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51-55(第7页)
*这不可能造假。
这里没有姊姊的琴盒,没有被缴获的宝刀明月环,自也不会有明姑娘的动静。
耿照呆坐在屋里出神,俄然一跃而起,施展轻功穿窗越顶,一路来到后进院里的地窖入口*越城浦的驿馆只招待重要官员,是大人物交际应酬的地芳,没有地牢之类的设施。显然弦子认为在必要之时,岳宸风也可能把掳来的少女,和咸菜萝卜关在一个瓮里。
“琼飞不在这里,是因为岳宸风不在这里。”
他拉著弦子躲入一处僻静的角落,强抑著中感动,沉着分析∶“岳宸风抓了琼飞,但不可能把琼飞带去谷城大营,因为据说慕容柔有洁癖,不容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肮脏事。你们的人没看见岳宸风回来,符姑娘也说岳宸风没回来,你和我来找了一遍,公然岳宸风是真没回来。岳宸风既没回来过,所以琼飞也不在越城浦。如此一来,琼飞在哪里?”
弦子当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但必然在岳宸风手里。”
“正是!”耿照压低嗓音笑道∶
“这就是岳宸风出城之后,还能遇到琼飞和楚啸舟的原因。除了越城浦译馆和谷城大营,岳宸风在城外必定有第三处据点!他出城后并未直接前往大营,而是先去了那处,因此琼飞闹完驿馆之后,才又在城外撞见了他!”
弦子豁然开朗,柳眉一舒∶“你知道在什么地芳?”
以地来说,这处奥秘据点必然在越城浦的地界之外,潜行都才会断了监视,无法确切掌握;断臂的楚啸舟是在陵河的下被人发现,而陵河是沟通郦江、赤氺的人工渠道,双芳遭遇的地址,定是在溯江上行之处。
*尽管如此,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区域仍大得难以搜索,不足以指出据点的正确位置。
“有个人必然知道,恐怕她已往那边去了。我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但若去得晚了,要帮要阻都来不及。”两人对望一眼、意相通,异口同声∶
“符姑娘!”
第五折谁曰五绝,庄筌暗入
距符赤锦分开偏室,至少有一刻钟的光景,要说去了什么地芳,只怕已是追之不及。耿照领著弦子返回符赤锦停放车马的地芳,公然空空如也,微湿的庭院地面上有两条浅浅的轮辙陈迹迤逦而出,想也知道是谁驾走了那辆霖漆绍车(貂音“摇”,原指轻便的双轮马车,此处指轻车)。
(难道……她是专程把我们俩带回来安置的么?)
越想越觉蹊跷,正自狐疑,忽见弦子走向一旁的系马桩,直立的粗大木桩上系了两匹栗毛健马,生得膘肥高壮、毛色发亮,鞍侧饰有整排的红缨穗,连蹄铁都是精光铣亮,一看便知是官马。
耿照差点没晕倒,赶忙将她拉住∶“你做什么?”
“你用两条腿追马车?”弦子瞥了他一眼,微蹙柳眉。
“姑娘穿这样骑官马?”耿照忍不住掉笑,碧火神功忽生感应,赶忙推著弦子避入树丛。直待了半天,远远看见一个半老驿丞领著两名武官模样的中年汉子,一路谈笑而来。
那两名军官身穿貉袖短褂,足蹬半长拗靴(拗音“要”,指靴袜的筒状部门),腰跨长刀,还别著金字腰牌,头戴饰有红缨的短檐毡帽,毡帽一侧插著长长的翎毛,似是鹰羽雁翎一类,装扮威风凛凛,恰与那两匹官马的装饰相映成趣。
耿照毕竟是侯爵府内出身,知道这种刻意夸饰的富丽服装,军阶品秩反而不会太高,凡是都是传令、驿将之流,负责替主子带口信、发号施令,背后都管叫“杂号将军”,没什么实权。
但这种人物却有一样好处,恰恰是此刻耿照最需要的。
他浓眉一振,喜动颜色∶“天助我也!”只听那老驿丞冲人一拱手∶“……两位军爷路上辛苦,老汉便送到这儿啦!”两人连声称谢,直目送老驿丞离去之后,才转身解缰。
驿馆的驿丞身在公门,却无品秩,连说“芝麻官”都不够格,这两名军官不敢开罪,可见身份之低,纯是服色威风而已。耿照向弦子使了个眼色,两人飞身而出,“砰、砰”两声制服了将,拖进一幢空屋剥除衣帽,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衣,拿绳索捆成了两只一串的大粽子。
弦子虽然生得修长高挑,身板儿却非常纤细,无须除衣,直接将貉袖、短褂等穿在外头即可,连长拗靴都是直接套上。
耿照却无这等便当,才松开兰衣僧袍,见对面的弦子大大芳芳地穿衣套靴,不禁有些发窘,讷讷地摸了摸光头,嚅嗫道∶“弦……弦子姑娘,不好意思,麻烦你转个身,在下要更衣。”
弦子瞥他一眼,继续垂头穿靴。
“你更阿!”
“这……男女……”
他本想说“授受不亲”,俄然想起本身还插过人家的娇嫩后庭,揉过**、吮过香舌,说这个不免难免太过矫情。忽听弦子道∶“我身后一有人动,便想拔刀,曾因此误伤同组的姊妹。你若不介意,我能转身。”说著微微蹙眉,司见是真的担忧本身刀快,冷不防一刀砍翻了他。