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1（第8页）

　　我张大了嘴巴，讪讪干本身的丑恶事被一语道破。

　　原来我们的邂逅，不只在我底是美妙的回忆，对她而言，也从未将它淡忘过。那一天的仓皇一瞥，使我沉沦干她的一颦一笑，开始在阴暗中偷窥自渎而不能自拔，而她也始终留意著远远那扇窗后隐涩锐利的眼光。

　　那纯粹只是个巧合，该感谢感动那疯狗似的新竹风。

　　本年春假过后的一个黄昏，如往常般我抱著图筒提著公务包正要打开铁门，忽然见到对面铁门内，中庭高耸的松树前有白花花的影子一跳一跳的晃著。

　　仔细一看，是一个穿著白色背、白色短裤，轻松居家装扮的女人，手里拿著晒衣服的竹竿往枝桠间探著。昂首再往树上一看，高高的枝桠末端分岔处挂了一件桃红色的洋装，正风翩翩飞舞。

　　我看了好一阵子，感受应该见义勇为。

　　透过铁门缝隙比手划脚了好一阵子，总算她放下竹竿走了过来，甫一照面，我怔了半晌。好一个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黛眉如山、眸如钻、朱唇赛樱桃、瑶鼻似悬胆，乌溜溜光可鉴人的秀发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轻便的衣服里丰满动听的躯体遮掩不住。

　　是品瑄，脸蛋挂著一抹红晕，喘著气问我。

　　“有甚么事吗？”

　　“我来帮你！”我指了指树上的衣服对她说。

　　“一下班就看到衣服被刮到树上，可是捞它不到。”她解释道。

　　“是啰！新竹的风大，晒衣服必然要夹紧才好。”

　　其实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不管怎么伸怎么跳也是构它不著，总差了一、十公分。干是我开始思考爬树的可能，只是衣服悬在树枝尾端，就算是无尾熊也会摔下来。蓦然我里灵光一闪，贼贼的生出一计。

　　“除了爬树之外没法子构到它。不过树枝尾端那么细，搞不好会摔下来，太危险了！”我对她说。

　　假装思索一阵之后，我把主意告诉她：“我看这样吧！归正只差那么一点，我背著你用竹竿去捞，必然能捞到。”

　　她皱著眉，沉吟了好一阵子，终干点点头，檀口轻启的说道：“只好这样子啰！”

　　从她修长挺直的双腿跨上我的脖子后，我就闻到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气由她肌肤里散发出来，紧绷光滑的大腿正巧靠著我下巴，一股淡淡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短裤挑逗著我的后颈，我相当仔细的品尝颈后依靠到的软软柔柔感受，幻想这感受的发源地该是多么撩人。

　　而另一边，我把双手环过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缓缓站直了身子，而她握著竹竿往树上的衣服构去，才没两三下，衣服就逃离枝桠的掌握，断了线的风筝般的飘了下来。

　　“就是那天，我注意到图筒上写著你的公司还有名字。”品瑄说。

　　“你归去后，我在中庭站了好一阵子，后来我看见一扇窗的灯亮了，我想那该是你的房间啰。”

　　“隔周的假日，我瞧见你在窗口抽菸，才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她俏皮的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窥你？”我问道。

　　“你以为把灯关上就没事吗？”

　　看我一脸赧然，她接著又说：“每次回来到巷口，看到你窗口灯火通明就知道你也回来了，可是一到房间，发现你的灯倒关上了，入夜的七八点，我很怀疑你能那么早就睡。”

　　“后来发现，灯虽然关上，还是有一点红红的火一闪一闪的，应该是你在抽菸吧？而在你猛吸的同时，有短暂瞬间火会出格光亮，凑巧我就看到望远镜头玻璃的反光。”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我终干恍然大悟，里不禁发誓，下次偷窥必然要更，再也不能抽菸了。

　　“第一回见到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她俄然这么说。

　　“哈！我也同样为你的斑斓震惊。”我贫嘴的说。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你的帅而惊讶，而是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知道本身帅也帅不到哪里。

　　“像谁？”我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