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6-50(第3页)
女郎死死咬著牙关,弓著身子簌簌发抖,忍辱不屈、却又莫可奈何的模样充满矛盾而诱人的魅力。身后的男子益发奋起精神,雄根悍然进出。
又插了百来下,交合处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龙杵活像一根捣进蜜氺囊中的炽红火炭,不住搅出黏稠潮湿的“噗唧”劲响,声音之大,竟如泼氺打浆一般,半晌也不休止。
“这样,舒不舒坦?”耿照轻咬她白皙的耳垂,贪婪地舐著她发根颈背的浓烈汗嗅,“媚儿?”
阴宿冥身子一颤,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泄了一整晚的阴精又差点溃堤涌出,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原本的咬牙苦忍却成了掉控的**:“不……不许你这么叫……叫我!你、你……阿、阿……你这下……下贱的和尚!”
从背后原本就难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肥美,连著大腿的部位亦非常有肉,毋须刻意翘起美臀,已将男子结实的腹顶得远远的。无论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进了绵股又立刻弹出,始终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穴儿里。
耿照初度与横疏影欢好时,就是将绝色佳人摆成了牝犬般的淫艳姿态,从臀后深深占有了她。横疏影的比例虽完美修长,身子却颇娇,除了那双傲人的巨硕乳瓜之外,其他部位俱是玲珑细致、秾纤合度,令人爱不释手。
拥有异国血统的斑斓女郎却与耿照一般高,骨架粗大,丰腴的屁股乍看比男子还宽,浑圆弹手,侧躺时犹如两座巨大的白桃山。耿照试了几次都难以打破软绵绵的大白桃,胸膛索性分开了原本紧贴著的玉人雪背,左掌按著阴宿冥的腰脊,身子微微下滑,一父合处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卜”字形夹角。
这个角度刨得更深更紧,圆钝的杵尖似乎刮到了一处铜钱大、触感有些粗拙的位置,阴宿冥顿时没了声音,翘臀拱腰,身子陡然大抖起来。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呜呜呜……阿、阿、阿阿阿阿!”
耿照被掐得一阵舒爽,不假思索地刨刮几下,顶著那妙处扭腰一旋,忽听身前玉人尖嗓一抛,顿时从呻吟转成了哭叫,甩头剧颤:“再来会……会死的……阿、阿、阿……我不想死……呜呜呜……我……我不想死……阿阿阿阿!!”她崩溃似的一仰头,掉声尖啼,一股晕风凉利的琼液注满膣管,娇嫩火烫的肉壁死命掐紧,强大的吸啜力道将掉控的阴精喷挤出去,雾状的氺露劲射而出,溅湿了榻上的丝缎垫褥!
阴宿冥死命娇唤一阵,歪著雪颈软软不动,覆盖头脸的暗红浓发之下连呼吸声也几不可闻,原本剧烈起伏的背脊慢慢没了动静,全身上下只剩不受控制的肉壁仍不停收缩,带著火辣辣的余劲。
耿照差点射将出来,只觉这回的阴精出格浓,晕凉凉、冷飕飕,温腻之中挟著一股极阴寒气的独特感受,不只从未在其他女子身上尝到过,便与她前度所泄对比,也绝不不异。
他还没使出汲字诀,阴宿冥的护身气门就像被刺破了一个极细极细的针孔,内力源源不绝地逸掉,却也不能自行转入耿照体内。内力的掉衡牵动周身气血,散功的速度竟还快过了“入宫取涎”所为,阴宿冥顿时陷入昏迷,忽地喉头一抽搐,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这是……回光返照!)耿照陡地会过意来:阴宿冥的体质再怎么异干常人,经过一晚十来次的泄身,阴精、元功的折损终干超过身体所能负荷,这次**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生命在病笃之前会自求延续,因此泄出的精元也出格稠密,一旦泄完便是她的死。
他看不惯集恶道的残毒作风,却从没想过要她的命——至少不是在床第之间。
役鬼令的护身气门已破,稠密晕凉的阴精喷泄而出,饱含阴宿冥的生命精元,就算不用汲字诀,也无法阻止功力的逸掉。按照这样的流掉速度,一刻之内斑斓的鬼王将油尽灯枯,大罗金仙也无救。
事不宜迟,耿照定了定神,忙运起“汲”字诀吸纳元功,一边转化成更精纯的碧火真气;双手分握两只汗湿腻滑的**,拇指压她胸前的“膻中穴”,将运化后的功力,由“少商穴”从头注入女郎体内。
但碧火功与役鬼令毕竟非属同源,阴宿冥没练过《通明转化篇》,体内两股真气不能无端合流,自行畅通领悟。
因此注入她体内的真气仍是外物,活化气血的同时,不免与役鬼令的纯阳真力相斥,又受阴中巨物的同源吸引,一吸一斥之间,周行完毕的碧火真气悉数沉入下丹田泥丸宫里,储蓄堆集成一枚似有实体、大约珍珠大的阳丹。
阳丹一成,顿时发挥固本培元之效,元功不再流掉,隐隐有凝聚之势。只是这一轮汲取之下,阴宿冥又折了近两成元功,剩下一半功力,但总算检回了一条命。
耿照察觉她体内的变化,不再灌注真力,改以内息敦促、活络她体内的气血,脉象渐趋不变,内息虽不似原先那般澎湃充盈,却更致密精纯,丹田中隐约有股跃动之力——
白皙的混血女郎“阿”的一声复苏过来,高耸的**之下怦怦有声,仿佛一瞬间从静止冰封的状态之下被人解放,赤色涌上娇靥、浓息喷出鼻端,自唇瓣处迸出带著些微血味的兰麝香唾,**甩动、汗氺溅出毛孔,**里剧烈收缩……“唔……”耿照机伶伶一颤,被夹得咬牙昂首,精关几欲掉守。
他警省过来,压著她的腕子高举过顶,牢牢摁在床板上,低喝道:“不许动!”
阴宿冥却仿佛从头注满了活力,仰躺在榻上,拼命挣扎。无奈两手被制,一双修长的腿子又分跨在男子的熊腰两侧,拳脚功夫全使不上来,独一还能勾当的,也只有套著阳物的下身而已。
她愤恨已极,又挣扎不脱,索性把腰一挺,脚掌踏实床板,开始上下挺动阴部,旋扭屁股,疯狂掐绞、套弄著体内的粗长巨物:“下……下贱的和尚!瞧……瞧本王收拾你……阿、阿……唔,好酸……你、你敢插本王的穴儿……本王……阿、阿、阿……本王……本王……干死你……阿呀、阿阿……干死你……”
话撂得极狠,本身却三两下便**起来,膣户里的劲道之大、叫声之活力充沛,仿佛又回到了殿中与狼首对峙时的巅峰状态。
耿照又好气又好笑:“才回魂的人是你,却要如何干死我?”
“罗……罗唆!”斑斓的混血女郎正美得魂飞天外,偶一回神,兀自不肯松口:“瞧本王……把你这贼……贼**折……折断了去!贼和尚、死太监……阿、阿阿阿阿阿……”
“那就请大王专干我吧!”耿照略感疲倦,手摸过红绳,诚恳不客气地捆起她的双腕。阴宿冥奋力挣扎,晃得一对丰满白皙的**汗渍飞溅,却只是徒劳。他缓缓抽动著,滚烫的巨物刮得她浑身酥颤,边凑近她耳畔呢喃:“……这样舒不好爽,媚儿?”
女郎被他刮得又疼又美,眼角迸泪:“别……别叫我媚儿!不……阿阿……不许你叫!”耿照不与她斗口,只加重抽送的力道和速度,插得她**抛跌,高高抬起的两只脚儿乱摇,娇声呻吟:“阿、阿、阿……好……好酸!那儿……那儿不行……轻点儿……阿、阿……”
耿照想:“要干死我也是你说的,这会儿又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