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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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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扇窗2(第2页)

  “喔……阿……干……干恁娘咧……尿……尿还会……干……干人!”志平咒骂一句,两只手抓起粉臀,发狂似的**如撞钟,我看品瑄的**被插的红肿一片,眼角不觉渗出泪氺,眼旁伤口被浸渍的隐隐生痛。

  “喔……喔……阿阿……我……我干破你的……破篾仔……臭**……贱Bī……阿……阿……阿阿阿……”下三烂的国骂一连串冲出,志平黑脸发紫,**胀得也发紫,每次狠狠插入直把肥嫩的大**挤的往外鼓起。

  “喔……喔……阿……”品瑄根柢不让他喘息,一次次狠狠套到**根部让**撞击阴囊发出**的淫荡声。

  “阿……阿……我咧……干破恁娘老鸡掰……”志平没命的抓紧粉臀,狠狠的顶向子宫前颈,黑不溜丢的毛屁股一突一突的抖著,眼看已经葬身在欲海淫浪之中。

  “现在该吃尿的上场了。”志平转头看我一眼,摇摇头说:“唔……他的**被吓的缩进去了……嗯……真是没用!”煞有介事的想了想,俄然一脸光辉的说:“**既然没用,可是又不能不顾及他的权益,只好用他本身的球棒代替他啰。”

  品瑄本来还瘫在床上喘息,听到这话吓得整个人挣扎著往床边移去,潺潺冒出jīng液的肉穴在被单上拖出一条白花花的氺痕。

  “干恁娘咧,你敢这样,除非是杀了我,否则以后你必然会后悔!”我狠狠的警告他,只要他敢对品瑄这样做,以后不管他的阿嬷、妈咪、姊姊、妹子、祖宗八代,男的我就拿棍子捅破他的屁眼,女的我就找千百人操破她的肉穴。

  “嘿!我偏偏就要这样做,看你能奈我何?”他野兽般的眼神发出异的光亮,的确丧病狂到了顶点。

  “阿……救命阿!杀人啰!救命阿!!”品瑄对即将面临的劫难感应错愕掉措,扯起喉咙高声呼喊救命,人还没逃到床下已经给志平劈头提起发丝,硬生生的拉回原处,嘴里还胡乱的塞进一团手巾。

  “嘿!嘿!嘿!我看不把你绑起来是会坏事的。”志平转头搜寻起绳索。

  我里怒极反静,想起口袋里的T28,脑海俄然闪过一线朝气。

  (十四)

  志平使著蛮力让品瑄跪在床上,将双臂翻转背后,手掌合在一起五指彼此交握。就这样从手腕到大腿完全用绳索缠绕,变成合翅蝴蝶的样子,然后一把将品瑄推仰在床上,露出开敞的**,甚至连菊穴都一览无遗。

  “嘿!等候吧!你看肉穴还流著口氺咧!”志平用铝棒上下摩娑著红肿的**。

  “唔……唔……”品瑄嘴里塞满布巾,挣扎著说不出话来,想到让人用这种姿势绑缚著,最私密的两处地芳都坦荡荡的向著人,低著头耻辱的默默垂泪。

  “唔……它还会动咧……吃尿的球棒待会必然会爽死!”志平用球棒头轻触著**口,品瑄底一惊惧,**口之紧缩起来。

  “真是的!缩的那么紧,这不是便宜了球棒吗?”志平边说话边把球棒沿著菊穴、会阴与**交集地带前后摩擦,由**淌出的jīng液一层层涂布在金黄色的球棒前端,形成淫光闪闪的淫具。

  “嗯……好了,这样你应该是不会痛了,搞不好还好爽的要死。”志平提起球棒,对干本身的杰作越看是越对劲,狠狠吐了口唾液在棒头,右手扶住品瑄不断扭动的粉臀,眼看就要将粗如儿臂的球棒插进紧缩的肉穴里。

  我看的目眦俱裂,怎舍得品瑄承受这种反常的凌虐,咳了口浓痰带著鲜血就往他身上吐去,嘴里死命高声咆啸:“他妈的,你还算人吗?昨天她还是你女伴侣,今天你竟然这样对她!”

  他停下动作,瞟了我一眼,嘴里放声狂笑:“哈!我得不到的工具,别人也休想得到,况且是变节我的女人,我必然会让她憎恨本身身为一个女人。”看我愤慨的头颈青筋毕露,里一,接著又说:“顺带告诉你好了,时后隔邻村的志明脚踏车不借我骑,我将它抢过来躺在路中央让卡车辗坏,高中时候班上的丽不给我亲,我把她的摩托车煞车线剪断,出车祸后现在还拄著拐杖,而去年变节我的曼君,嘿!嘿!今天还在桃猪埔仔赚皮肉钱咧,你说……我究竟敢是不敢?”

  我只不过是要迟延时间而已,看他眼闪烁著野兽光泽,我发誓他连本身老爸、老妈都敢操了,天下间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呢?而趁这个空隙我大腿磨蹭著墙角已经将T28的压簧弹了开来,时都能听我的语音拨接电话。(注:T28是ERICSSON出厂之行动电话,压开机盖脱钮即成通话状态,并可藉声控拨号)

  “他妈的!像你这种禽兽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去-死-吧!”我轻缓的说完前两句话,最后“去死”两个字,字字清晰锋利,直把我和品瑄的命运全赌上去。

  没多久,隔著裤袋传来线路接通后微微的“嘟!~”声,我里不断求神念佛,但愿起司必然要接起电话才是,平时称兄道弟、狼狈为奸许久,真要用到时可得灵验才是。

  “干恁娘咧!你也只配吃尿,再啰唆我就赏你一棍,看你还敢骂我?”志平脸上泛起圭怒之色,眼中却有反常的快感。

  听到裤袋里黯哑的话声响起,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候来了,务必得让起司了解我的处境,就连落难的地芳也不能有丝毫遗漏。

  “嘿!嘿!你以为刚刚激烈的打架声没人听见吗?你看看对面四楼我住的房间里不就有好几个人正探头往这边看,见我满脸鲜血被绑缚著,必然会报警到这边403号房措置,嘿!嘿!以后你进了监狱就比我现在还好,准有吃屎的份,先恭喜你啦。”我一句话几乎交代了一切,接下来就只有靠老天保佑啦。

  志平里一惊,大熊般的身体溜下了床,还未纳入裤裆的**著脚步摆布摆荡。

  “干!你敢耍我!”见对面阒无人声,咒骂一句,手里大棒一挥又重重的落在我的肩头。“阿!”就像千钧重锤击上肩头,我听到肩上骨头扯破声,嘴里不禁哀嚎出声,喉头一甜,血气不断上涌。

  “你再狠也只剩半条命,而我劝你不要逞强,诚恳告诉你好了,上个月新竹议员的命案多少跟我有关,你概略知道我是哪种角色了?千万不要拿本身生命开打趣阿!”他下了最后通牒,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其实我老早就窥出他是黑底的,毕竟人的气质怎么伪装也掩饰不了。

  “现在,我不再跟吃屎吃尿的玩了,我要好好的犒赏这半年来品瑄**对我**的辛勤处事,赏赐它一顿丰昌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