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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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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46-50(第4页)

  耿照想:“要干死我也是你说的,这会儿又不行啦。”

  话虽如此,混血女郎咬著嘴唇哆嗦呜咽、又狠又娇的模样著实诱人,他身子一乏,定力也变差了,揉著她绵软白皙的**,不觉欲念大盛,肉茎似又膨胀了一圈,硬得像烧火棍似的。

  女郎身子一僵,似被撑肿了、插疼了,昂颈娇颤:“呜呜……又变……变大啦!好胀……好硬……唔、唔、唔……”不敢再逞强乱扭,余力一脱,软软瘫在榻上。

  耿照的欲火却无法平息,拔出巨阳,单臂箍著她的腴腰一提,浑似挂著一头晕厥的长腿白鹿,将她抱下床来,如摆弄玩偶一般,让酥软的女郎扶著床前的镂佛门扇,勉强翘著雪臀站定,从背后插进她娇润的身子。

  粗长滚烫的巨物割裂玉唇,排闱而入,阴宿冥只摇头哭叫著,软软攀著镂窗,娇腻的喉音如诉如泣,满口的污言咒骂都成了**呻吟。

  “你让我喊你媚儿……”他俯贴著她雪白的美背,抱著她的大白屁股悍然进出,从**里挤出的**顺著打湿的金红耻毛淅沥而下,在地上滴了浅浅一洼。

  “……我便不干你了,好不?”

  “不……不要!不要……阿阿阿阿……不要……”

  阴宿冥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挨上了镂花门,腌户里吓人的酸软使她不由自主并起膝盖,踮高了**的雪白脚尖,两条粉腿成了个内八的“儿”字,又圆又大的雪白屁股挂在耿照双掌之问,湿洒的腿被插得外阴翻开,露出内里的鲜红嫩脂。

  “那你让我喊你媚儿,我便干你够够的,好不?”

  “干……干我……”她早已捱不住了,被**得晕晕迷迷,只听进了阿谁“干”字,浑身的快感仿佛被瞬问打开,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阿、阿、阿……好……好好爽……好好爽……”滑嫩的乳肉被挤入镂花孔眼中,恣意变形,连膨起的乳蒂都卡入了一枚空花样里,著身后剧烈的撞击,磨得又红又肿。

  耿照听得亢奋起来,见她雪嫩的大白屁股不住摇晃,挥掌狠狠一拍,“啪!”白皙的臀瓣留下一个火辣辣的鲜红印子。

  阴宿冥一吃痛,膣户里猛然收缩,美得膝弯发软,若非腹被男子及时环著,已然脱力跪倒。

  “媚儿身子里在使什么坏?”

  “阿、阿……”女郎薄弱虚弱地攀著镂花门,酸软的腰肢压得低平,踮著脚尖,兀自翘高雪股挨插:“美死了……大……大**厉害……好硬……阿阿阿阿!!”

  耿照连连挥掌,半晌雪臀即布满红印,白皙的肌肤绷得红通通的又粉又滑,看似又丰腴了些。

  女郎似乎相当喜欢被掴臀,异样的凌辱令她兴奋异常,湿热的**里更加腻滑。

  他双手握著她鹅卵般的丰满**,端得混血美人的身子向后一扳,背脊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大把的滑嫩乳肉坠满掌,几乎要从指缝间缢出。

  原本氺平进出的龙杵,忽然改成了向上挑刺,角度粗暴升格,撞得她身子一跳一跳的,仿佛被一根粗长的旗杆捅得直要飞了起来。

  “我……不成啦!大……大**好……好狠、好厉害……插坏**啦……”

  女郎汗湿的**扭得像一尾滑溜的鱼,被握紧的**却无法挣脱渔,膣里的异物仿佛要顶穿了她,凶猛的**一瞬间将她的意识甩离地面:“媚儿要飞了……要飞了、要飞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胀起的肉茎再次闯入到几近干“入宫取涎”的位置。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拿走什么,而是往里头灌满了滚烫的白浆;一胀一胀的喷射之问,膨大的伞状肉菇紧紧卡著剧烈收缩的娇嫩肉壁,直到花完全浸泡在浓稠烫人的生命精华里,一滴也没漏出……即使得了碧火真气与阳丹之益,阴宿冥这回也真是“回光返照”了。

  激烈的交媾与连绵不绝的**,榨干了她浑身上下的最后一点精力,耿照横抱呈现半昏厥状态的混血美人回到床上,不敢托大解开红绳,只取下了腿间那汁氺狼籍的骑马巾。

  以黑、青两色丝线平纹交织的纱质汗巾泥泞不堪,除了磨成黏糊状的细白**之外,还沾上了从充血肿胀的蛤嘴里卜卜吐出的稀薄精氺。所幸老番婆备下两盆清氺,他在盆中洗拧妥当,一条替本身抹去汗污,好穿回僧衣,另一条则拿来替虚脱的阴宿冥清理身子。

  这是他自从懂得与女子交欢以来,所养成的好习惯。

  与他有过合体之的对象,无论横疏影、染红霞、明栈雪,甚至娇俏可喜的丫鬟霁儿,无一不是好洁的女子。床第之间恣意交欢的狼籍模样当然淫艳斑斓,无比诱人,但美人儿还是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才好。

  斑斓的玄冥之主全身**,无力地仰躺在榻上,任他拨开大腿,用沾湿的纱巾为她擦洗羞人的秘处。阴宿冥飘飘欲仙,半晌才又从九重天外落了地,洗净的嫩蛤沁出一点晶莹透明的液珠来,仰头哆嗦吐气,咬牙低道:“你……杀了我吧。要不哪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耿照用指尖揉开那一丁点腻滑,沿著皱折丰硕的娇嫩腴脂轻打著圈圈,“真到了那一天……再说吧。”他不擅言词,唯恐多说多错,索性不再接口,只用指尖轻轻抚摩。

  女郎好爽得闭上了眼,昂著颈子微微哆嗦,口中兀自逞强:“你……你是谁派来的?是聂冥途的同夥么?你……他让你来救他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叨叨絮絮问了一阵,阴部的温柔抚摸却带著强大的催眠力量与安感,垂垂深浓的怠倦攫取了她,玉人轻鼾悠细,竟沉沉睡去。

  耿照也不知道本身为何要去揉那滴液珠,兴许是她的**散发出新鲜皮革般的强烈气息,沁出粉润的蜜缝时,显得出格卡哇伊。他将沾了膻麝气味的指尖含进嘴里,指腹上似有些痒麻,浓烈的气味冲入口中鼻腔,尝久了竟有烂熟石榴似的腥甜血气,令人回味不已。

  一丝不挂、双手紧缚的**美人被抱进床里深处,锦被拉至颔下,一芳面也限制了她的行动。他把脱鞘的降魔青钢剑插在圆桌的中央,待阴宿冥恢复力气醒来,能挪动身子取剑,便得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