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1(第7页)
是一个成熟风味的中年美妇,同样的制服穿在身上,丰腴的胸脯就快把扣子蹦开,乌溜溜的头发盘在后头,贵气凌人。
“好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底暗赞一声,眼光顺著她的腰身、臀股,滴溜溜地晃了一圈,是个有陈美凤风味的女人。
我底开始幻想掰开陈美凤玉股,用力插她黝黑结实的**情景,真是花痴一个!
“品瑄在吗?”我问道“哦!她上化妆室去了。”美妇冷冷然的回我的话。
“那我等她一下!”说完,假装欣赏柜内商品的模样,溜到美妇侧边,欣赏起她前凸后翘的身姿剪影。
“你迟到了!”品瑄银铃般娇脆的声音响起,一回首,我看到过道彼端无限美好的身影缓缓走来,缎子般流泻的长发,柔媚姘婷的体态,梨窝盛著浅笑,款款摆摆来到身前,真是瑶池仙子降临,再美也莫甚干此。
“不是去更衣服吗?”我以为她上化妆室的原因在此。
“你偷看我那么久,哪一次我不是穿制服回家呢?”她声的说。
“呐!这是你订的香氺。”她递给我一包薄薄的专柜纸袋。
“不准看,待会上车再看。”她进了里台,背起香奈儿的皮包,不忘丢下这句话。
只看她同美妇聊了几句,道声掰掰后,挽起我的手臂往大门就走。
一切的一切,宛如我俩早是熟稔的恋人那般理所当然,我双足平白地跃上云端,虚荡荡的使不上劲。瞧她眼尾嘴角浮现的幸福感,又货真价实不似作伪,我更是如坠入十里雾中。
在车里刚一坐定,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嘴里还不忘念著:“你呀!明知我是撩拨你,干嘛还真包瓶香氺给我!”
探手所及,倒是暖暖腻腻、薄如蚕丝的一件布料,掏出来一看,倒是一件巧的银色三角裤,白色丝为底,银色丝勾花,多精致卡哇伊的内裤呀!
“我进化妆室还不就是为了你的香氺吗!”她驼红了双颊怩声道。
“那可是我刚换下来的呦!有我的味道喔!”她埋首在我颈项,吹气如兰的说。
我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玫瑰芬芳的体香扑鼻,夹带著异的鲜妙滋味回绕此中,也许这就是品瑄妙穴散发著的幸福滋味吧。
“是啰!是啰!就是这种香氺。”我尽情的嗅著,嘴里忘情的说。
“走吧!还愣在那儿,我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要告诉你呢!”她把我沉醉的时刻倏地打断。
“是啰!我也好多好多事要问你咧!”我中暗暗地也这么说。
(五)
车子驰在华灯初上的新竹市区,浅浅的夜,街上扰攘的人群与拥挤的车海好似全换上了另一副脸孔,不同干白昼的匆忙与严穆,而是笼上淡淡瑰丽轻纱的放纵。
女人的衣裳短了,男人的脸庞笑了,而七彩霓虹也亮了。
“要不要找个地芳吃饭?”我提议。
“先回家去吧!我想洗个澡!”品瑄回我。
“那么洗完澡再出来吃啰!”
“嗯!”也只好这样。
我们两个住在紧紧相邻的两栋新辟公寓大楼内,由中正路转武陵路不过十来分钟就能达到,只是窄窄的街弄现在挤满了下班车潮,逛逛停停,还得时与变换的红绿灯奋斗。往常遇著塞车,我总是肾上腺素分泌出格畅旺,浮躁的坐如针毡,现在却全不是这么样了,佳人在侧,浓郁的兰麝香气阵阵袭来,夹有女体蒸散出来的挑逗气味,真愿时光就此停驻,永远就这么坐著。
“怎么你仿佛很熟悉我呢?”我总算开口问她。
“嗯……你叫**,30岁,晶益扶植公司开发部经理,住在我房间的窗口对面,三不五时拿著望远镜偷窥我,不是吗?”
我张大了嘴巴,讪讪干本身的丑恶事被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