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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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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7节(第16页)

  明栈雪忽然回身一扬,一抹莹润细光正中庆如颈背,他倒头撞上了门板又仰天弹倒,更不稍动。她又取下另一枚珍珠耳坠反向掷出,裸著倒在干草堆里的莲儿娇躯一弹,旋即没了声息。

  耿照一把将她压在柱子上,将她一双浑圆结实的腿子抄在胸前,抵紧她无比弹滑的坚挺圆乳,踞起脚尖死命向上顶,只觉杵尖陷入一团又紧又酥、软腻韧滑之处,远比想像中更深更紧迫。

  “唔……哼……阿、阿、阿阿阿阿!”

  明栈雪昂著天鹅般的雪颈大颤,浑身肌肉绷如钢片,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息,粗喘如母兽一般,抽播著受了他滚烫的浓精,点滴无漏……

  ……

  直到天明以前,耿照一共在她体内射了四次。

  不,也许是五次,或者更多……

  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与横疏影、霁儿那次的欢好不同,明栈雪似乎榨干了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明明是她娇弱无力的受著、任他恣意蹂躏,耿照却没有那种占据美人**,春风一度后的昂扬与精神。

  ……咋夜,似乎是本身强占了明栈雪。

  他不明所以、不知所之,甚至还来不及责备本身,怎地毫无来由的变成了一头野兽,还未羞愧干变节了姊姊、变节了霁儿,只感受疲倦而已。那是出乎异常的疲劳。

  明栈雪趴卧在干草堆里沉沉睡去,如婴孩一般浑不设防。

  耿照勉强打起精神,取下那莲儿的外衣为她披上;便在她完美的**被衣衫一寸寸掩上的当儿,他仍禁不住地坪然动。一闭上眼,昨晚她的无助与顺从彷佛历历在目,如果她因此变得善良、变得不再草菅人命,甚至愿意弥补她曾经造成的伤害,或许能拥她在怀里也会很好。

  一瞬间,耿照忽然生出一种“她是我的”的强烈感受。

  他对明栈雪做的事,此生从未对其他女子做过,甚至连一丁点念头也不曾有。为染红霞解毒时,他也是怀著解救她的念头;横疏影对他则是倾相待,以身相许……只明栈雪不同。是他主动占有了她,就像野兽一样。

  耿照伸出手,踌躇了一下,轻轻为她理著紊乱的额发,满生怜。那是她昨晚被他强占时所留下的陈迹,犹如牲口身上的烙印。

  窗外天才蒙蒙亮,耿照依依不舍地起身,走到了倒地的庆如身边,正想著该如何措置这两个人,赫然发现他肌肤青冷、瞠目吐舌,竟已死去多时;颈后嵌著一枚温润的珍珠耳坠,从此之外别无其他伤口,死因昭然若揭。

  他面色铁青,飞驰到莲儿身畔,少女同样断气多时,同样是珠坠取命。

  耿照猛然回头,明栈雪轻轻舒了个懒腰,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在晨间微光中美不胜收,堪称倾世。她娇慵无力地拥著外衫,倚墙而坐,见耿照的眼光严峻,一路从剔透巧的玉趾直上,瞧到了**的腿根处,苍白的粉脸泛起一丝娇红,咬牙恨道∶

  “色鬼!贼不改,还想来欺凌我么?”语声温婉娴,倒是说不出的诱人。

  耿照杜口不答,思飞转,半晌才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明栈雪淡淡一笑,并腿斜坐,拉齐外衫衣角,试著将**的**掩起。

  “你不由分说,强占我的身子,犯了‘奸淫女子’的大罪。我未押你去见官,只拿些物事做为抵偿,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面目来质问我?”

  耿照想起先前的荒诞绮念,中更加羞愧,咬牙道∶“那的确是我的错,要杀要刚,悉听尊便。但一桩归一桩,我……我曾与其他女子欢好过,从不曾如此怠倦。”一指她腿处∶“昨夜我射……射了这么多回,你却连一丁点儿都没……没流出来。”

  明栈雪看著他满面通红,忽然噗吓一笑,抿嘴道∶“怎么,你畴前每回都让此外女子流出许多么?”耿照大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答案自然是必定的。无论是横疏影或霁儿,总被他灌得浓浆四溢,流得满床狼籍,此时却不知如何还口。他定了定神,缓缓道∶

  “还有你额间的青气。头一回我们做……做过之后,青气便消了,只是我当时糊涂,并未察觉。在那之后,你便能运使内力了,便用珍珠坠子打死了他们两人,是不是?”

  明栈雪见他面上殊无笑意,笑吟吟地望了他一会儿,才温言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子。在井底之时,我还道你是有些傻运气,此刻芳知是真聪明。你猜得一点也没错,我用了一门神的采补之法,将你的阳精转化为助力,为我驱散体内的雷劲。”

  “采……采补之法?”

  “没错。”明栈雪笑著点头。

  在耿照印象中,“采补”云云,不过是江湖郎顶用来骗女子身子、诈财取色的幌子,还曾对琴魔发过议论,斥为无稽。这话从明栈雪这女魔头口里说出来,教他如何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