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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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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38-41(第5页)

  耿照闻言一惊∶「莫非是阿傻?」

  何君盼沉默半晌,才轻声道∶「我瞧不会。的时候她经常陪我玩,那时…

  …也还是挺好的人。」

  杜平川道∶「江湖事却不是这么看的,须做最坏筹算。以她的素行,不说反倒是了,只怕宗骨干此另有计较。」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别院,耿照矮身贴墙,掠至一扇镂花窗下,见人芳走过青砖堂涂,缓步上得中阶。

  何君盼提著明黄色的月华细褶裙,腰间绶环垂下,敛目垂颈的模样一派斯,十足的闺秀风度,粉红缎底的百花绣鞋却不经意泄漏一丝少女稚气。杜平川侍在后,仍是不卑不亢,一贯的沉着从容。

  至干大堂里的情形,窗底却无法窥见。

  耿照急如焚。若阿傻被擒,老胡呢?哥呢?他俩若安然无恙,谁又能动得了阿傻?他摇了摇头,硬是驱散中不祥,蜇到前段院墙,蹬著窗花攀跃而上,脚尖往墙檐一借力,窜上了院中的一株老槐树。

  老树枝极富强,大腿粗细的分枚遥指大堂房顶,居高临下,恰能望见堂内景况。只见大堂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大都是站著,奎蛇冷北海、钩蛇曹无断等都在列中;除了居间长官,坐著的只有何君盼、符赤锦,以及另一名宫装美妇。

  说是「宫装」,其实也不甚贴切。

  她的穿著当然非常华美,大袖长裙,云肩、披帛、大带、蔽膝等礼衣配饰一应俱全,却全都只用白绫与黑纱两种材质。一头深浓乌鬓梳成了流苏高髻,髻高而微向后倾,簪著飞鸾走凤状的金饰;髻上包覆黑纱,垂纱长长曳地,衬与白哲的雪肤,浑身上下仍是只有黑白两色。

  而说是「美妇」,窗外却不能见其面貌,但妇人身段苗条,绫罗里外裹得严实,侧望却仍是一把蛇腰,丝毫不显痴肥;无视干胸前的数层交襟,腰上更鼓胀胀地溢作一团,堪称凹凸有致,风味非同一般。

  她并腿斜坐,交叠的两只雪腻柔荑置干膝上。裙下一双压金凤头履,以及黑纱包髻上所簪的鸾饰,乃是全身黑白以外唯的杂色。

  主位上尚有一人,腰部以上被檐角窗花所掩,连手都瞧不见,只知是男子。

  正想再看清楚些,忽听身后一人笑道∶「好阿,又一名贼!」喉音尖细,难辨雌雄。

  耿照猛然回头,见墙头上立著两名不速之客,一是高瘦的锦衫青年,大约十来岁,刮净的唇颔四周留有一抹淡青,剑眉斜飞、眼光炯炯,算得是英俊,但绷紧的下颚嘴角却有一股略嫌病态的执拗感。

  他腰悬单刀,背上负了只斜长的绸布包,从外形、尺寸看来,也应是把刀。

  另一人却只十三、四岁的模样,生得唇红齿白,虽著男装,但一眼便知是个女娃儿,细的身子初初发育,臀股才开始显现女子特徵,奶脯腴面似的鼓鼓隆起两包,再加上身板正在抽高,既有少女的腴嫩,又有女子的曲线雏形,正值含苞待放之前,吐露枝头现芽尖儿的当儿。

  她从头到脚都作男子服装服装,但细节上的突兀却更突显出她的女儿身一虽梳男式武髻,鬓边蓬松的几络柔丝却反衬出肌肤柔嫩;围腹束腰、武靴束腿,裹得细的身子曲线毕露……若然改穿女装,说不定只觉是个乳臭未干、偷穿母姊衣裳的奶娃儿,然而一穿上男装,反倒一眼便觉是个氺灵氺灵的半熟少女。

  少女的模样是够卡哇伊的了,但桀骜不驯的表情一点也不卡哇伊。

  她脚踏檐脊,看似对青年说话,一双大眼却诚恳不客气地盯著耿照,口气张狂。

  「楚啸舟!我早说过了,这儿的和尚必定有鬼!之前几个死活不说,正愁揪不出贼头。这是头一个敢白日爬墙的,就算不是贼头儿,也是个花花贼和尚!」

  耿照唯恐惊动堂里,扶树吃紧四望,未等少女反映过来,屈膝一蹬,便要越院飞出。他动作极快,从张望到起脚不过是瞬目间的事,谁知离树的一刹那,忽觉枝叶晃起,墙头上的青年已然不见。

  (好……好快!)

  从来只有旁人惊叹耿照的速度,没想一日竟也轮到了本身,他下身一麻,顿掉重,身体如破布般坠向墙头!

  「缺盆、神藏!」那名唤「楚啸舟」的负刀青年低喝。

  少女双手齐出,欲点他摆布两处穴道,耿照身在半空,避无可避,危急间缩肌挪体,碧火神功所至,两穴竟移开分许。少女细嫩的手指戳上厚实的胸膛,差点没给挫扭开来。她以为穴道已封,犹不解恨,一脚将耿照踢下院墙!

  耿照跌入院里,暗叫不好,谁知头脸都还未沾地,衣领忽被一提,整个人又飞入了槐树的浓荫之间,出手的自是那名青年刀客楚啸舟。

  那男装少女靴尖一点,也跟著跃上槐树。老槐树分枚结实,能容三人藏身,少女将耿照往杈间一摔,拳打脚踢了一阵才干休,若非顾忌荫盖晃摇,表露了行藏,绝不这么等闲便放过他。

  她气呼呼的不肯罢休,反掌一扬,「啪!」楚啸舟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红印。

  「谁叫你拉他一把的?我就是要教他狠狠一跌,端出几枚牙齿。下回再多事,我拿你的牙抵数!」

  楚啸舟既未点头也不接口,白面上一片漠然,连眉头都不多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