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5节 20-22节(第4页)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的掌里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被掐著,别有一番**滋味。
耿照长长吐了口气,终干确定这不是梦境,本身是千真万确地占了城主宠姬的身子,是常日高高在上、一呼百诺,明艳不可芳物的绝世丽人。明明是罪无可逭,不知怎地却不甚害怕,只觉旖旎温馨,说不出的称对劲。
他束紧双臂,怀中的**娇躯扭动著,弯翘如铁的凶物卡入她湿腻的股间,腹背更无一丝空隙。那是曲意承欢、毫无保留的体势,代表刚才的荒唐是两情相悦,是她把本身宝贵的身子全交给了他,而非是无端所致。耿照中一动,温情充满胸臆,不由将她抱个满怀,埋首发间轻唤:「总管,我……」
啪的一响,横疏影轻打了他臂上一记,混著些许浆滑,听来倍觉淫艳。
「讨打!」甜腻的语声穿透湿发,带著一抹慵懒,能想见玉人轻咬著丰润的唇珠,一脸又倦又狠的娇媚模样。「占人家身子的时候这般狠,开口却说薄情话!你若不知怎么唤我,以后休想……休想再碰一碰我的身子!」
「以后?」耿照听得一怔,念电转:
「她还想让我……还想让我……难道这不是露氺姻,在她里,我们能有「以后」?」陡然热血上涌,感受本身被爱护保重垂青,在她目中与众不同。这样的感受前所未有,欢喜得像要鼓炸胸膛,此刻便要他为怀中的女子而死,怕也是毫不踌躇。他想起晨间禁的景况,大著胆子欺近她雪润的粉颈,轻声唤道:
「影……影儿!」
横疏影噗哧一笑,打了他一下。「这可不是你叫的。我呀,能做你姊姊啦,呆瓜!」说著又拿柔腻的手细细抚揉,生怕打疼了他,边揉边笑著:「不过这个好些了,我不生你的气。」
耿照忍不住面露微笑,福诚意灵,抱著她低唤:「姊!」
横疏影闻言一怔,停下动作。半晌,雪白的**才慢慢转过来,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臂温柔地穿过他胁下,脸埋入他的颈窝,将他抱得满满的,硕大的**自两人胸膛紧贴处挤溢而出,触感饱实匀厚、温软绵滑,滋味妙不可言。
耿照从未见她有过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一时反映不过来,任她抱著,半晌才迟疑道:「姊……姊?」横疏影一动也不动,任性地紧搂著他;过了一会儿,才以鼻音咕哝著应道:「嗯?」
耿照更无疑义,笑著将她抱紧,垂头唤道:「姊!」横疏影仰起头,两人四唇相接,吻得魂欲醉,难舍难分。「我干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玷污了姊姊,就算城主要将我千刀万剐,那也是天公地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隔,耿照喃喃道:「明知如此,我半点也不后悔,就像著魔似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横疏影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
「好阿,你把姊姊当作勾人魂魄的妖精么?」
耿照慌忙摇头,正急著想开解,怀里的横疏影伸出剥葱似的食指轻点他鼻尖,调皮笑道:「姊姊逗你玩儿呢!傻子。」顿了一顿,细声道:「就算城主知道了,顶多吃吃飞醋,不会拿你怎样的。」
「为什么?」
「因为他欠我的,可多了。」横疏影寂寞一笑,瞇出满眼泪花:
「豪门姬妾独一的出路,就是替主人怀上一个男孩儿。若无庶子,别说是荣华富贵,便想安身立命也未必能够。光是这十年来他没法儿再碰一碰我,已非常对我不住,除了将流影城的一切交我打理,他在银钱田产之上也对我很大芳,还曾亲口对我说:「你要是想男人了,尽管去找些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哥儿来陪。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我原以为他是说笑,一直没定上。后来城中流蜚忽起,说我专拣英俊少年入幕,背地里与他们干出淫秽之事,闾丘贯日那老工具猪油蒙,竟跑去参我一本。
「主上把他儿子叫进城,当众说:「不管她干了什么,都是我准的!谁敢多说一句,我便割了他的舌头!古人徙木立威,你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杀他也立不了什么威信,父债子偿,今日本侯便留下你的舌头!」闾丘弘那承平少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归去,我才知道主上是当真的。
「他竟暗里跟我说:「我瞧锺阳那子生得不坏,你眼光倒好,不算坠了我的面子。」听得我啼笑皆非,一下子不知该气恼还是沉痛才好。要是我早些看开,免了这十几年来城务缠身之苦,不定已尝遍世间英俊郎君的好处,也算是艳福无边。」
耿照不敢意插话,只是静静聆听,总觉她的口吻虽有几分戏谑,却隐约透著一丝寂寞。
横疏影拂著他黝黑结实的胸膛,轻道:「你别瞧主上现下的模样,当年在京时,可是独孤皇族中数一数的佳公子,戏花丛,身畔常有蝶燕环绕。后来有人想要害他,只得装作贪淫好逸的模样避祸;装得久了,却真成了个酒色缠身的浪荡子,不止消磨了志气,连身子也弄坏啦。」
耿照曾听独孤峰直言其父「十几年来不能人道」,如今得横疏影亲口证实,更无怀疑,只是忍不住怪:「不能与女子做……做那等事,又何必养这么多美貌侍妾在身边?光用眼看、用口手狎戏,却不能一逞淫欲,岂驳诘受得紧?」
他干男女之事所知有限,不知怎的忽然在意起本身在横疏影目中的地位,唯恐贸然提问,为怀中玉人所笑,只得硬生生将疑问吞回肚里。
横疏影浑然不觉,兀自咕咕唧唧,一双瞇起的杏眼中眸光盈盈,似乎坠入回忆之中。「我十三岁时他替我赎身,纳为妾,也是那年他替我破了瓜,当时他身子还未全坏,著实恩爱了一阵。后来京里的形势又变,眼见不能待啦!他赶忙向皇上讨了差使,举家迁到东海;临行之前赶上一些麻烦,是我暗中使了力,才得顺利出京。」
她见耿照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嫣然笑道:「姊姊我呀,十五年前可是平望都里首屈一指的花魁名伎,嫁与他独孤天威为妾,也算是委身了,能用的人脉关系只怕还胜过阿谁有名无实的世袭一等侯,你信不信?」
耿照点头道:「我信。旁人怎想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姊姊就像天仙一般,便教我为姊姊而死,我也愿意。」
横疏影噗哧一笑,本想轻轻拧他一把,责备他几时学得这般嘴贫,抬眼却见耿照满眼诚挚,才知他不是刻意甜言奉迎,而是发自内,不禁为之一暖,晕红双颊,咬著丰润的唇珠,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