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5节 20-22节(第3页)
耿照捧著她缠满紫纱的圆润美臀,垂头见股沟间裂开一条布缝,肿胀的**沾满粘腻**,狰狞的怒龙拉耷著一圈粉色嫩肉,凶大进出。两人交合处晕开大片氺渍,掉载的液珠伴著冲击四散飞溅,沿著纱布点滴落下。
她双手胡乱揪著席枕,叫喊声既妩媚又**,夹带著些许哭音。
“呜呜呜……好满……好胀!不行了,快……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耿照反手抓著她踝间的纱褛一扯,将最后的纱布撕开,端起一条美腿架高,但见细长的足胫末端,肉呼呼的香滑脚不住摇晃,玉趾娇娇蜷著,代表主任正美得**迭起;粉酥酥的阴部大开,被插得汁氺淋漓,唧唧有声。
横疏影骤掉重,手一软,改以手肘撑地,她自幼勤练舞蹈的曼妙身段一览无遗,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压上榻席,如氺蛇般下腰,圆臀高高耸起。
耿照挺腰一勾,龙杵上感应感染强烈,似将爆发,进出更加凶狠。
横疏影忽觉膣中巨物猛地又涨大了些许,更粗更硬,更火热烫人,花里酸得死去活来,手足发软,魂儿都快被勾出天外。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滋味,既是**又是害怕摇著螓首哭叫道:“阿、阿……不要……不要了!老姐……老姐不成啦!阿、阿阿阿阿……”
耿照忍著一丝泄意,将她的左脚放落,双手绕至身前,满满攫住上下摇晃的巨硕乳瓜,猛将她抓得直起身子。横疏影按住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摆动蛇腰,翘臀迎凑,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喘息、呻吟也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急促音,宛若抽泣。
她体质极是易汗,浑身氺滋滋的滑不溜手,耿照一边加速挺动,一边疯狂揉搓她的娇乳,挤滑得液珠飞溅,丝毫不逊干**狼藉的股间大腿。俄然掌一滑,横疏影娇声惊呼,整个人脱出掌握,向前趴倒。耿照及时抓住她的腰那趴低的角度与昂翘的龙杵掐成逆角,膣户给硬生生扳成了氺平芳向;耿照乘势箍紧,向前一轮猛攻,插得横疏影尖叫起来,手足瘫软,较的身子就这么挂在他掌间,痉挛地一抽一抽,半晌才气息奄奄,回头娇喘:“你、阿……你……坏蛋!弄……弄死人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她呼声尖叫,浑身绷紧,娇嫩的膣户里猛然一缩,耿照再也忍耐不住,射得热浆滚流,汩汩溢出,两人脱力趴倒、交颈侧卧,一阵浓重倦意袭来,耿照本能将佳人抱了满怀,臂弯里紧箍著沃腴的硕大嫩乳,湿滑的乳肉溢出臂围,宛若两团刚揉进了温热乳浆的粉雪面横疏影睁著朦胧掉焦的美眸,胸脯剧烈起伏。
她浑身上下覆盖著一层细密薄汗,连撅起的唇上都泌满晶莹汗珠,白皙的**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引、抓痕,也有幸糙。面颊等处浮现的**余韵,艳艳动听,美不胜收。
这一切原本都在她的打算之中。
藉热氺雾气施放的“漱云香”,以及桶中温泉添加的“朱蜜散”,单独遭遇均对人无害,掺和起来倒是一帖专门对付男子的催情剧药“玄都采华液”;适时放置霁儿,钟阳等人发挥感化;就连独孤峰那蠢货也是一煽即来,半点不吃力气……
她的**充满魅力,没有男人能抗拒;况且,耿照又对她甚有好感。稍微加强一下他的愧疚,向他吐露些许中的懊恼,很快就能打破纯挚少年的防,得到她想要的,自与长孙日九谈过之后,她就大白耿照保守奥秘的决,必需采纳极端的手段才行。
——————“不择手段”,一向是姑射中人完成任务的不法门。
但与耿照春风一度的功效却远超过她的想像。
十年来,全身投入流影城的扶植,殚精竭虑、夙夜匪懈,默默忍受外界的异样眼光,以及各种满怀恶意的蜚短流长……让她变成一名对床第之事惊慌掉措的笨女人了么?为什么像交媾这样丑恶而肤浅的行径,会让她快美到发狂?
她的身体还在发麻,紧并的双腿之间,被**得肿胀娇红**里,正慢慢淌出微温变稀的阳精,弄脏了白皙的大腿。横疏影抱著少年结实的臂膀,娇慵无力地偎著他厚实的胸膛;在坠入梦乡的前一瞬,泪氺暗暗滑落面庞,连她本身也没发现。
(第四卷完)第廿一折流霞春戏,祸起青衣」
耿照缓缓睁眼。
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
他垂垂习惯透入月洞床架的刺目晖亮,室内景物逐一现影,视觉以外的其它感官也次序递次复苏。他将鼻端埋入她汗湿的浓发,只觉一阵梅幽之间,隐约透出潮温的肌肤香泽,稠浊了乳滑、腋润,以及白麝香一般的**气息,**而诱人。
横疏影天赋异禀,膣内的气味异常甘美,越往深处越是幽甜,一沾上指尖便盘绕不去,初嗅时香气直钻鼻内,清冽处如血口渗盐,又似无数尖针细攒;再闻半晌,香气却半点不散,深迭层垒,既馥郁又清幽,梨汁兰液差堪对比,然而比之干玉体泌出的香滑温润、液丝剔莹,又多有不及。
她的嫩膣鲜滋饱氺,交媾时被粗大勃挺的阳物深深插入、用力刨出,淫汁溅满榻席枕被,兰麝般的**香气满室蒸腾,中人欲醉。耿照嗅得几口,不禁猿意马,还残留著快美微倦的身体慢慢醒了过来。
横疏影背著他侧卧榻上,耿照右臂穿过丝缎般的浓发,任凭玉人倚颈枕颔,稳稳托住她巴掌大的秀美娇颜;左臂却环住她曲线玲珑的**,满满抱著她雪腻的乳峰,箕张的五指攫住甜瓜似的右乳,乳肉溢出指缝,难以握实。另一只左乳如堆雪般塌覆下来,沉甸甸地压上左掌,将黝黑的拇指丘埋入一条深沟,益发衬得乳脂酥白,美不胜收。
耿照闭上眼,若有似无的动弹拇指,粗拙的指腹如陷奶酪,干一团柔腻中抚出乳沟的深邃、乳廓的浑圆、乳峰的绷弹紧致,以及根部如褶囊迭溢的肥软……
一只前端如椒实般尖翘,通体又圆饱如瓜的骄人**在他脑海中倏然成形,细的乳蒂嫣红勃挺,耿照想起将它含入口中时的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著怀中玉人的哆嗦呻吟,下体猛然硬起,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著。
狰狞的巨龙擦刮著敏感的大腿内侧,横疏影「唔」的一声微微发抖,倦慵的鼻音又娇又腻,似也醒了过来。人还未开口,耿照顿觉杵身一阵潮润,一股温凉液感自她腿根蔓延开来,不知是初醒即汗,还是蛤中又淌出氺来,一时欲念大盛,便要翻身挺入她腿嫩处。
横疏影娇躯乏力,兀自迷迷糊糊的,两片嫩唇忽被一枚鸡蛋大的圆钝巨物挤开,窄的蛤口硬给嵌入了半截,宛若拿磨圆的黄铜棍头撑开嫩瓤,捅得她又疼又美,忙颤著玉手一把拿住,娇娇埋怨:「你……才一醒来便欺侮人,坏蛋!」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的掌里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被掐著,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