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42-45(第25页)
明明没有旁人,她俄然转头四顾,带著濒临崩溃的燥烈与狂怒:「角先生呢?
在哪里?在哪里?」淫具早不知去向,偏偏阴宿冥箭在弦上,寸步难移,喊叫也只为发泄胸中炽盛的欲火而已。
此时,手里滚烫勃挺、软硬适中的触感提醒了她。阴宿冥回过头来,一把跨上了躺椅,像青蛙一样蹲在耿照身上,手握著龙杵尖端,将胀圆的外阴蜜缝压在灼热的杵身上,咬著牙对他厉声道:「你!只是叼阿谁工具」的替代品而已。像你这样下贱的奴仆、下贱的**,绝不可能放进主人的身体里!你大白了没有?」
龙杵上濡满淫蜜,一团丰满美肉隔著打湿的薄罗不住前后滑动著,舒爽远胜手掌套捋,耿照忍不住挺腰顶了几下,粗大的阳根裹著浆氺薄纱嵌进肉缝,撞得阴宿冥呜呜两声,一屁股坐下,抵得更紧更深。
「明……大白了……」
「要叫「主人」!你这下贱的奴才!」阴宿冥重重打了他几巴掌,仿佛感受能交代了,双手按著他的腹,雪白的美臀不住晃摇,犹如脱缰的野马。
垂垂的,她感受股间的腰巾非常累赘,耿照的巨物远比「角先生」更加雄伟,隔著布巾摩擦只能略解欲火,却填补不了蜜缝里的空虚感——尽管她并不奠的了解「被充实地填满」是什么感受。
「他是下贱的奴才,绝不能放进尊贵的主人的身体里!这下贱的奴才、下贱的**!下贱的……下贱的大**……下贱的、下贱的……好大好硬、好烫人的……大**……」
她像著了魔一样,将股间湿漉的巾子拨至男,分隔沾满浆氺的金红细毛,露出肥美的**来,将鸡蛋大的钝尖塞进肉缝;原本缝里的粉色肉褶因充血得太厉害,连胀成指头模样的蛤珠,全成了无比艳丽的桃红!
「好……好大!」
阴宿冥支起大腿,一点、一点将阳物吞纳进去。虽然无瑕之证已然破去,但明栈雪的揣度没错,她的花径确实未经人事,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全进,青涩一如处子。
靠著持续**的丰沛泌润,斑斓的混血女郎终干吞人大半,身子一颤,仰著丰腴的雪颈吁了口长气,垂头赫见还有半截露在外头,玉户却已是撑挤欲裂,初度感应惊:「这要是全插进去,岂不要了人的命?」
毕竟外阴与膣内不同,yīn蒂的刺激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轻重各有妙处,**与余韵同样令女子沉浸不已。
但**插进**,倒是不折不扣的异物侵入,即便不动,滚烫的阳物仍撑挤著膣管,刺疼酸麻、五味杂质,快美中也可能被粗暴的动作弄痛,扯破的痛楚也许会伴著莫名的欢愉,难以捉摸。
阴宿冥适应了嵌入体内的粗长,便如一匹烈马,摇著火焰般的浓密红发,雪白的娇躯在耿照腰间慢慢起伏。以一名初尝**的女郎,她算是艺高胆大又不怕疼的,笨拙而执著地摇动**,膣内的巨物偶尔刮疼了细嫩的处子花径,多半还是她本身横冲直撞所致。
大约套弄了几十下,她两手一撑,臂间夹著圆乳抬臀剧颤,晕凉凉地泄了一身,泄到手腕酸软,差点脱力趴倒。
「好……好好爽……」
她眯著眼轻声感喟,喉音出乎意料的娇腻,总算有了点双十年华的女儿模样。
插入膣内与刺激外阴还有此外一点不同——不是说拔出来就能拔出来的。
耿照双腋分隔,潜运奠力,壮硕的胸肌软绵绵一陷,阴宿冥的两手滑入他胁下,顿掉撑持,「噗唧!」一坐到底,疼痛、快感双双涌至。她仰头尖叫,浑身痉挛,声音拔了个尖儿,露出原本细绵的女声,而非刻意压低的中性嗓音。
偷袭到手,耿照不让她匀过气来,钳著她的腕子,扣住她结实、极富肉感的雪白腴腰一阵急耸。阴宿冥俯趴在他身上,被龙杵贯到了底,只余根部半截飞快进出,唧唧的刨出大把花浆,濡得交合处一片腻白。
阴宿冥呜咽著疯狂摇头,里外一片痉挛,膣里兀自拼命紧缩,大白雪臀被顶得不住抛耸,连菊门沾满了溅出的**。
「阿阿阿阿阿阿——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不要、不要……阿阿阿阿阿——」
她再也无法伪装,无助的叫声又尖又细,拖著长长的哭音呼天抢地,不久又泄了一回。
阴宿冥睁著迷蒙的褐色眼短暂掉神,耿照乘机抱著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椅上,双手拉过头顶,双脚大大屈分,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腻是踝架上扶手,均以椅上的红绳缚紧。
阴宿冥喘息稍定,略微摊平的两团**兀自上下起伏,浅褐色的大眼眸里微一聚焦,终干弄清了状况,奋力挣扎:「你……你放开我!你这下贱的奴才!你胆敢……快点放开我!」无奈泄得神涣体酥,红绳又绑得结实,越挣扎反而越紧,全然动弹不得。
耿照并不擅长言语,但他从集恶道的拷打手法里悟出一个道理:制其所欲、出其不意,远比言语污辱更能摆荡意志。与之对比,言语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一击,而非粉碎意志的关键。
他腿去全身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一丝不挂跪在芳凳上,扶著龙杵,送进了阴宿冥湿腻狼籍的**。
她著进出的律动剧喘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扎实有力,长驱至底,插得她红发乱摇,不时迸出几声呻吟,兀自咬牙恨声道:「下贱的奴……呜呜呜……你敢这么对我……我……阿、阿、阿、阿……」、必然将你千刀万刚……阿阿阿阿阿——」
耿照也不还口,双手攫住她绵软巨硕的**,揉得一团雪面也似,偶尔吸啜著柔软细的**,以指头轻轻打圈。阴宿冥初经人事,捱不过摆布,神智垂垂被快感覆没,下身给捣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美。
那粗大的钝尖像灌腊肠似的破开花径,刮过每一道细肉褶,重重撞击柔软的花。屈腿大开的耻辱姿势让通道变得更浅,却使玉门绷紧,每一下都像被捅裂开来似的,疼痛才刚掠过脑海,捣入花的酸、麻、快美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