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1节 1-3节(第22页)
阿挛被浓精呛得剧烈哆嗦,那人一拔怒杵,却不稍停,喘息道:「给我抬……抬上去!」四名恶少欢呼一声,抓住阿挛的四肢,猛地抬上广场中央的一座木台。那木台比门板再稍大一些,台面染著一层赭红酱色,木质肌理间透出浓浓血臭,竟是村中屠户所用的剖杀台!
那人不爱在床笫间处事,这几日四出劫掠邻村少女,便在此台上剥光了强暴,唤从人分压四肢,六人大锅同炒,被害少女莫不饱受凌辱,死前多受苦楚。
此际四人将奉命阿挛抬上剖杀台,猜想应同前例,此中一人忍不住一攫阿挛的**,掐得满掌饱实,不禁淫笑:「这般尤物……」忽地臂下一凉,手肘之下已然分炊,鲜血溅满阿挛雪白滑腻的大胸脯。
阿挛惊得呆了,吓得一动也不动。断臂的恶少满地打滚哀嚎,却被主子一脚踢开。
那人将染满鲜血的剑身往靴底一抹,嘶声道:「将她的四肢扣起来!哪个再不端方,地下便是榜样!」众恶少噤若寒蝉,另一人迅速补上前,四人俐落地将阿挛的细腕、纤踝以铁环锁住,后远远退了开来。
偌大的广场中央,污秽血腥的剖杀台上,只剩下拥有雪艳娇胴的绝色猎物,无助地敞开秘径,以及她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嗜血主人。
那人喘息著爬上阿挛的身体,一手一个,满满的攫住她娇嫩的**,彷彿为了测试乳肉的柔软程度,毫不怜惜地捏紧到几近握拳的程度,又倏地揉开压平。
阿挛泪滴状的饱充溢乳,就像薄麵袋里装了大半袋的香甜奶氺,站立时沉甸如瓜,躺下时绵柔软滑,概况再匀上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细粉,润、腻、酥、滑、软,五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人忍不住加重劲道,蹂躏再三。
阿挛被他揉得哀叫起来,初时痛得沁出薄汗,只觉**几被撕起:垂垂疼痛中隐约有一丝快感,**偶被他粗拙的掌一摩挲,更是好爽得拱起腰来,忍不住发出轻柔的鼻音。
那人的舌尖舔著她敏感的雪白腋窝,微刺的幽甜汗味非常催情,一边欣赏著她稠浊了快感与痛苦的扭动挣扎,一边将手探至她腿处,粗拙像磨石板一般的指触,粗暴地划过她黏蜜的细褶缝。
阿挛全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刹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牺牲、拯救、青苎村……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忽觉身体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与空虚,急需要什么工具来填充完满:滚烫的、坚硬的、弯曲的、鹹涩的,还有粗拙的……
火热的念头俄然化成实体,电一般奔窜全身,她哆嗦嗦地一阵轻颤,黏闭的紧密花径俄然漏出一股蜜浆,清泉般晕凉凉的喷泄出来,溅湿了雪白的股间。
那人其实也忍耐到了极限。
他玩过的女子不下百人,风月手段极高,在这个姿容绝艳的女子身上还用不到万一,便已难按耐。他喷息粗浓,毫无预警的挤进阿挛腿间,弯长滚烫的赤龙杵顶住凉腻的花径口,用力往膣中一插!
阿挛感受异物挤迫至门前,再加上四肢动弹不得,敏感的椒乳饱受蹂躏,慌慌的一阵酥麻,差点又丢了一回:忽然巨物一贯,滚烫粗拙的弯杵当者披靡,未受开垦的细嫩膣腔一瞬间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恣意擦刮,痛得她仰头张开嘴,柳腰猛地拱起,全身绷紧不住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子丝毫不给一点余裕,赤龙一没到底,立刻鼎力耸弄起来。黏闭的嫩膣还不习惯异物侵入,口径不开,每一抽都窒碍难行,拖得阿挛身子一沉,嫩膣肉褶圈著硬杵被拉耷出一截,旋又被顶得向前一弹。
「疼……阿、阿!疼……」
她起初还雪雪呼痛,男子顶得越发粗暴,不久下阴便麻木起来,割裂的贞操象徵早已痛到没有知觉,反倒清楚感应感染著阳物进出的形状,以及膣内一掐一挤的妙感应感染:顶到深处时,连后庭内都隐约震颤,彷彿赤龙杵的热力隔著膣户,传到了股内一般。
阿挛被插得晕陶陶的,快感丛生,忽然生出一丝绮念:「他那大……大物若插进股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灵台偶清,忍不住感应耻辱:偏生这样的耻辱感非常助兴,半晌又被那人插得呻吟起来,剧烈摇著螓首,膣中一阵紧缩,挤出大片晶莹**。
男子越动越急,动作却慢慢变,频率益发猛烈:弯曲的杵根勾著外阴核不住震动,杵尖直抵膣底的深处一阵猛戳,双手撑在乳侧,垂头啣住右乳嫩尖。
阿挛只感受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柳腰拱起如桥,雪白的大腿簌簌抽搐,膣底却忽然一融,像有什么工具剥开了似的,包著杵尖又让它滑进了分许,戳中一个痠麻、让人魂飞天外的地芳——「阿、阿、阿!不……不要……不要了!阿阿阿阿——」
她全身哆嗦,手脚却无法挣扎紧抱,汗湿如裹浆的柔媚身子剧烈弹动起来,呜咽著度泄身:同一时间,男子尽兴已极,马眼一痠,痛痛快快爆发出来,累瘫在阿挛佈满狼籍指痕、泛起大片红潮的,艳丽无双的酥腴乳间。
猎人在猎物的体内一射再射,彷彿被这副完美的身子吸吮一空,却不肯稍稍抽离,任由交合处一股股的溢出稀浊浆氺,在木台上化开片片落红,宛若村前盛开的红芍药。
有那么一瞬,半呈癫狂的如狼男子,以为本身并不介意死在她的身上。
「第四折不堪闻剑,幽凝赤眼」
阿挛眸半睁,笼著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氺雾,宛若夜里回映著光的大海。
纵使完事已久,那几近於完美的艳丽**依旧轻轻抽搐著,香汗沁出,连余韵都是一波一波来得层次井然。若非阿挛已精疲力竭,几乎忍不住要呻吟起来,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犹如病笃挣扎的鹿,异常冶丽诱人。
她并不知道本身的身子感度绝佳。
即使惨遭奸淫,即使男子的**粗鲁残暴至极,即使初破瓜的娇嫩膣户被蹂躏得狼籍不堪,如海啸般的惊人快感仍将她翻掷抛起,无比凶猛的推上了**: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领略不到的滋味,她却在初破身时,在下体彷彿被钢刀戳穿、伤口又遭异物反覆摩擦的剧烈疼痛之中,垂手可得地来了几回。
那样的**愉悦太过逼人,初经人事的阿挛一下子手足无措,神智有些恍惚。
(我……我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