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2(第3页)
“现在,我不再跟吃屎吃尿的玩了,我要好好的犒赏这半年来品瑄**对我**的辛勤处事,赏赐它一顿丰昌大餐。”
我已经孱弱的目眩神摇了,里反覆懊悔著为何不带支木棍、氺管来就好,也许清粥菜更适合品瑄一些。
“唔……唔……”品瑄看到再度走向她的志平,娇躯拼命摆动,鼻间发出病笃般的闷哼。志平扶稳她的屁股,放下球棒,伸出三只手指头往深红玫瑰般艳丽的**中掏了掏,嘴里淫笑道:“哈!怎么三两下就把我的宝物全流光了,那待会你不是痛死了?”顿了顿,接著又说:“好吧!念在相干一场的份上,好歹我也要帮你。”说完三只手指头前前后后的挖起**来,大拇指还特意向下扬起,每次手指插入,大拇指就蹭著yīn蒂往下托带。
“唔……唔……嗯……嗯……”著手指往复的掏挖,品瑄摇晃著头,眼中晶莹的泪珠不断涌了上来,腹与粉臀能清晰的见到使力挣扎的肌理,就是胯骨被志平另只手牢牢抓住,连扭动也犹有未逮。只见三只黝黑的指头一次次的插进肿胀的**里头,本来只有淡淡的氺渍留在指头,垂垂著每次贯入都淌出浅白淫液,而摊在洞口的肉瓣逐渐丰厚起来。
“嗯……嗯……嗯……”品瑄依旧闷声呻吟著,本来肌理毕露的腹却受不了**壁泛起的阵阵美意,逐渐放松下来,眼中流露出痛苦、羞愧与茫然交织的眼光。
“呵!呵!我就说你爱我的**嘛!没想到连手指头你也这么爱。”志平睁著布满红丝的眼,嘴里不断嘲讽。这时,他又添加了一根手指头,四根手指卷成了柱状,算算比他**还要大,每次插进直到拇指根部,然后掏出一滩**。
品瑄已经脱力的粉颈扭转一侧,高耸的鼻尖断断续续发出浓浊的鼻息声,而此中不时夹杂一两声娇喘呻吟声,被捆成大张的肉穴中似乎也放弃了抵当,每当指尖稍稍进入,两瓣**便自动包抄上指头,发生一股莫名的引力将指头吸附进去。而**也似乎决堤了,沿著会阴漫上菊穴,将上头的毛发杂乱的黏附在阴部粉红肌肤上头。
我瞧见一行清泪不曾间歇的由品瑄脸颊流向下颚滴落到床单上头,知道她正面临著欲念与理智天人交战的关头。**中持续泛起的快感让她耻辱与巴望,无理霸道的侵入让她厌恶与作呕,而非人的绑缚更让她畏惧与惊疑,百感交集的滋味却偏偏在她所爱的人面前发生,个中滋味我不是她殊难想像,我独一想做的只是低下头避过这一幕令我碎的画面,但眼光却不舍得一时一刻远离她,放弃我最后一声嚎叫阻止的机会。
没有通知的志平忽然间抽出手指,品瑄发胀的**早习惯了**的律动,油亮开敞的**势竟向前一迎。
“唔……”感受到空虚感弥漫全身,品瑄淫荡的发出怨怼声。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想要更大的!”志平趁著**又湿又浪的半晌,握起一旁的球棒顺著滑溜的骚氺塞进了一、公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即使只塞进一些,品瑄还是吃痛的拼命摇头,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雪白的颈项间,血管一根一根地鼓胀出来。
“嘿!臭婊子!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最爱大**?”说完支著品瑄狂扭的粉臀,又想把球棒往内塞。只见**被撑得大开,**完全流不出来,而红肿的**被拉成薄薄一片,紧紧贴在金黄色球棒上头,著志平的出力整个**往内凹陷,而原来结实平坦的腹却微微鼓出一块。我看到品瑄的嘴角沁出一丝鲜血,必然是她痛苦的咬破了嘴唇,我再不阻止她必然会被志平弄伤。
“干恁娘!你这禽兽,生男孩没屁眼,生女孩没肉穴,我干破你家祖宗十八代!”我狂吼一声,把本身的生命安危全都豁了出去。
“嘿!嘿!嘿!也不知谁先干破谁?现在干破你马子,待会就用球棒干破你的屁眼,要怪的话就怪你本身不该带球棒来!”他一迳狂笑,手上青筋浮现,球棒硬生生的又往**内挺进几分。
“喔……阿……”品瑄吃力哀嚎一声,白眼上翻,已经痛昏过去。
“干!我发誓,我们的梁子结定了!”我气的眼就要溢出鲜血,咬紧牙根狠狠对天赌誓。
“呵!呵!好怕!好怕!”他轻蔑的盯著我。
俄然,一声地震天摇的破门声响起,这次房门真的被踹开来了,两条人影接连窜了进来,前头的是吴警官,后头的是张分局长,手中两把九零手枪枪口直指著逃向窗口的志平。后丽禔竟然也进来了,看见品瑄瘫在床上的惨痛模样,也不管匪徒就在床边,凑身拔起卡在品瑄**的球棒,拾起被单就将瑟缩的娇躯包覆起来。
“不准动!你敢轻举妄动,我第一个打烂你的**。”张分局长关本身外甥女,瞥见志平双肩有移动的意图,顿时出言厉声警告。
“仲智,过去给他戴上手铐,嘿!嘿!既使你黑龙有多狡滑,这次总算犯在我的手上,这下子我们前帐后帐一起清啦。”吴警官举著枪,应声过去将志平戴上手铐。
“呵!呵!伤害罪又不是什么大罪,你还能拿我怎样?谁不知你手头上全是些没用的证据,定不了我几条的啦!倒是你最好一点,谢督察长必然不会让你好过。”志平双手乖乖的任凭吴警官铐上,脸上有恃无恐的放著狠话。
“妈的!押走!押走!提到阿谁猪猡我就有气!”转头对站在后头的起司交代:“起司、丽禔,你俩先送伤患上病院,待会我会请人过去做笔录。”眼神飘向我,流露出关的眼色:“**!这下子没有个三、五天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好的,唉!年轻人呀!年轻人!”摇著头、叹著气,两个一身笔直天蓝色制服的警官押著志平就出了房门。
“**!你还好吧?”是起司笃定的声音。
“好……好……很好!……很好!”解开绳索,起司将我背上肩头,一触及老友坚壮的臂膀,蓦然间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我又亟欲晕厥过去。
“不妨!血债就要鲜血偿还,我不会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的。”恍恍忽忽间我听见起司咬牙切齿的这么说,我安的晕了过去。
(十五)
如果说有天堂,这里该算是天堂吧!再不然,也该算是离天堂比来的一处驿站。
紧闭的双层玻璃窗映透著晌午骄纵的阳光,我身体方圆白茫茫的一片,仿佛飘浮在天际云端正往极世界飞升而去。鼻端是浓冽的消毒氺味,喉头干凅发烫的就快迸裂,整个人像错过天堂入口似的由暖洋洋、舒茫茫的涅槃状态瞬间摔入全身火辣辣的无比深渊。
“恶……”我挣扎著嘴里发出干渴的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