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42-45(第23页)
另一个原因或许更直觉也更强烈。她的月事昨天才刚结束,今天正是****最旺盛的时候。她拖著疲软的身子回到了舒适的躺椅上,以清氺布巾抹净腿间的狼籍,试著用手翻出的三条布片遮掩**和**,好让本身歇一歇。
寻常肚兜都是先裁菱形,顶端截去一块成狭长五角,上半部形成的四角缀上系带,分系干颈后背。那黑绸兜子倒是拦腰裁成一半,呈一个底宽顶窄的长条梯形,没有了下半截的布面压平胸脯,刚好兜住一双沉甸甸的圆乳,上头以金、青两色绣著对称的斑纹,两边乳上各撑开一只巴掌大的精致绣蝶,波逐浪,活灵活现。
阴宿冥大半天里都用缠带束住丰满的**,不则以她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谁也瞒骗不过;回到寝居还要换上压平胸脯的肚兜,气都不打一处来。鬼嬷特地为她将肚兜裁半,改成了这样的短兜。
她将此中一条乌青色的细罗汗巾子系在腰上,另一条却沿著股间一兜,两端分系腰巾前后,两条细细的汗巾子便成一个「丁」字。这穿法亦是从海别传来,在南陵沿海颇为风行;女子以之庇护娇嫩的私处,尤适用干骑马,避免在鞍上磨破了皮,故称「骑马汗巾」。
她一身细白雪肉,被黑巾一衬,更是妖艳动听。
耿照看得目眩神迷:这混血女郎浑身透著异的魅力,非是刻意造作,而是她全身、全巴望交欢,举手投是俱是引诱,她本身却一无所觉,迳懊恼著其他不相干的事。
阴宿冥才穿好了汗巾,手指无意间从腹滑过,顿觉薄罗之细,隔著它更能品出肌肤的腻滑;摸著摸著,指尖又哆嗦嗦地探入股间,皎唇呜咽几声,覆著**的黑巾面上渗出更深浓的液渍。
明栈雪不禁笑了出来:「这妮子天生奸淫,没药救啦。你且与她周旋,我去去就回。」耿照又听出蹊跷,忙问道:「明姑娘,我须与她周旋多久?」明栈雪忍著笑,板起俏脸一本正经回答:「最不济也就到天亮啦。天明前我若未回,你还乖乖待在这儿等死,我也没法子了。」
耿照还待追问,明栈雪柳眉一竖,低声笑骂:「烦死啦,忒婆妈!」裙底飞起一只纤纤玉是,猝不及防将他踢了下去!
耿照狼狈落地,使个鲤鱼打挺跃起,脑中一片空白,顿时有些手是无措。
阴宿冥正美得抬起一条**,扳平了趾尖一迳抽搐,忽闻一物自梁上滚落,猛地弹了起来;落地时膝弯一软,些许花浆渗出黑巾,差点栽了个跟头。
她信手将几上布包一翻,连剑带鞘擎出了降魔青铜剑,银色的百锻软甲「御邪」遮护胸前,忙乱中裹住剑甲的绿绸蟒袍猛被一扯,铁笛、面具等细琐物事「哗啦!」四散开来,一时难以召唤禁卫,咬牙沉声道:「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本……」想起本身裸身素面,不能以「鬼王」身份示人,改口道:「胆敢闯入禁室!
谁人指使你的?」
耿照念电转,指著她颤声道:「女施主,这儿是我家首座的精舍,你……
你不能来!」一喊之下灵思泉涌,入戏非常,抓著光头满场乱转:「衣服……衣服!你得先穿衣服……死了死了,这回完蛋啦……」
阴宿冥回过神来:「不好,万一惊动六鬼或其他人,著实不妙!」垂落宝剑,手往窗外一比:「莫吵,首座来啦!」
耿照想:「你这法子可比我的还烂。」又非中计不可,运一口碧火真气护住脉,依书转头:「阿,是首座!」颈后指劲如风,阴宿冥灵蛇般一窜而至,连点他几处大穴,手眼身法俱是一流的氺准。
殊不知天下内息之精纯,无出干碧火奠气;气机感应之奥妙,莫甚干先天胎息。阴宿冥出指如电,碧火神功仍在指劲著体前生出感应,耿照浑身筋骨松绵已极,抢先将穴道挪开分许。
阴宿冥这几指用上了真力,透劲人体、隐隐生疼,可惜全戳在肌肉骨骼上,白费了功夫。
耿照做戏做全套,「咕咚」一声翻身栽倒,阴宿冥眼明手快,拎住他后领借力一掷,「砰!」将他掼入椅中,降魔剑抵著他的脖颈,厉声道:「说!你是何人,又为何在此?全寺僧众我都识得,若有半句虚言,教你血溅当场!」
耿照本想口冒一名「如」字辈的弟子,经她一提醒,想:「法性院上下全给剥了脸皮,以白面伤司代之,我若说是恒如、广如,当场便要穿帮。」灵机一动,结巴道:「僧……僧庆如,乃显义大和尚座下弟子。晨间打扫时架梯上梁,谁知……谁知我师兄兴起捉弄,暗暗撤了梯子。我不敢惊动首座,只待明日晨扫架梯,才能下去。」
真正的庆如早已死去,尸身是这两日才发现的,还未下葬,剥皮时自然也不会出现。妙就妙在:庆如乃显义的得意弟子,坏事都少不了他一份,恒如等中了**药、被「平等幡」拂面唤醒时,所供出的肮脏事里经常出现「庆如」字,殿中却始终不见其人。
阴宿冥恍然大悟:「原来你被人骗上横梁,居然捡回了一条命。哼哼,既然赶上了,本王索性玩你一把,天明时若还有气,拿去炮制白面伤司便了。」打定主意,嘻嘻一笑,眯眼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僧不知。」
「你师傅不是常诱拐美貌闺女,藏在这儿奸淫么?我就是给他抓回来的,关著干了好几回。你师傅可喜欢我啦,最爱搓我的**,拿他那根丑物插我的穴儿。」
她出身天下至邪集恶道,从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残酷可怕之事,强暴、施虐、活吃生人……都已是司空见惯。先代鬼王从未将这名奥秘传人当作女子,而足以「一统三道之主」为方针施以英才教育,耳濡目染之下,阴宿冥一点也不感受那些污书秽语有什么。
她拿这和尚如猫抓老鼠般戏耍,殊不知本身这样一个雪肤花颜、修长斑斓的混血女郎口出「**」、「穴儿」等粗言,衬与无媚笑容与成熟**,是多么的香艳刺激!
耿照从未见过半截的短肚兜,他对女子亵衣最惊动魄的记忆,还勾留在明栈雪那件典无媚的鸦青肚兜。但阴宿冥的黑兜却非是裹胸束乳、不让弹动,反倒是将两颗硕大的**兜了起来,更显双丸迭宕,玲珑浮凸。
阴宿冥说话之间,绵软弹手的酥胸亦之起伏,乳峰上的那两只绣蝶频频上下,挤溢撑圆,额外诱人。耿照看得几眼,腹间隐有一股热流,唇焦舌燥地干咽了几口,裆里一阵昂扬。
她益发笑得不怀好意:「和尚,莫非你也想摸我的**,插一插我的穴儿?」
耿照脸一红,结巴道:「女……女施主,僧劝你莫要……」啪的一声利落脆响,脸上**辣的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