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2(第17页)
“真是的!我怎么流那么多氺出来。”我讷讷的说。
玉珍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脸上红了红,赧著脸骂了声贫嘴,将针头对准导尿管上的分叉,一股氺泉竟然被针筒吸了出来,然后她捏著**,缓缓的抽出导尿管。
只觉隐隐的抽痛向体外逃遁,那尿氺淋漓的橡胶管转瞬间已经离我远去,我的**一如脱离樊笼的苍鹰,霎时间上扬到了极致,直似顷刻便要振翅而飞。
“唔……真好!玉珍来吧!再躲进我被窝里头,这次我必然不会让你掉望的。”
我张开双手向玉珍招呼。
她眼盯著我挺翘的**,有点吃惊也有点害臊,坦露的**著呼吸不断晃动,她吞了口口氺,啐了声:“色鬼!才弄出管子就想打人家主意,我才没那么便。”
“是吗?那刚刚是谁抓著我的手弄的它又骚又黏?”我举起右手在鼻子闻了闻,不怀好意的看著她。
“不管啦!归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是现在,你快还我衣服来嘛!待会要是一大群人跑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可没脸活了。”她焦急的说。
听她的意思,换个地芳就任我为所欲为了,我底荡荡的好不受用,干是拿眼望向阿国,但愿他赶忙遵守诺言。
“呶……拿去吧!我虽是色鬼可也是真君子,说过的话一概算数,倒是害**少掉一次爽快的机会,实在可惜。”阿国边说边掏出护士服还给玉珍。
玉珍背对著阿国很快的穿好胸罩、套上护士服,答复常日的整齐衣冠,有了衣衫做凭借,她总算神色自若起来,她孥著嘴说:“恶……真厚皮!自吹自擂也不会脸红,色鬼倒是浅而易见,说到君子真不知道你有那点构的上?”
阿国也不辩驳,压下身听的放音钮,一阵沙沙的嘈杂声流泻而出。
我一边拉上内裤、穿好病患服,一边仔细聆听空气中的声响,玉珍也睁大眼仔细倾听。
“这是我躲在病床底下刚压下灌音键录到的,病床下空间狭,加上我急促的呼吸贴得近,所以音质并不好,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见咿咿哎哎的病床摇晃声以及暴风雨的声音……嘿!那暴风雨就是我的呼吸声啦!”阿国解释说。
他将音量转到最大,公然听得出他描述的声音,那风声一阵一阵,每隔四、五秒钟就来上一回。延续近一、十秒钟,忽然“喀碰~喀碰~”的声音响起,布景带有沉闷黏滞的氺声,像赤足行走在泥泞的烂泥地上,一拉一拔,叽吱有声。
“嘿嘿……妈的!你们光听没法想像,而我一听到这声音,眼前就浮现昨晚那吐泡泡的**,还有那发亮的朱砂痣……真她妈的淫荡极了……”阿国咒骂一声。
激烈氺声过后,忽然一阵**蚀骨的娇嚎:“唔……喔……好大哥……干…
…干我……用力干我这贱Bī……把贱Bī干穿……干坏……“,然后好一段绵密的呻吟声。
“阿!是惠香!没错!真……真想不到……”玉珍掉声而出,手吃惊的掩住檀口。
“接下来就等好戏上场啰!”阿国奸笑几声,中止了放音,把卡带又倒回前头。
没多久,一大群护士涌进病房,莺莺燕燕,总数大约十一、人,此中有四、五个是身穿蓝色制服、稚气未脱的实习护士,其余均是风味各异、体态成熟的病房护士。
“咦~玉珍你怎么在这里,一直找你不著,害我以为你又溜班了。”惠香看见玉珍待在床边,惊讶的问。
“唔……我刚到王大夫那儿要医嘱,这病人一直吵著要我拔导尿管,没法子我只好到门诊找王大夫,大夫让我替他拔掉了!”玉珍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起谎来。
“哦!你在这里正好,这病人的伴侣说要放一卷好听的灌音带让大师听,听完之后,晚上还要请所有听过的人上餐厅吃大餐哩!”惠香大言不惭的自以为稳操胜券,旁边十来个护士听完后脸上却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康的事,惠香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我们我们就别听了,搞不好他放0204的色情灌音让我们脸红,现在的性反常不都爱搞这玩意。
“玉珍总算还有同事爱,稍稍点醒惠香,但愿她能知机而退。
可惠香哪听的进去,如今同事全叫进来了,好歹也得听听灌音带里的玄虚。
只见她仰著巧脸高声的说:“喂!大蛮牛!刚刚说的可算数?今天晚上我们可要到老爷酒店大打牙祭一番,你这蛮牛可别变成黄牛了!”
“当然!别说老爷酒店,就算你们要吃鱼翅、燕窝,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阿国振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