了起来,把月奴儿放倒玉床之上,抓起两只胖乎乎软嘟嘟的足踝架在肩膀上,双膝分隔白晃晃的两条美腿,对正位置猛的一挺腰,玉茎已尽根没入膣内。岳航只觉‘温、热、酥、麻’各类感受纷至遝来,那极深处的媚肉一圈圈错落有致的缩紧再舒张,‘梭’尖处竟然掐的肉菇变了形状。忽觉一嫩美如鱼儿的肉牙从内里冒出头来,一下就把尖尖的嘴儿探到马眼里吸吮起来。
那嫩物热度不凡,直灼的肉菇疼痛中又无比快美。直到此时岳航才知道这物为何叫做‘赤玉’,倒是如团火一般。即使他遍花丛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刺激,一**快感急剧凝於龟首,仿佛快要爆发了。他怎甘就此败去,忙抽出阳物来退到蛤口略微休整,又吃紧刺去,这下倒是不敢在贪恋那火般的蕊,稍到深处就退出来,只是偶尔耐不住时煨上去图个爽利。
岳航瞬间抽添了几百记,直弄的月奴儿淫性汲汲。月奴儿只觉那可恶的工具总是浅尝辄止,偶尔触及蕊却不等与它缠绵就吃紧退去。她恼急了,幽怨呻吟道:“哦,阿……航儿,…你再深入些………用力些,姑姑…。里……里面好痒阿!”
她这几声叫得淫媚入骨,直听的岳航弦一阵急颤,那鸽蛋大的肉菇暮的又胀大几分。岳航急挺腰身狠插了几下调笑道:“姑姑急的什麽,长夜漫漫,自然要与你好好玩耍。”他垂垂的适应了那嫩蕊的惊人热力,肉菇便频频探去,时而撞得它歪歪扭扭,时而磨的它仿佛要碎成浆脂。直美的月奴儿香魂欲化,腰臀一顶一顶的迎合岳航**,臻首仰到极致,呻吟道:“哦……就是这样,……哦…。好美………飞起来了……。”
岳航尺寸远超常人,耐力也好,几乎下下采的到花,这一阵癫狂已近一个时辰,若非月奴儿宝器在身又习练武艺,恐怕早就软了骨头不醒人世了。此番正是良才遇美玉,战的不亦乎。
月奴儿只觉阴内越来越酥麻,敏感的蕊给那巨龟点弄的木了,仿佛已经不再属於本身,时地都可能化去,忽觉那巨物直挺挺的挤压过来,蕊儿竟是无处可躲,一下就被擒个正著。月奴儿魂飞魄散,身子再也按捺不住酥麻侵蚀,吃紧的就是一阵痉挛…那花蕊暮的胀大几分又急剧缩紧,嘴哆嗦开合间,花蜜犹如洪氺般倾泄而出,尽皆淋在肉菇之上。岳航给那灼热的大水一煨,储蓄堆集良久的称瞬间涨到颠峰,也顾不得身下人是否疼痛,直把月奴儿身躯压的折过来,双手紧紧抓定柳腰不让她有半分躲闪,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热的阳精激射而出。
激情过後,岳航轻抚著姑姑光滑的脊背,啜著那晶莹巧的耳垂,柔情蜜意层层泛起。怀里的玉人神色温柔,细腻的皮肤上布了一层妖异瑰色,指尖轻轻划过,现出道道惊动魄的白痕。那双细长的涧氺双眸正瞧著本身幸糙的红痣,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的岳航一阵疼,忙紧了紧她身子道“姑姑,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刚才爽得我差点就死在你身上呢。”,月奴儿拧了拧眉毛,嘟起嘴撒娇“哼,嫌我害人麽?看你以後再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