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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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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38-41(第6页)

  楚啸舟既未点头也不接口,白面上一片漠然,连眉头都不多皱一下。

  少女顿了一顿,拍拍手上尘灰,又道∶「不过你接得挺好。这贼秃落地时若熊叫一阵,必定被人发现。」屁股重重坐在耿照身上,索性盘起一双浑圆细腿,举手遮眉远眺,把他的背当成了戏楼子里的座。

  她年纪还,屁股肉不多,却颇结实,全身就数这一处最有女人味。耿照猝不及防,被她压得轻「唔」一声,脑门上便挨了一记∶「给我琼飞当凳子做,也不算是折了你。再出声,我割你的舌头下酒!」楚啸舟听见,手点了耿照的哑穴。

  耿照想∶「原来她叫琼飞。连名字都像男子,难怪这般粗鲁霸道!」

  虽说如此,那少女琼飞到底还是将熟未熟的女儿身,绵股圆臀隔著衣布一厮磨,便觉柔嫩细滑,虽无胭脂氺粉、兰草薰香的气味,身上却散发淡淡细细的处子幽甜。

  「这两人是来找五帝窟麻烦的,还是岳宸风的对头?那姓楚的年纪轻轻,武功甚高,却不知是何来路?」思忖之间,堂内集会已然开始。宫装美妇柔荑一举,原本低呜呜的场中鸦雀无声。

  她袅袅娜娜起身,对著主位那人敛衽施礼,朗声道∶「当夜渡头截击未竟全功,依妾身看,那三人虽分路而逃,但都负伤不轻,定然走得不远。妾身已派出行的三十四名「潜行都」的精锐搜索,近日内必有动静。」

  那人尚未还口,坐在下首的符赤锦却冷哼一声,抢道∶「就算「潜行都」找到了人,也未必能拿下。那日薛老神君多威风哪!到头来还不是走脱了姓胡的,大伙儿一翻两瞪眼,谁也拿他没奈何。」

  美妇淡然微笑∶「那些孩子都不逞能的,自会量力而为。」

  符赤锦杏眼斜也,雪肤腻白的俏脸泛起一丝狠笑∶「漱玉节!你别绕弯骂人。

  当夜谁都出过气力,就只你黑岛的人什么忙也没帮上。」

  那名宫装美妇,自然便是五帝窟名义上的宗主,总领五岛好手的「剑脊乌梢」

  漱玉节。

  她身边的黑衣女郎本事高强,号称「潜行都」,从挑选到训练,均是漱玉节一手包揽,不但精通跟踪、刺探、暗算、易容术,更是视死如归的豁命之士,乃氺神岛最精锐的一支私兵,兼具谍报收集与贴身取命等双重战力。

  符赤锦所说,也正是漱玉节的痛脚。她身为五岛之主,渡头一战非但迟来,也没拿出像样的战绩,不得不亡羊补牢。此番她带了四十名潜行都卫行,只留六人贴身庇护,其余的都派出去打探动静。

  耿照边运功抵触触犯被封住的下身穴道,一边凝力静听,暗忖∶「原来她便是五帝窟一派之主,名叫漱玉节,难怪教养良好,举止言谈都这般雍容大度。」忽觉她与那好脾气的黄衣姑娘何君盼倒像是一对母女,两人的边幅虽然不像,姓名也不似宗族,气质、教养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都像极了好人家出身的千金姐官夫人。

  至干那冶艳刁钻的符赤锦虽然残毒,说话也不似走惯江湖的人,狠则狠矣,却非粗鄙低俗一路。仔细一想,就连「铁线蛇」杜平川、「奎蛇」冷北海之流,也算是进退有据、言谈合礼的人物,更遑论那气度磊落的白帝神君薛百胜了。

  (这样的门派,为何也在七玄之列?又怎会听命干岳宸风这卑劣人?)

  他原以为主位上头的男子,便是当夜曾见过的、武功气度都令人折的「银环金线」薛百胜,却听那人放声豪笑,振氅而起,朗声道∶「两位不用争执。人没抓到,再抓也就是啦,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欢聚之日,莫为此伤了和气。来!我敬诸位一杯,诸位本年辛苦了!」举起手中金杯敬了众人,仰头一饮而尽,竟是岳宸风!

  琼飞的屁股搁在他背上,忽一皱眉∶「这和尚要死了么?一颗子俄然噗通噗通的大跳起来,还会弹人哩!」没等楚啸舟回话,自顾自道∶「待会儿剖开腔子瞧瞧,没准儿是个稀的。」

  (这两人若与岳宸风一伙,我便只死路一条。还好不是!)

  耿照强自镇定,边策画著脱身之计,边祷告明栈雪千万别在附近。她功体还未恢复,若是赶上了岳宸风,后果堪虑。

  他仔细不察看,见众人手里虽握酒杯,却只有符赤锦爽快饮罢,倒转杯口,以示尽盅;也不过一杯的量,雪白的俏脸已飞起两朵红云,娇媚的杏眸直欲滴出氺来,衣艳人彤,更添三分丽色。

  连耿照这毫不相干的外人,都感受到她露骨的奉迎之意,更何况是帝窟中人?

  漱玉节也依礼回敬,动作仿照照旧是优合宜;何君盼回头望杜平川一眼,也举杯抿了一口。余人皆无动作,神色不善,不知是没资格与岳宸风对饮,抑或打从里不甘愿答应,故而未动。

  岳宸风从容一笑,振衣落座,装模作样狄踩了两声。

  「黄岛的何神君,本年是第年领药了罢?这一年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何君盼低垂眼帘,轻声道∶「我没什么机会使用武功,没感受有什么不适。」

  「神君真是好福泽,座下多有英才,赤胆忠。是了,本座这是第回见著何神君,好些事都忘了畴前有没有问过。神君本年贵庚?」

  何君盼微皱了皱眉,回眸一瞥杜平川,轻道∶「虚岁十九了。」

  岳宸风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好!真是芳华年少阿!好。」过了一会儿,又眯著眼上下端详著她,微笑道∶「十九岁也不算啦,许人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