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1节 1-3节(第23页)
(我……我是他的人了。)
这样的念头令阿挛害羞至极,身子一颤,膣底隐隐透著酥麻。
虽然他是坏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好人……但阿挛愿意用樱桃嘴含著他、取悦他,愿意让他粗暴的掐揉著她最最自傲的挺耸椒乳,像是要弄坏它们一样,甚至愿意为他打开双腿,迎著他骇人的粗拙滚烫进入她斑斓的身体,毫无保留的通通射进去——神思不过眨眼间,阿挛彷彿已走过了两个人的大半辈子,幻想他解开她四肢的束缚,在下次挺入时能紧紧拥抱:她为他生一个玉雪般卡哇伊的女儿,两人在村后溪边搭了幢竹庐过日子:因为女儿垂垂懂事了,不能再像畴前一样恣意求欢,夜里她总是在哄睡女儿之后,才含著羞让他剥开衣裳,又不敢全部脱光,一边咬著唇死死忍住呻吟,一边盼著他用又多又猛的浓精烫坏她,灌满她急切的巴望……
想著想著,下身俄然温腻起来,还插著阳物的蜜管里泌出浆厚的液感,一股一股的吐出蜜汁,层层裹住侵入的异物。男子几乎是立刻勃挺起来,赤龙杵翘成一柄狞恶骇人的弯刀。
他惊讶之余,本想以秽言嘲弄她的敏感,享受她又羞又窘、又无力抵挡的动听模样,但却来不及开口——他从来没干过这么棒的女人。这哪里是什么处子?根柢就是天生的婊子!就连湖阳城里首屈一指的名伎都没得比。
嫩膣里微微一掐,就著泌润丰硕的**将他挤退大半,半截迫出的杵茎裹满近乎透明的浆汁,遇风湿凉,益发显出肉柱的滚烫。
男子难忍欲念,虎腰往下一沉,长物直没至底,窄的肉管里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噗唧」一声,被挤得喷溅出去,力道之强之猛竟像一片氺幕一般,大把大把的溅湿了男子的股沟菊门,阴囊底下滴著晶莹氺珠。
阿挛仰首呻吟起来,两片嫩唇却被男子张口覆住,盖得紧紧的。女子情动时最爱亲吻,阿挛本想回吻他,才一张嘴就被他的舌头侵入,男子以舌撬开她的牙关,**似的满满佔据了她的口腔。
男子越插越急,阿挛被插得快美迭生,一层叠著一层像浪头一样,忍不住拱起身子,用耻丘顶著男子根部的耻骨,平坦的腹一阵轻搐,抬起湿漉狼籍的外阴,就这么浆浆氺氺的研磨起来。
她是天生的白虎,耻丘上光洁无毛,隆起如一只细滑幼嫩的包子,肤触极佳。这个角度不但加重刺激yīn蒂,也压著男子根部往后一扳,玉门掐得更紧,无须大耸大弄便非常舒爽。
男女採贴面而坐的姿势、风月册里管叫「不观音坐莲」的,就是摩擦耻丘耻骨的部位。然而男上女下时,却要女子主动挺起下阴迎凑,才能享受这样的快感。
阿挛手腕、脚踝受制,只得挺起柳腰,两瓣雪臀绷得紧紧的,早已分不清拱腰所致,还是紧凑的美膣内又将抽搐:用力扭动一阵,毕竟女子娇弱,不能长久,便要坠下。
男子俄然箍住她的腰枝,双膝滑到她臀下,将粉臀用力往底下一压,硬生生让阿挛「坐」到他腿上,猛然往上戳刺。他射过两回,泄意已略麻木,这次从头至尾都用足了力气,体力的消耗反而远在囊底空虚之上。
阿挛四肢磨得破皮,渗出血丝,肩髋等关节疼痛欲折,睁大了掉神的美眸,被封住的嘴忍不住呜呜出声,香涎淌出嘴角,流满雪腮,倍觉癡淫。
但这个姿势剧烈摩擦耻骨,非是难捱的酥痒,而是针刺般的痠利,半晌间凶猛的快感蜂拥而来,将她甩上高峰!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子顿觉入口处一束,彷彿有只婴儿手掐紧杵根,同样是痉挛收缩,感受却与前度全然不同,快美的程度绝不下於膣底吸啜,射乾了的赤龙杵暴胀起来,竟又硬掏著射了一回!
他仰头大叫,声如狼嚎:阿挛嘴一松,忍不住娇声呻吟,如诉如泣,令人血脉贲张。两人紧抵著射了一阵,瘫软在木台上,男子卧在她汗湿的奶脯间,一丝稠浊著潮汗、体香、口唾气味的乳脂香钻入鼻中,大约是阿挛**后血气畅旺,体温将乳间气息蒸散开来,嗅著竟觉非常甜润,软掉的阳物隐约蠢动。
他惊之余,撑起上身退了出来:这一拉动,阿挛软软轻哼一声,巧的下颔抵紧锁骨,酥胸急遽起伏。她的美态著实太过诱人,男子未及完全退出,已然硬挺,肿胀的肉菇边卡著**,两人俱是一阵肉紧,一起打了个哆嗦。
「淫妇!」男子喘息著,咬牙道:「想吸乾我么?」
阿挛正睁开美眸,闻言不禁又羞又气,俄然想起刚才本身的模样,全都让四周跪著的同村长者看了去,既感耻辱,又觉悲凉,转念一想:「我死都不怕,受辱又算什么?既然……既然已跟了他,也就是这样了。」
她原本抱著必死的决,但这男子虽然残暴,却不让手下污辱她,宰制她时又极有丈夫气概,被他佔有身子之后,不知怎地忽有一丝依恋之感,里隐约怀著盼:「他若能从此不再为恶,我……我便一辈子陪著他。」见他苍白的俊脸挂满汗珠,发鬓紊乱,想伸手理一理,忍羞低声道:「你……你放开我,我……好生服……奉侍你,绝不逃跑。」
男子摇头。
「我喜欢绑著女人干。若不绑著,便硬不起来。」言语之间,火烫烫的硬杵一寸一寸挤了进去,撑开滑嫩湿漉的管壁,长长推送到底。
这是阿挛第一回神智清楚的吞纳了他,仰头「阿」的一声长长呻吟,余音荡人魄。「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男子咬著她的耳珠轻声问,一边徐徐退了出来。
阿挛膣内还火辣辣的又痛又美,忽觉空虚难耐,不由得著慌,本能地摇头。
男子哼笑:「不喜欢么?那我不干了。」微微提腰,便要将肉菇拔出。
阿挛挺腰凑近,这才意识到他问了什么,羞得差点晕厥,但底又不但愿那条滚热的怒龙脱体离去,细声道:「喜……喜欢……阿!」男子熊腰一沉,又插得她满满的。
面对这从未有过的斑斓尤物,他拼著虚耗殆尽强打精神,正筹算埋头苦干,忽听她轻喘不止,张著香喷喷的嘴哆嗦吐息,娇羞的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他支起上身盯著她,她羞得别过头去,涨著红潮的雪靥美绝凡间,难画难描。
男子的眼神像狼。即使在狼群里,有这种眼神的,也必定是头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