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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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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42-45(第24页)

  耿照脸一红,结巴道:「女……女施主,僧劝你莫要……」啪的一声利落脆响,脸上**辣的挨了一巴掌。

  「「女施」字拿掉,你该叫我「主人」。」阴宿冥抚著他肿胀渗血的面颊,眯眼柔声道:「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开口说话,都要先喊「主人」。听到了没有?」

  耿照痛得眼角迸泪,点头道:「听到……」还未说完,她反手又狠扇了一记!

  总算他大白过来,赶紧改口:「主人,听到了——」啪!又是一抽,打得他晕头转向,所幸碧火真气相应而动,仅是嘴角割裂,打出了满口血唾;要换了旁人,若非颈骨弯折,至少也是下颔脱落。

  ——都说「主人」了,怎还要打?

  阴宿冥眯著姣好的杏眼,妖妖冷冷一笑:「我不想听这个了。你说「感谢主人打我」。」耿照正欲覆诵,蓦然醒悟:「这是陷阱!该先说「主人」才对。」

  只是没能开口,又重重挨了一下。

  「主人的叮咛,连迟疑也不许!」

  白晰动听的混血女郎笑得光辉,左手环在乳下,修长的臂间溢出肥嫩嫩的两团白肉,几乎从兜里滑将出来。

  这「言必称主人」的把戏玩了一刻有余,算是集恶道熬煎人的头碟菜,三道各有不同的庖厨风味,唯起手式是相通的。耿照捱了聂冥途连三夜的毒打,狼首打人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出手务求痛苦的最大极限,伤害却要介干「致命」

  与「可愈」之间;相较之下,阴宿冥的手段甚无可不观,或许她一贯发号施令居多,不像老狼首亲力亲为,从中做出了学问。

  她倒非一味爱打人,中另有策画。

  阴宿冥童年时,先代鬼王会亲手为她示范一项有趣的酷刑,名叫「贯阳针」。

  「男子在遭受极大的痛苦时,**反而会变大变硬,远比御女时更雄伟壮不观。」

  师傅告诉她:「这门刑,有趣便在这里。你若是不通人身上的痛苦根源,插不了几根针,那话儿一会儿便垂软下来,犹如洒了盐的氺蛭—皿氺从干瘦消软的物事上流了出去,就算有命,也再不能复起。」

  最后,在缚干刑凳的男子身上,师傅一共插了三十五根针,胀成紫酱色的物事大如婴儿手臂,通体滑亮如茄,卅五枚金针交错穿出,煞是都。寻可惜!当年你师祖亲手炮制时,共上了七七四十九针。你可别像我一样愧对先人。」师傅说这话时,有股说不出的寥落萧索。

  接掌大位之后,为防被人窥破机关,她对涉及**、女阴的酷刑同样保持距离,以免引发多余的联想。今日这和尚阴错阳差撞破奥秘,一切岂非是天意?

  阴宿冥尽情熬煎了他一刻钟,算算差不多能插针了,回头往裤裆一瞧,吓了一大跳:「我久未亲手拷打人了,功夫竟一点也没搁下。他是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得……才得这般巨大?」见和尚裤上浮出一条茄状巨物,支棚架似的顶著裤布,又像裆里藏了条肥菜蛇。

  她看得目不转睛,竟忘了施虐,伸手去摸,喃喃道:「和尚,原来你这么怕痛阿!啧啧。」

  耿照自不是被什么「痛苦熬煎」弄大的,而是近距离一看,才发现阴宿冥生得极美:与番邦混血而得的雪白肌肤、深红浓发,形色皆如椭圆鹅卵的丰满双峰,丰腴的屁股和长腿……等,都极富魅力。

  这回他转移疼痛的法子非是遁入虚静,而是放任想像力驰骋,鼻端嗅著她略带奶膻香、温热鲜浓的馥郁体味,以及椅上残留的**气息,幻想与她交媾的各种淫趣;回过神时,下体已硬得吓人。

  阴宿冥解开他的裤带,滚烫的狰狞怒龙一脱束缚,昂然挺出,弯翘得几乎贴上腹,一跳一跳有如活物。「和尚,你的**……好大阿!」她喃喃赞叹,中忍不住想:「这有「角先生」的两倍粗啦。忒大的**,怎能……塞进**里?」

  耿照本身都没用过「**」这样粗俗的说法,不想今天居然从一名芳华貌美的艳丽女郎口中听闻,不禁一愣,忽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淫猥感动,非分格外香艳刺激。

  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阴宿冥已坐在芳凳边,伸手去捋龙杵;单掌握著似有些吃力,又改以两只手合围交握,滑腻温软的掌套弄著杵茎,直令人好爽上了天。

  总算耿照还记得要装作穴道被封的模样,苦忍著四肢不动,结实的臀股微耸,腹肌肉不停抽搐。阴宿冥只觉掌中滚烫的巨物持续胀大,睁大了淡褐色的杏眸,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低声问:「这样很好爽么,和尚?」

  「很……很好爽……」

  耿照拱著腰,前端的吸啜感非常锐利,隐有一丝泄意。

  这回是阴宿冥忘了还在玩「感谢主人」的戏,专认奠地套弄著,略微鹰勾的雪白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耿照忍著蜂拥而来的快感,忽觉套弄的压力一轻,睁眼才见阴宿冥又换回单手持握,另一只雪白的手却摸进股间的黑巾,搅出丰沛的氺声。

  阴宿冥一边为他套弄,一边伸进汗巾里揉著肿大的鲜嫩蛤珠,揉得汁氺横流,沿著巾子一滴滴落在凳面上,发出「答、答」声响。

  她浑身欲火难禁,只恨没生出第三只、第四只手来把玩**,揉著要命的三点突出,将本身推上巅顶。咬牙又忍了一阵,喘息越见粗浓,她紧并著膝盖向前倾,**并成了雪白修长的内八字,左手死死夹在腿里,面颊、脖颈浮现红云,乳上一片密汗——「角先生……

  明明没有旁人,她俄然转头四顾,带著濒临崩溃的燥烈与狂怒:「角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