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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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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7节(第15页)

  耿照听得惊动魄,再难自持,忽听莲儿叠声叫唤起来,似是被一轮挑刺,原本晃晃悠悠的呻吟陡地拔尖,坠下时都断成了一个个促急的短音,螓首乱摇,哀叫道∶“不要……不要!阿阿阿……不要!弄……弄死人啦!阿……”

  男子剧喘著淫笑∶“口里说不要,却扭得这般浪!还……要不要?还要不要?”

  莲儿尖叫∶“要……要!哥再……再鼎力些,快插得莲儿深……深的,阿……”

  耿照如受催眠,更无疑义,搂著她往上一顶,巨龙挤过了一圈紧凑窄的坚韧肉褶,满满插入一只鸡肠似的温热细管中。

  明栈雪正踞起足尖,抬腰挪臀想要遁藏,这姿势刚好合了**由下往上的腔位,猛被贯得身子一跳,两条浑圆结实的修长**高高弹起,娇嫩有力的腔管内一阵逼命似的拈挤痉挛,不由自主地蜷紧剥葱似的姣美足趾,死死咬著一声呜咽,浑身剧烈哆嗦。

  便在荒谬绝伦的情境下,两人深深地合而为一。

  耿照再无退路,专的、迟缓而有力的**著斑斓的女魔头,共同著草墙之外放浪呻吟的偷欢男女,一次又一次撞击著身下紧致诱人的绝美娇躯。

  明栈雪的肢体柔媚动听,但每寸肌肉都有著与娇柔的美态绝不相称的、无比惊人的弹性与劲力。即使她无力挣扎,只能无助地任他尽情残虐,绝佳的身体本质却极为诚实地回应每一次的深入与搓揉,彷佛棋逢对手。

  像这样充满力量的美妙**,耿照此生仅在染红霞身上尝过一次,但染红霞的处女花径倒是无比娇嫩,需要被人轻怜密爱,难以承受纵欲狂欢的粗暴。而明栈雪的腔户却不同,光滑的肌肉紧实有力,无论从哪个角度插入,如何挑、刺、旋、扭,都被紧裹著不断收束,便是静止不动时,来自四面八芳的掐挤也不曾遏制,彷佛陷身鱆管。

  耿照根柢来不及变换体位,或者改换什么花样,只是不由自主地抱紧她、使劲**著,越是用力快感越是强烈,不由担忧弄坏了她。

  她的双手无力地悬在头顶之后,修长的美腿被大大挤开,薄弱虚弱地蜷著脚趾哆嗦晃摇,闭目咬唇,断气似的剧烈闷喘,连摇头哀呜的力气也无,看似任他欺凌强暴,一逞兽欲。但与外在的柔弱全然无关,她体内深处的生命力异常强悍,那是自然发动的本能,明栈雪的身体正同样有力地回应著、掐挤著,丝毫不落下风,像要把他拧断一般……

  男人的撑持终干到了尽头。

  莲儿一阵抽播,掉声娇啼∶“莲……莲儿要丢了、要丢了……阿阿阿阿阿……”

  耿照咬牙一顶,紧抱著明栈雪腻滑汗湿的结实**,无比凶猛地喷射出来。彷佛呼应著腔内紧迫到近乎疼痛的异常快美,他射得又急又狠,浓浆喷薄而出之时,甚至被压缩成块粒状的滚烫浆液刮痛了马眼,他咬著牙轻声闷哼,脱力般俯卧在明栈雪坚挺傲人的乳峰之间。

  他从没这么疲累过。

  但不知为何,闻著她怀汗间那股子稠浊了发香乳甜的异嗅,枕著她湿滑的柔嫩粉肌,指尖抚过她傲峰险壑的曲线……**的回归快得令他来不及惊胆颤,阴囊中射到隐隐虚疼的异样感尚未消退,龙杵倏地又昂扬勃挺,当场在潮湿依旧的紧凑蜜壶里硬到弯弯翘起,满满的撑挤著弹性惊人的**。

  缓缓的抽动已无法满足耿照的欲念,他撑起上身,攫住那对蹦跳如脱兔的高耸乳峰,支著膝盖用力**!

  明栈雪被他拱得柳腰悬空,丰满结实的上半身不住乱摇,端庄的容颜、温婉的气质早已不知所踪,挺腰低首的姿势让她白哲的臀股更加惹眼。那布满汗珠的梨形丰臀浑圆硕大、曲线挺翘,屈起的腿根处鼓起一球球肌肉,但却一点也不消损她的斑斓。

  那是如母豹一般、既危险又疯狂的斑斓。

  草墙外的两人云收雨散,累得几乎昏睡过去,但也听到身旁草堆里传出男人兽咆一般的低吼。莲儿吓得掩胸而起,掉声道∶“庆如哥!有……有工具!”男人面色铁青,扶著柱子勉强起身,颤声道∶“别怕,是人!”鼓起勇气高声道∶

  “是……是谁?快滚出……”哗啦一声草束飞倒,一名肌肉贲起如铁的**男子嚎叫而起,身上挂著一名肤光赛雪、玲珑有致的斑斓女子。

  那庆如揉了揉眼,终干确定女子身上之白,并非披著顶级的雪练白绸,而是真正赤身**,一丝不挂。

  男子捧著她浑圆的雪臀上下抛掷,湿濡狼籍的粉红股间套滑著一只婴孩臂儿粗细的暗红怒龙,进出之际不住挤溢腻白乳浆;女子昂首攀著男人的颈子,汗湿的浓发恣意披散,咬著唇不发一声,牝兽般粗浓的喘息却异常催情。

  这般妖艳的景象哪里像人?的确就是佛图里走出来的、青面撩牙的大暗黑天!

  庆如浑身发抖,陡然大叫一声,竟扔下莲儿不管,转身朝仓门奔去!明栈雪正攀著耿照的颈子,苦苦承受他疯狂的顶嘴,每一下都刺入穴底花,刺得她又美又疼;总算她还有一丝清明,张口往他肩头咬去,娇声颤道∶

  “别……别让他走脱了!”

  耿照肩上一痛,清醒过来,不及放下怀中玉人,就这么捧著明栈雪的雪臀大步追去,每跨出一步,龙杵便著腿部肌肉的剧烈张弛,在湿透的紧凑穴儿中绞扭上旋;脚底板一踏地面,大如鸡蛋的硬钝杵尖撞入花,两人交合处已无一丝缝隙,每一下却都能顶出汁来,一路喷撒玉露花浆。

  明栈雪终干抵受不住,张口娇啼了起来,倍极淫艳。

  “好……好酸!阿阿阿阿……不、不要!要顶坏了……要顶坏了呀!阿阿……”

  耿照被她叫得散神溃,到了欲出不出的紧要关头,却离庆如还有三步之遥,眼看一构不著,便要推门逃出。

  明栈雪忽然回身一扬,一抹莹润细光正中庆如颈背,他倒头撞上了门板又仰天弹倒,更不稍动。她又取下另一枚珍珠耳坠反向掷出,裸著倒在干草堆里的莲儿娇躯一弹,旋即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