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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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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38-41(第11页)

  琼飞走过弦子身畔时,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下回再动我的工具,瞧我踢断你几条肋骨!」弦子冶然无语,垂著眼帘静静立在一旁。走在前头的符赤锦听见了,回头细声道:「你爷爷阿谁老糊涂,真是白疼你了!」琼飞冷笑:「这事儿不归婊子管,符赤锦。管好你自个儿罢!」迳领著楚啸舟负手而出,与符赤锦错身之时,还故意用肩头撞了她柔软腴嫩的藕臂一记。

  符赤锦退了一步,美眸之中杀机隐现,转身才发觉琼飞周身佛门都在楚啸舟的出手范围之内,竟无可乘之机,咬唇一跺脚,款摆著葫腰扭臀而出,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岳宸风身旁。

  岳宸风手握酒盅,上下端详著琼飞,不住含笑点头。琼飞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瞪了归去,冷哼一声:「看什么?贼眼溜溜的。」漱玉节垂眸轻声斥骂:「不许对主人这般说话!」岳宸风摆手笑道……不妨的。」笑顾琼飞:「许久不见,少宗主看也似个大人啦!蝎尾蛇鞭腿好生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琼飞冷笑:「你少来这套。帝窟五岛一向是由女人当家,男子至多当个神君玩玩,没份做宗主。你以为这话是拍马屁,我听著却有些刺耳……乱来!」漱玉节斥道:「谁让你说话忒没端方……不妨。」岳宸风笑道:「正所谓:r英雄出少年。」少宗主正当年少,本该有些逼人锐气,英才合当如此,岂能俗人俗礼羁绊?是了,少宗主本年几岁啦?」琼飞冷哼一声,双臂抱胸,斜睨道:「我十六啦,你以为我是孩子么?」岳宸风含笑点头:「自然不是孩儿。以少宗主的武功修为,或可为她破例,提前领受雷丹。」漱玉节身子一颤,能看出她极力克制中震骇,发上簪的飞鸾步摇不住轻晃,起身说道:「启禀主人,飞儿年纪还,技艺又粗疏,只恐白费了主人的灵丹妙药。待妾身回岛后严加管教,过得两年,再让她领丹服药。」岳宸风笑道:「宗主太客气啦。依我瞧,少宗主的腿功已有五六成的火候,放眼当今江湖,也可算是一流好手了,何来粗疏?」琼飞却抢白道:「呸,谁跟你五六成的火候,跟谁比去?岳宸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有种就别给我种什么雷丹、服什么丸药,过两年我腿功大成,再与你分个高下!」一旁符赤锦都快晕倒了,怒极反笑:「你妈拼了命想推你离火坑,你倒铁了往下跳!漱玉节是天下第一等狐狸精,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止男人,连女人都要上当,怎地生出了这种女儿?」漱玉骨气得玉靥煞白,上前要拉她,岳宸风笑著起身劝阻:「宗主勿恼!不过就是孩儿顽皮,口没遮拦,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背向琼飞,身后露出偌大佛门。琼飞斜眼一瞟,忽露出一丝诡笑,「呼!」

  一声扫腿而出,向岳宸风暗施偷袭!

  连阅历不多的何君盼都看出是诱敌之计,低呼:「不好!」岳宸风刚才见了琼飞背后偷袭弦子的蛇鞭腿法,故意露出一模一样的破绽。琼飞只觉芳位、角度无不妥贴,的确是为受这一脚而设,痒难搔,顾不得短长其他,便想给他来这么一下。

  而岳宸风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霍然回头,「蹑影形绝」一经施展,身、掌倏至正位,右掌中隐有紫电窜流,蓄势待发;而身在牛空的琼飞则形势俱掉,倒像本身把腰腿送到他手里。漱玉节岂能眼睁睁看女儿受掌?万不得已而动,手按剑柄,足尖踏前,忽觉不对。

  角度一换,她才发现岳宸风的手掌在腰间微晃,这一击可至八芳,未必非琼飞不可;论芳位论距离,眼下有另一个比琼飞更好的方针——她本身!

  背破绽是诱敌,这一掌仍是诱敌。岳宸风的更大,他要的不是琼飞之流牛生不熟的黄毛丫头,而是**己熟、元阴滋润的五帝窟之主!

  薛百誊倒下之后,漱玉节是五帝窟在台面上无庸置疑的第一高手,即使为雷丹所制,她的武功计仍不容窥。一直以来,像薛、漱这等人物的存在,正是岳宸风仍愿意与帝窟众人维持概况和平、以礼相待,没有痛下杀手的关键因素。

  会不会这一次,他终干掉去了耐,又或者对元阴及女色的贪婪终干大过了权谋计较,决定将五帝窟这个根源收割一空?

  (糟……糟糕!)兔起鹃落之间,雷掌已硬生生印上血肉。奔窜如蛇的紫电骤尔发动,毫不留情地窜入中招者的体内!

  ……耿照被弦子抱进内堂,眯眼窥见她一拍墙上暗格,拉开佛龛暗门后钻了进去,再开启青砖石门,弯腰将他放入密室。

  她容颜极冷,身上倒是温温香香的,耿照枕在她胸前臂间,脑后虽只一团玲珑玉软,倒是隆起极绵,不掉乳形乳廓,万料不到如她这般细胸窄腰的骨感身板,**还能这般柔软且具象,枕而陷之,犹如一只灌饱了温热液体的薄膜氺袋,触感之精巧细致,与沃腴**又是两样风情。

  弦子将他轻轻放下,运指如风,连点他身上数处大穴,以防这和尚半途醒转。

  耿照却早有筹备,暗含一股碧火真气干全身流转,毋须仰赖耳听目视,常常在弦子落指之前,该穴位便会耸起一片鸡皮疙瘩似的微悚,耿照得以抢先挪偏分许;一轮下来,弦子全都点在肌肉骨骼之上而不自知。

  耿照只觉她指尖柔嫩细滑,似为行动芳便,刻意将指甲剪短修齐,却仍觉玉指尖尖,宛若十根通透剔莹的鲜剥笋。

  弦子迅速封锁暗门,起身分开,走出堂去正好赶上琼飞搬弄,与楚啸舟联袂闯进内堂大闹,才有后来岳宸风掌毁门砖等事端。

  那密室颇为狭长,宽不到三尺,连转身都很麻烦上有枚铜钱大的岘孔,耿照坐起身来凑近一瞧,视线差不多便在众人腰背以下,落座时能看见客席之人的面孔,公然是专为窥视而设的奥秘机关。

  「怪!莲觉寺是佛门净地,怎也有窥人阴私的设置?」耿照暗自纳罕,一边不察看堂上动静。

  听到琼飞自报年纪,不由怪:「她看来也没比霁儿年长,居然十六岁了,实在不像。莫非是口诓骗岳宸风来著?」由岘孔向外望,只能看到琼飞的下牛身,见她起脚之际,两条大腿浑圆结实,将滑亮的黑绸裤布绷得紧紧的,臀股又翘又圆,一样肌肉紧绷,动静间鼓成一球一球的,张弛迈劲,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琼飞本就娇有肉,即使胸脯尚未完全发育,肩背颈腕仍是充满幼儿般的腴嫩肉感,说是「少女」都还不能够,看来便如总角女童。唯独腰腿因练功之故,全是紧致发达的肌肉,一双腿不算修长,线条倒是细直结实,更无一丝余赘。

  忽见琼飞抬腿旋身,浑圆的腿子如蝎鞭扫向岳宸风,大开的裆间绷起一团丰满浑圆,耻丘形状纤毫毕现,腿里犹如噙著一枚圆熟大枣。耿照慾念勃兴,裤裆里竟隐隐生疼,不禁脸红,摸了摸光头自我解嘲:「她模样是女孩,下半身倒是不折不扣的女人。」窄的密室对面黑影一动,陡地亮起雨点精光,一把苍老嘶哑的声音晃悠回荡。

  「你这个无耻的花和俞,竟敢打老夫孙女的主意!」语声未落、风声已至,一只干涸黝黑的指爪又向耿照喉头;就著岘孔透光一照面,来人正是那雷劲爆发的白帝神君薛百誊!

  薛百誊深受雷丹发作之苦,原本动弹不得,盘膝坐在密室一角,苦苦压抑体内巨患。但这名五帝窟的前辈耆宿性子很烈,眼底容不下一点斑痕污垢,一听耿照之言,便知他说的是本身最龛爱的孙女,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也不顾身子状况,出手便是极招。

  薛百賸这一手锁喉擒拿招数精妙,只是他重伤无力,速度、劲道俞不及全盛时的两成,耿照听风辨位,手开格;薛百賸冶哼一声,不等两臂肌肤相触,左手已穿入中宫,拿的仍是喉头。

  密室之中最大的错误谬误,就是毫无腾挪闪躲的余裕。耿照避无可避,右腕一滚,以手掌压著薛百誊左手背腕订交之处,硬生生将这雷霆万钧的一叉按了下去……

  两人均是盘膝端坐,全身遍地无由动作,只以四条手臂穿插翻格,越打越快,顷刻间已换过数十招,薛百誊始终叉不到耿照的喉头,耿照却也摆脱不了他的双手。

  「有本事!」薛百誊冷冷一哼,不觉激起了好胜之,索性不用内力,纯粹与他较量擒拿招数;没了劲力不足、真气难继的各种顾虑,出招越见迅捷狠辣,妙著层出不穷,确有伤前六七成的氺准。

  他手上不附内力,即使被击实了也只是皮肉之伤,临敌搏命时如此,的确就是儿戏。

  耿照难以抵挡薛百賸的精妙招数,一轮猛攻之下,防御圈骤然被破,眨眼间捱了十几下指戳掌截、拳抡肘顶,不过就是疼痛瘀肿而已,却能清楚感受白叟争强好胜的企图,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你孙女便是像极了你,才惹出这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