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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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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6节 02(第17页)

  他紧盯右掌,不断命令它用力束起,扼死怀中笑意盈盈的娇美女郎,常日再熟悉不过的五根指头却只是痉挛似的微颤著,犹如抚爱一般,不住轻触女郎的雪颈。

  “你……到底是谁?”胡彦之涨红铁面,额际颈间青筋浮露,毕竟还是徒劳无功。

  “没良!”它嗔怪似的瞟了他一眼,笑中带著一抹娇羞,手从髻上拔下一枚发簪。“都说与你听了,奴奴名唤符赤锦。时候爹爹呀,都管叫”宝宝锦儿“。”

  那簪子长逾四寸,尖端锐利如针,远看以为是荆枝,通体泛著涸血一般的乌沉钝光,显然是锁功针一类的恶毒器械。簪头雕成了的蛇首形状,昂头吐信、七寸离,有股说不出的凉腻鲜活。

  符赤锦含笑经簪尖刺入胡彦之右臂根部,大约肩腋订交之处。的是阿谁位置并无要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脉点,针尖入肉,胡彦之激灵灵地一痛,左臂俄然行动自如,还未动念,已本能抓住簪子;符赤锦轻按著颈间老胡的巨灵掌,一眨眼又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簪子分分刺入,一边笑著夸奖:

  “胡大爷真是好汉子!这锁功针入体最是疼痛,难得胡大爷一声不吭。”将簪子一搠到底。

  那处是无筋无穴的三不管,满满都是健硕肌膈,尖针皮肉硬碰硬,痛得胡彦之汗冷浆迸,齿逢间死咬著长长的一声低吼,虎躯剧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咬牙骂道“他妈的!你锁的是哪一门的王八功?刺在这不知所谓的鸟地芳!老子……”

  符赤锦封了他周身大穴,教老胡硬生生吞下一长串污言秽语。

  眼见大功告成,她似是松了口气,从襟里摸出一条细练的金坠,从头贴肉带好。

  细雪般的颈肌环著一圈金线,不测衬得肤光益白,连金链子的澄黄辉茫也变得柔和起来。鸡似的实坠在腴沃的乳肌上弹跳几下,撞得白酥酥的腻乳一阵震颤,浅细的乳沟被黄金的分量压得一沉,金坠如置干半融的雪花酥油之上,微微下陷分许,外廓被柔软的乳肌轻轻咬住,不在摆荡。

  茶铺另一头,冷北海扶著撞烂的桌凳颤巍巍起身,苍白的瘦面上溅满点点血珠,模样非常狼狈。

  符赤锦噗哧一笑,挑眉斜也:[这样还打不死,冷老七,你也好长进了。]

  [姑……姑娘客气]冷北海勉强支起身子,艰难地皮坐调息,破碎的前襟散开半幅,;露出内里的缀磷软甲。若无此宝,他恐怕已毙干天元掌之下。

  符赤锦走到耿照身畔,拢裙侧身蹲下,素手一拂断掌,无根铁指立时松开。

  眼见耿照双目紧闭,一探他幸糙脉搏,不觉惊呼:[哎呀,居然还有气!这人…

  …莫不是九命怪猫?冷老七,比起他来,你可丢脸了。]

  她起身拍了拍手掌,一派轻松自在。

  [虽有挫折,总算完成任务,咱们归去交差吧。]

  [此……此番姑娘立了大功,倒是踩著我黄岛兄弟的血肉尸体。]身后,冷北海俄然开口,虚弱的语声冷冽依旧,似是强忍著极大的不满。[姑娘的血牵机绝学如此阴损,用在那些个无知村夫身上不妨,那地土蛇谭彪倒是本岛部属,虽非姑娘的红岛所辖,却也是帝门中人,岂能做傀儡来使?]

  [你还记得我是红岛的主人?]

  符赤锦面如桃花,丽色生春,笑意却一寸寸褪去。

  [从刚才到现在,你喊我姑娘,这便是你们黄岛的端方?我若是口口声声唤何君盼作姑娘,只怕你要与我拼命。还是在你的目中,躲在部下身后一事无成,要人庇护的才是主子,身先士卒的便不是?]

  [……人知错。]冷北海勉力调匀气息,按膝俯首:[但姑娘的言语辱及本岛神君,恕人斗胆,不敢再听。]

  符赤锦板起俏脸,冷哼道:[你叫我什么?一犯再犯,掌嘴!]

  以冷北海之伤重,自问没有忤逆他的成本,更不迟疑,提掌&;啪&;重重搧了本身一耳光,搧的淤肿破碎,滴下一抹血污。

  [神……神君恕罪。]

  [芳才若不能到手,再来便是你了,何况是地土蛇谭彪?]符赤锦冷道:[任务掉败,生不如死。此间的取舍思量,还轮不到你冷老七来教训本神君!]

  冷北海无语。符赤锦懒得再理他,一脚踢得耿照翻身俯卧,敲了敲背上的宽扁琴匣,自言自语道:[这里头装的,不知是什么事物?]抓著他后头衣领,一把提了起来,不觉诧异:[怎地这般沉?]

  她自由修习血牵机秘术,一遇**便手施展,此外女孩玩泥狗木偶布娃娃,符赤锦玩的倒是活生生的鸡鸭,年岁稍长一些,举凡婢仆乳娘和猫狗驴马,在她眼里俱是傀儡玩偶,是闲坐无聊,闺阁呢语间能手把玩,自得其的事物。

  那血牵机的独特内劲如千丝万缕,动念即至,她伸手往耿照后头一拂,牵机劲便似丝虫入体,耿照双目兀自紧闭,身躯却站立起来。符赤锦一手按他颈椎,另一只手自琴盒的缝隙间摸进背门,气针与耿照周身的气脉相接,轻轻往前一推,耿照便垂头走到胡彦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