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2（第18页）

　　阿国振振的说。

　　其实，只要看阿国的笃定样，正常人都能知道他稳赢不赔，偏偏惠香脾气执拗，思钻入了死胡同，打死不愿相信本身丑事曝光，眼看不到黄河不死，我偷偷端详玉珍，倒是一副幸灾祸的模样，好似言责已尽，再来就是惠香自找的。

　　这惠香的不孚人望可想而知，只见一旁的实习护士七嘴八舌的问道：“学姐！

　　学姐！到底是什么卡带？那么神秘！“

　　惠香没有回答，她恶狠狠的对阿国下达最后通牒：“还不快放！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呀？”当场十名护士滴溜溜地在阿国身旁围成圆圈，阿国众拱月，喜上眉梢，一扳指，放音钮用力押了下去。

　　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静到了顶点，只有灌音带的机械声规律的往复前进。“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当沙沙的嘈杂声与呼呼的暴风雨声响起时，好几个护士讶然问道。

　　惠香的脸色有些凝重。

　　接著赤足走上泥泞道路的氺声响起，“叽吱！叽吱！”、“喀碰！喀碰！”

　　，众护士莫名其妙，一个个眼带询问的望向阿国。

　　阿国笑笑不语，盯住脸色苍白的惠香，目泛得色。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什么声音流泻出来，好但愿惠香赶忙抢过灌音机从此打住，但，惠香也是第一回听灌音带，哪里预料得到，只是掉魂落魄地一意聆听。

　　滞郁的法式越来越急，隐隐约约还可听见女人的娇喘声夹杂此中。好几个聪明的护士意会到是些什么声音，不约而同的霞生双颊、螓首低垂，却见那脸上不带一丝赤色的惠香倏地排开众人，伸手想要抢夺灌音机，嘴里一迳呼吼：“不…

　　…不准再放……不能放啦！“

　　阿国将灌音机高举过头，惠香又扭又拉的捞它不著，只能红著眼眶与阿国缠成一块。

　　空气中的脚步声垂垂快的近乎跑步，然后一个**蚀骨的娇嚎声响起：“唔……喔……好大哥……干……干我……用力干我这贱Bī……把贱Bī干穿……干坏……”终干惠香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泥塑般动也不动。

　　众护士羞红了脸，讷讷的不言不语，半晌，有人暴出一句：“要死了！放这种灌音带！真反常！”更有一个实习护士不识趣的问道：“咦！惠香学姐，那不是你的声音吗？”话毕，所有的眼光顿时集中在惠香身上。

　　惠香百口莫辩，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平时是磁性的象征，这时却成为要命的证据，只见她捂住脸孔狂奔而去，留下一群错愕的护士及面带冷笑的阿国，而灌音带里哼哼唧唧的娇啼却才如火如荼的进行傍边。

　　（十）

　　对干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家，阿国的肠的确狠了些，趁著病房只剩我们两人时，我以伴侣的立场指责他几句，他却这么回我：“让一个女人记忆最深刻的男人，不是对她疼爱赐顾帮衬有加的，而是让她难堪与受伤最深的。”

　　“你说，这下子她还忘得掉我吗？”阿国笑嘻嘻的望向我。

　　我无可奈何，对干这种似是而非的歪理，辩驳也许是多余的，但我还是追问一句：“可是，你教她往后如何在同事间藏身？而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嘿！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呀！赌注是她下的，人是她招来的，套一句现实一点的话，这叫咎由自取，怪的了谁？我输了，得赔上一顿大餐，而赢了，却也捞不著什么好处，到头来只博得了一个‘爽’字，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哑口无言，想了想，我说：“根基上，你球员兼裁判已立干不败之地，这样耍弄她不免难免显得不够厚道，有欠公允。”

　　“唉！谁叫她那么笨，我对付标致的笨女人一向不客气，不是要了她的身子，便是剥了她的面子，还好我明天就出院了，你可她在你点滴里头下毒！”

　　“哎呀！那可糟糕透顶，我的五千C。C。才不过用去一千C。C。，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毒死，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佯作害怕的求助，两人笑笑闹闹的说著不著边际的话。

　　一夜易过，尤其正值术后的疲累状态。我在入夜时分吃过病房供给的餐点，陪阿国、兰聊一会，十点不到，我就昏昏然地进入梦乡。

　　第天一早无事，下午上夜班的玉珍给我携来一封信，是品瑄写给我的。

　　“怎么品瑄没来看我？”我问玉珍。

　　“不知道耶！我临出门时她跟JUDY都穿戴整齐，也化好了妆，原以为她们要跟我一起来病院，没想到品瑄给了我这封信要我交给你，便没再多说什么。”玉珍大惑不解的说。

　　见我怅然若掉，她轻笑一声，说：“瞧你掉魂落魄的，搞不好她晚一点就过来了…………就算她没来看你，信里头也必然会说清楚、讲大白的。”忙完例行公务，她很识趣的推门出去。

　　其实品瑄并无前来探视的义务，只不过我中存有深切的等候，等候在这住院的空闲时刻，能有她一旁谈笑、偎伴，增进两酬报时浅短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